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不,他逼孤大婚立后!(1/2)
相邦府。
「砰!」
一只名贵的楚国青瓷茶盏被狠狠砸在青砖上,摔得粉碎。
温热的茶水溅了一地。
吕不韦胸膛剧烈起伏,花白的胡须气得直抖。
「竖子!欺人太甚!」
书房内,几个内核门客噤若寒蝉。
自郑货被嫪毐打残后,吕不韦的脾气越来越暴躁,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他居然拿楚云深当挡箭牌!好一个『亚父未安顿,孤何以家为』!」
吕不韦咬牙切齿,在书房内来回踱步。
「相邦息怒。」一名身穿儒衫的门客硬着头皮上前。
「大王此举,分明是在拖延时间。他把立后之权推给那楚云深,咱们总不能真去甘泉宫找那个小白脸商议国政吧?」
吕不韦停住脚步,死死盯着那门客。
「你懂什么!」
吕不韦冷笑一声,眼神如毒蛇般阴冷。
「嫪毐那条疯狗,现在四处咬人,大王却视而不见。这咸阳城里,现在最可怕的不是嫪毐,而是那个连朝都不上的楚云深!」
吕不韦走到巨大的地图前,手指在咸阳的位置重重一点。
「城管大队,那是兵权;南山采石场合同,那是财权;现在连大王的后宫,大王都交给他来定夺。」
「他不显山不露水,却把控了大秦最内核的三张底牌。本相原以为他是太后的脔宠,现在看来,他才是大王背后真正的执棋者!」
门客们倒吸一口凉气。
「相邦,那咱们该如何应对?总不能真让他拿捏住立后之事吧?」
吕不韦眯起眼睛,看着地上的碎瓷片。
「大王不是说,楚云深形单影只,无人伺候吗?」
「大王不是说,这王后的人选,要楚云深点头吗?」
吕不韦转过身,袍袖一挥,厉声下令:「笔墨伺候!」
「传本相密令,连夜送往楚、齐、燕、韩、魏、赵六国!」
门客赶紧提笔。
「告诉各国王室,大秦秦王欲立后,然大权皆在太后身边的红人楚云深之手。想让自家的贵女当上大秦王后,就得先过楚云深这一关!」
「让六国把最顶级、最妖娆、最能勾魂摄魄的美人,全给本相送到咸阳来!直接送进甘泉宫!」
吕不韦冷冷一笑,眼中闪着疯狂的光芒。
「太后不是护着他吗?本相倒要看看,当六国的绝色美人如流水般塞进甘泉宫,当楚云深被这脂粉堆彻底淹没的时候,赵姬那个毒妇会不会发疯!」
「本相要让这甘泉宫,变成他楚云深的埋骨之地!」
……
甘泉宫偏殿。
日影斜过窗棂,打在竹榻上。
楚云深趿拉着一双用旧绢布和兔毛缝制的简易保暖拖鞋,毫无形象地窝在摇椅里。
「咔嚓。」
一口水灵灵的甜瓜下肚,楚云深满足地叹了口气。
赵姬的针线活是越来越好了,这睡衣宽松透气,很符合他现代社畜的周末状态。
「亚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嬴政大步流星跨入殿内,玄色常服的下摆带起一阵风。
跟在后面的李斯,手里捧着一卷空白竹简,腰间插着狼毫。
楚云深吓了一跳,手里啃了一半的甜瓜差点掉地上。
「政儿啊。」
楚云深坐直了身子,把瓜皮扔进铜盆,「大中午的不批奏章,跑我这干嘛?黑眼圈都快掉下巴了。」
嬴政走到榻前,顺势盘膝坐下,眉宇间带着愁容:「亚父,吕不韦今日在朝堂上逼宫了。」
楚云深一愣,扯过一块帛布擦了擦手:「他要造反?」
「不,他逼孤大婚立后。」嬴政眼底闪过冷意。
「他想把楚系和齐系的贵女塞进咸阳,借此彻底把控后宫,在孤亲政前套上最后的枷锁。」
楚云深闻言,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幺小呢结什么婚?万恶的封建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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