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在战国,心软的人坟头草都三丈高了!(2/2)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野心与霸气。
他缓缓站起身,对着楚云深深深一拜。
「政儿明白了。」
「既然父亲将我和母亲视为弃子,那从今日起,嬴政便不再是谁的儿子,也不再是谁的筹码。」
嬴政擡起头,稚嫩的脸上露出冷笑。
「既然他们把这天下当成生意场,那政儿就要做那个唯一的庄家。他们且等着,政儿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血本无归!」
楚云深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的小屁孩,我就是想安慰你一下,顺便吐槽一下你那个渣爹,你怎么又顿悟了?
还要做庄家?还要让人血本无归?
这孩子,怎么越来越像个反派BOSS了?
「行了行了,别在那发狠了,煎饼都凉了。」
楚云深摆摆手,试图把画风拉回日常,「吃完赶紧去背书,今天要把《商君书》抄十遍。」
「诺!」嬴政答应得干脆利落,拿起煎饼大口吞咽。
……
邯郸城的风,这几日格外喧嚣。
秦国异人认华阳夫人为母、改名子楚的消息,长了翅膀一样,只用了一夜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在这个娱乐活动极其匮乏的年代,这简直就是战国版的顶流塌房现场。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人们唾沫横飞。
有人嘲笑异人毫无骨气,有人怜悯赵姬母子命苦。
但更多的人,是抱着一种看戏的心态,等着看这对顶着秦国公子眷属名头的母子,跌入泥潭。
然而,处于舆论漩涡中心的云深煤业,画风却有些……清奇。
院子里,楚云深正躺在摇椅上,脸上盖着一把蒲扇,旁边的小几上放着一盘切好的甜瓜。
「咔嚓。」
他拿起一块甜瓜,咬得汁水四溅。
「叔,外面已经传疯了。」
嬴政跪坐在他对面,手里握着那卷《商君书》,指节有些发白,但神色却出奇的平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他们说,政儿是秦国不要的野种,是……是丧家之犬。」
「哦。」楚云深吐出一颗瓜子,眼皮都没擡,「这瓜挺甜,你要不要来一块?」
「叔,您就不生气?」
「生气能当饭吃?还是能让那帮碎嘴子闭嘴?」
楚云深懒洋洋地拿开蒲扇,露出一双死鱼眼,「政儿啊,你要记住,当全世界都等着看你哭的时候,你不仅不能哭,还得在那笑,笑得比谁都大声。这叫……情绪管理。」
一旁的辣条正在扫地,闻言手中的扫帚微微一顿。
情绪管理?
这就是先生面对千夫所指仍能安之若素的心法吗?
嬴政若有所思:「笑给他们看?这是为了迷惑敌人,让他们以为政儿有恃无恐?」
「不,纯纯就是为了气死他们。」
楚云深翻了个身,「你想啊,他们大老远跑来嘲讽你,结果发现你过得比他们还好,吃着甜瓜唱着歌,你说他们会不会气得肝疼?」
嬴政愣住了。
这种角度……未免太过清奇。
但仔细一想,却又暗合兵法中攻心为上的至理。
敌人想看你的痛苦,你偏不给,这就是对敌人最大的精神打击!
「叔,政儿受教了。」嬴政点点头,「这就是《孙子兵法》中的怒而挠之,卑而骄之!」
楚云深:「……」
我就想让你皮厚点,你怎么又扯到孙子兵法去了?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砰」的一声粗暴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