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这本钱,太大了!(2/2)
「行吧,我去。」她说。
「嗯。」傻柱点头,忽然擡头,「你肚子揣着娃呢,去病房离他远点!那小子疯起来六亲不认,要是顺手踹你一脚,咱娃遭罪谁兜着?」
他现在眼里只有那个还没出生的小崽子,
容不得半点闪失。
秦淮茹噗嗤一笑:「早跟棒梗说清了——孩子我们生定了,他点头了。」
傻柱撇嘴:「他点不点头不重要,你别信他。」
「晓得。」秦淮茹起身,从篮子里捡出十来个鸡蛋,磕进锅里煮,「医院里吃不好,我煮点蛋带过去。」
水开了,蛋熟了,她用布包好,出门直奔医院。
病房里,棒梗歪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一脸蔫儿坏。好端端的,挨了一顿揍,肋骨直接断了一根。连带那家小饭馆也被砸得稀巴烂,这下彻底歇业,没法开门了。
摊上这种破事,谁心里能舒坦?怕是连喘气都带着火气。
这会儿,贾张氏端着几个白面馒头、一碗素炒白菜,还有一大锅猪油渣熬的汤,颤巍巍进了病房:「乖孙啊,身子缓过劲儿没?快起来吃点东西。」
棒梗歪在病床上,眼珠子刚扫到那碗菜,脸立马就耷拉下来——压根不想动筷子。
再看那锅汤,油花子厚得能照出人影,一掀盖子就窜出一股腻味儿,光是闻着,胃里就直往上顶。以前在四合院,傻柱掌勺,秦淮茹打下手,炒个土豆丝都香得勾魂,油盐酱醋全到位,嚼着顺口,咽着暖心。棒梗从小吃到大,嘴巴早被养刁了。现在贾张氏这手活儿,盐没放匀、火候没掐准、连葱花都是蔫的,他瞅一眼就反胃。
「奶奶!」他一把掀开被子坐直,嗓门拔得老高,「您这厨艺也太拿不出手了吧?这菜我真咽不下去!」
贾张氏没急,也不瞪眼,她太清楚这孙子的脾性了——嘴硬、心躁、一点就着。她把碗往床头柜上轻轻一放,软声劝:「吃两口吧,乖孙。你身上带伤,不吃东西哪来力气恢复?啃俩馒头,喝两碗汤,油水足了,伤口才收得快。」
棒梗摆手如赶苍蝇:「别念叨了!端走端走!您这菜,喂猪猪都不乐意拱!」
贾张氏仍不死心:「多少咬一口……」
话音没落,棒梗胸口一股闷气直冲脑门——本来就憋屈,还被奶奶念得耳朵嗡嗡响,烦透了!手腕猛地一抡,「哐啷」一声,馒头滚地、菜碟翻扣、汤锅歪斜,白面团子沾灰,青菜叶糊墙,满地狼藉。
病房里顿时静了一秒,接着炸了锅。
旁边床铺上一位戴蓝布头巾的大娘先开口:「小伙儿啊,这饭是你奶奶天不亮就起身揉面、洗菜、烧火做出来的,你说扔就扔?糟蹋东西,遭天谴哩!」
对面床上的老大爷拄着拐杖叹气:「不想吃就说不想吃呗,干嘛摔盘子打碗?这年头,一个馒头够孩子跑三趟学校了!」
穿蓝工装的中年妇女也皱眉插话:「唉哟,你这么一甩手,伤的不是饭菜,是你奶奶的心呐!」
那时候的人,心肠热、眼睛亮,见不得歪理横行。棒梗这顿撒泼,等于往大伙儿心口上踩了一脚,大伙儿哪能忍?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聚越高。
棒梗当场脸涨成猪肝色,腾地从床上跳下来,手指乱点一圈:「少在这儿充好人!关你们屁事!这是我家的饭、我家的人、我家的事!我爱咋办咋办,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都给我闭嘴,滚远点!」
这话一出口,连贾张氏都傻了——心口「咯噔」一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