第268章 陆一：尔等才是最卑贱的蝼蚁！（1/2）
雪山附近的高海拔区域。
晚风，冰凉刺骨。
但即使外界的气候再寒冷，也敌不过佛陀心中的寒彻。
犹如天地之威的目光，压得他根本不敢擡头。
听闻那人开口像是嘲笑，实际却并无丝毫情绪波动的言语。
视线，更是只敢停留在眼前，那双踏踏实实踩踏在地上，却纤尘不染的黑色布靴之上0
那所谓的菩萨与护法们，相比跪地的佛陀更是不堪，趴在地上就连动动手指都是奢望。
而亲眼见到方才高高在上的神佛，只一句话就被从云层之上打落凡尘。
泥土脏身，或是跪倒在地头都不敢擡，或是趴在地上挣扎着颤抖。
即便陆一整个过程并未展示任何所谓的神迹，前后落差却仍是让见证了全程的许多人，内心颤动。
神佛是假神佛，仙君是真仙君。
世间众生在那假神佛的面前弱小如蝼蚁，无论他们再怎么挣扎着想要反抗，似乎也只能落得一个被吃的结局。
可那假神佛在真仙君的面前蝼蚁都不如，一句话就只能颤抖着跪在地上引颈就戮。
尽管不知仙君具体是何高度，但过分强烈的对比摆在眼前，却是更令人们觉得震撼不已。
不过，也因此。
与神佛心中的寒彻不同。
此时此刻，窥探到仙君的些许高度，试图追随其左右的人们，皆是只觉内心愈加火热。
毕竟，相较于所谓的仙佛，仙君不仅不会吃人，眸中始终映着众生，是望人人皆可得道...
「回答我，重新变成你们眼中渺小的蝼蚁，感觉如何。」
佛陀闻言低着头略微迟疑片刻，似乎压下了对身消道陨的恐惧，回应道：「像是你这等得天独厚之人，自是无法理解我等的感受。
只是你故意算计我们，在根本无解的局势之中，留了一线生机引诱我等。
而我等...渴望求生，咬了鱼饵，成王败寇，仅此而已。
说着，他艰难的在天地压制下，擡头仰视站在身前的陆一，看着这位头顶明月的仙君：「你...是你要让我们身消道陨，仙道最是贵生，我们只是想活，这有什么不对。」
「仙道贵生...」陆一朝着庙宇深处那座静室挥动衣袖，召来那道早已被禁锢在其中的阴神。
「贱众生的生，贵自己的生...所谓仙道贵生的说法，你们就是这么解释的。」
「仙...仙...」
恍惚间莫名出现在此，瞧见以往伟大的诸佛们，趴跪在一个年轻人面前，狼狈至极。
僧人丑陋的阴神之身，见到那人目光瞥向自己。
哪怕一定程度上「与世隔绝」，并不清楚面前之人的身份，也不妨碍他跪在对方身前0
然而，他才刚想跪下改信真神。
那具丑陋狰狞的阴神之身，便因为陆一的心念略微一动，当众消散并重新汇聚一团先天。
下一刻，一团又一团相对而言，较为微小的炁团从中剥离，在人们的面前飞向高天之上。
最终，只余下最后一团，被陆一掌握在手中，当着佛陀的面捏碎，化成光点。
而看着那些光点或是融入地底，或是撒向周遭助力植物的生长。
佛陀心中最后一个或许能用来保命的希望，也因陆一随手抹除那僧人存在之根本的行为，熄灭了。
「你居然能够直接从本源层面，剥离那些被当成食物的灵魂。
看来天人合一这条路，的确是已被你行至尽头...」
陆一并未解释自己其实还差点，将目光投向如今已是心灰意冷的佛陀，道：「我那弟子有句话说的很对，你们自诩那所谓的神佛，实则就是个屁，而且臭不可闻。
若无法从你们的本源之中剥离，甚至直接以你们的先天，补足那些灵魂被消耗掉的部分。
我又岂会眼睁睁看着那数百道灵魂，被你们这些腌臜货拿去充当消耗品。」
说着，他眸中泛起金光，语气愈加冰冷起来：「算计？鱼饵？你们也配！
尔等鼠辈，不过是我用于推动其他人前行的棋子罢了。
之所以屏蔽那一点点天机亲自前来，也只是我不希望那些渴望前行的人们，在你们这些孽畜手中出现不必要的牺牲。
在我眼中莫说是方才那数百道灵魂，就是一些花花草草也比尔等贱命更具价值。」
话音，响彻天地。
陆一眸中的金光仿若雷电，明月高悬的晴朗夜空，随话音顷刻间乌云盖顶，紫色的雷电在其中翻滚。
即便是隔着遥远的距离，依旧让人隐隐感觉刺痛。
天怒，在这一刻已然变得无比具象化。
然而，此刻被主要针对的，却并非在场不禁惊惧的人们。
而是眼前所谓的佛陀、菩萨与护法，以及那远在天边各处的所谓仙佛全员。
不论在哪，不论是否在关注此地。
佛道两脉传闻中每一位「羽化飞升」的祖师先贤，皆是被贯通天地的陆一强行逼着睁开了眼睛。
此时此刻，看着近乎就是天地本身的陆一，仿佛就站在他们每一个人的面前。
「仙佛？你们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不过一群阻碍天地众生的蝼蚁。
你们身上仅存的价值，也即是那一线的生机。
不过是为如今的天地与众生，稳定各处被封锁的天地造化，待到时局稳定便可投身于循环。」
轰隆隆—！！
陆一话落的刹那，紫色的雷霆从天而落，将趴倒在他身前的诸佛，悉数淹没。
眨眼间，伴随着雷霆的散去，再不见诸佛的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那分化开来的无数团，闪烁着微光跟随牵引，犹如瀑布般逆流而上，飞入高天。
这时。
陆一似有金色雷霆的双眸，瞥向远处一座所谓的「神山」。
云层之上翻滚的雷霆，化作一条条紫色的雷龙，活物般摇晃身躯飞向雪山。
吼—！！
伴随巨龙震天动地的怒吼，是为洞天福地的整片山脉，便与其上覆盖的冰雪一同消融。
眨眼间，那座被雷霆肆虐过的「神山」。
就在人们眼中像是从未存在过那般，彻底消失在连绵不绝的山川之中。
不久，与先前类似的无数蓝色炁团，随着一道仿若链接天地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
也许是距离足够远。
人们很快就看见那道金色光柱，在达到一定高度后如同喷泉，化作细小的光点重新洒落大地。
恍惚间，喷泉般洒落光点的光柱，看着就像一颗通天的巨树。
在夜里的风雪山脉之中，如梦似幻般异常的绚烂..
此刻，与人们看法截然不同的，则是那许多被按头警告的，无心欣赏绝景的祖师先贤。
毕竟，被陆一随手抹除存在根本的佛陀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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