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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6章 大结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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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6章大结局

这注定是后世人无法理解的惨烈,是混乱时光之中的史诗,是血与火搭建的希望桥梁。

起源长城已经开始倾倒,但防线并未被突破,因为还有新的长城构筑起来,那是生命的脊梁。

常理之下已然到了决战的生死关头,无论是世界之海一方的生灵还是万劫生灵都在大量的陨落,原本汹涌的进攻狂潮在数日的拼杀后也变得稀疏起来。

在无边的旷野上,仍旧有着喊杀声,没有了往日的密集,却愈发高亢。

短短数日的战争,让世界之海一方高手死伤超过九成,万劫生灵也不好过,即便有着超越生命形式的衍生速度,但如此迅速的减员,还是让它们出现了明显的人手不足情况。

但攻势仍未停歇,一如世界之海的生灵听到了武帝的咆哮声,便士气大增,誓死决战到底那样,万劫生灵们也清楚始祖已然复苏,若这一战最终还要始祖来终结,那便是祂们的耻辱。

始祖回归后,祂们便没有了存在的意义,因为这个世界上将只有唯一的第十阶,世界之海弹指可灭。

这场战争逐渐从攻防战,演变为疯狂的对攻,两个文明像是要在这次战争中分出生死,一战定胜负。

常理之上没有时间的概念,所以两位强者的对决也不知持续了多久,不能以时间和发展的概念来定义祂们对决的过程。

但在陆晨的感官中,他已经和这位强敌对战了许久,像是千百万年,不,像是千百万纪元!

那是远超他此前一生经历的时间,久远到会让一个人麻木和迷失。

攻守之势,转换了。

说罢,他义无反顾的向前,身上所有的装备除却弑君都炸开了,最后一件炸开的装备是森罗,为已经龟裂的弑君附加了最强的力量。

不过陆晨的时间真的很有限,想要在一日内斩杀一位古来第一强者,传说中的第十阶?

这听上去是不可能的,是天方夜谭,因为祂们处于同一领域,即便在常理中也有着众生不能理解的恢复力和持久力,想要灭杀对方是个漫长的过程。

「武帝——」

「不是去空间内找嫂子?」

而他本人也并非毫发无损,在万劫始祖的反攻下,他同样被打崩过数次,此时身上还带着难以恢复的创伤,皮肤表面带着裂痕,有漆黑的光芒在流转。

吹向此处的风暴在减弱,那是因为战场在被推远,远离世界之海这一端,说明陆晨掌握了主动权!

也许世事坎坷,但梦想和信念将始终高悬,成为指路的明灯。

五个时辰过去,陆晨灭却了万劫本源三百六十七万亿次。

人们纷纷献上自己的贺礼,陆晨也都乐呵呵的收下,陆平安也不禁在旁边吐槽,『我当年咋没这待遇。』

万劫始祖似乎有些意外,脸上真的出现了人一般的表情变化,「你是认真的?」

用他的话说是,这个世界上不需要完全超脱的主宰者,人各有命,去随意的操纵便是对生命的不尊重,也是对自我的不尊重。

薛芷妤秀眉紧皱,身上煞气涌动,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要杀人的迹象。

陆晨只是笑了笑,拍了拍还在重铸温养状态下的弑君,没有说话。

四个时辰过去,陆晨砍爆了万劫始祖六千五百一十四万次。

而万劫生灵同样狂热的看向高天,那里站着祂们从未见过的伟大强者,万劫的起源。

可哪里还有什么更高的境界?万劫始祖已经是站在顶点的存在了,却还奢求着第十一阶,幻想着还有『外面』的世界,那里应当有许许多多的生灵是和祂一样的,祂便不会孤独。

万劫生灵也同样如此,被那股至高无上的气息压得身形下沉,颤抖着要跪服。

轰——

「喝一杯兽奶吗?」

陆晨回答道,并没有出刀,尽管他知道对话时起源空间的能量也在消耗。

二个时辰过去,陆晨腰斩了万劫始祖九十七次。

当风吹过大地,带走战争的血腥,无尽的旷野尽头男人伫立着,手中的刀插在地面,勉强的支撑着他的躯体不倒下。

「为什么吃席从你口中说出来不对味儿?」

「如果这也是命运,那我已经看到了尽头。」

是起源!

亦是终焉!

起源长城上的强者们听到陆晨的宣言,只觉得热血沸腾,还有些强者热泪盈眶,看着天边那背对众生的强者,像是看到了黎明的朝阳。

再次见到丈夫的身影,绘梨衣这么多年来头一次脸上浮现笑容,她其实什么也看不到,但她对自己的丈夫绝对信任。

所以祂战斗中掀起的冲击波,若是闯入世界之海,那便是真正的诸天寂灭,会成为不可更改的事实,这便是至高无上第十阶的威能,即便在常理中也有特殊的权能。

远方的战场中,漆黑的利刃斩破琼霄,所过之处黑暗划出光明,万劫之源在长空洒落。

队伍穿过一处拐角小巷,一名老者坐在工坊前抽着旱烟,身后是个看似乖巧的少女在给他捶背。

卡卡在席间说道,擦了擦嘴边的奶油。

而对陆晨而言,这段过程却在挤压他以往的所有记忆,他要被这场战斗吞噬了。

是的,陆平安的起源辅助功能仍旧可以使用,在他父亲现身的第一时间他就查看了,因为陆晨毫不掩饰自身的气息,所以他看的明明白白,那是349点的综合属性!

起源空间在凋零,枯叶却代表着新生和希望。

绘梨衣谆谆教导着,让陆宁有些头大,不过众人听了倒是笑了起来。

回答祂的只有凌厉的刀锋,陆晨从上到下十件起源级装备全都在常理中苏醒了,原本在常理之上的地方它们是沉寂的,因为它们处于常理内!

而这些装备在漫长的时间内岂止是被陆晨炼化高端到了起源级,更是早就被陆晨熔铸到与自身能力接洽合一,此时才爆发出了最强的威能。

当然,这柴火对他也没有意义,正如万劫始祖也不曾吸收下方万劫生灵那样,祂们的力量本就近乎无穷无尽,陆晨只是习惯作祟,方才嘬了一口。

而他身上的其他装备也同样如此,弑君上有着诸多细小的裂缝,黄昏外衣残破不堪,铠甲套装碎裂大半,深空靴子磨损到了极致,噬神者与冥土之息发出咔嚓的响声。

但陆晨没有选择朝常理之上迈进,他说那种第十阶没有存在的必要。

陆晨声音平淡的道,手中的利刃横于身侧,「我从一开始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宰了你,回家吃饭。」

如果说那个万劫的始祖是究极的怪物,那么自己的丈夫就是怪兽之王,在常理中的领域,他是绝对不败的!

「看来我也要久违的大展身手了,晨晨小时候总说最爱吃妈妈做的饭了。」

轰——

他对生命有敬畏之心,所以才能坚守自己的正义,真正的第十阶是无聊的,他不想自己变成那样无聊的存在,世界已经很美好,他也在那美好之中。

他举起酒杯,「浩劫余生,敬先人,敬起源,敬生命。」

石昊拖着伤体,勾搭在陆平安肩膀上,才能站稳,他真的伤的很重,险些回不来了,是被陆平安从战场上拉回来的。

万劫始祖声音平淡,「当起源长城被我们的力量所冲破,你还能有几分力量?」

陆晨的气息开始浮动,那股力量带着他上升,要让他立于常理之上,成为真正的第十阶。

万劫始祖的临死手段终究是没能弄死陆晨,起源武帝成功挺了过来,如今已经恢复了曾经的巅峰。

所以祂们当年那一战时,起源始祖没有去赌战后的修复,做出了可能是错误的判断,那就是庇佑了世界之海。

他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所以他会赢,即便是遍体鳞伤,他也会赢。

老王只能从地上爬起来,无奈的摇头,随后露出一口黄牙傻笑起来。

万劫始祖似乎对于这种持久的战斗很熟悉,并没有感觉过了很久,因为祂活得太久了,这段对决的过程对祂而言只是其存在历程中的一朵小浪花。

祂们此时终于知道这个级别的强者要被限制在常理之上了,是的,「祂们觉得」这是一种限制,若无超脱常理的对决地点,祂们在常理中对决的话,那么一切都会被摧毁,连禁忌存在都只能在角落瑟瑟发抖。

天机武圣在旁边笑道,引发了众人一阵善意的大笑。

陆晨捏了捏在绘梨衣怀中的小女儿的胖脸蛋儿,和绘梨衣对视一眼道:「还记得我们的冒险团名字吗?」

冷月回到城墙上,现在她是少有存在能追杀万劫生灵能力的强者了,因为空间概念的存在,她可以轻易的稳住身形,但她也没有继续去厮杀了,因为战争到了这一步已经不靠他们了。

「那我便……在有限时间,开万世太平!」

无始大帝、楚风、狠人大帝全都战死了,还有武帝宫中陆晨的弟子,石毅祂们也都死在了战场上,如今强者就只剩他和石昊了,同样满身是伤。

小镇风光甚好其中一处大厅别有洞天,强者们陆续涌入,朴实的装修,却有着极大的面积,诸天各路强者都在一张张桌前落座。

「晨晨真的长大了,却还是像小时候那样。」

冷月说话时也确实这么做了,这是卡卡,一个生存界的奇迹,多年惨烈战争居然还活着,只是之前本源受到重创重塑了,才变成了这样一幅没长大的样子,还要很多年才能恢复。

利刃的主人朝旁边倒下,被一道即时显化的身影扶住,是用空间概念赶来的冷月。

陆晨又是一刀斩出,将常理之上与此处彻底隔绝,这下无论谁都回不去了,祂们将开始真正的生死厮杀。

从结果上来说,这直接导致了祂的败北,但如果第十阶也能重来一次的话,时间禁忌猜测对方可能还会做出同样的抉择。

叶凡听到夏弥的话后,也是捧腹大笑,他们的世界在这一战中同样伤亡惨重。

绘梨衣美眸望向天空,退到起源长城亮起的光幕后,那里没有风暴,十分宁静。

「那现在呢?」

陆平安顿时不敢说话了祖母是最经常教育他的人,打不打得过且不提,他也不敢跟奶奶动手啊。

万劫始祖说的不错,他的确有些狂妄了,在这旷绝古今的对决中,居然还敢分心去在下方的历史时光浪花中找到那一闪而逝的界外战场,保住自己熟人的真灵。

夏弥顿时感觉顺畅了,点了点盘子中的小蛋糕,「好像糖分适中,还可以。」

像是回应她的话,众人,或者说此时此刻起源空间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起源空间的提示音。

当然,那也只是短暂的优势,因为祂本也快要完全重回第十阶了,且在常理之上的对决,可压制一方,但不可能真的将对方杀死。

万劫始祖同样被一股黑色的雾气遮掩,那不是煞气,而是一种混乱和邪恶的不详,陆晨的煞气是深红到看上去如黑色一般,而万劫始祖的雾气却是灰黑色。

显然,多年的战争,绘梨衣的辅助让太多强者受益,那些年轻的强者对她都很是敬重。

陆晨先是庄重的连饮三杯,随后笑的有几分土匪味儿,「大家份子钱没少带吧?」

他像是万物的中心,是万物的起源,亦是一切的终焉。

老王笑了笑,闭目继续在摇椅上晃悠,还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来继续。」

常理之中,你接的住吗?

他头一次在同阶的战斗中陷入了绝对的不利,那种不利并非是战力差距上的,而是认知方面的。

「现在开始,似乎还不晚是吗?」

而他身上的战意和杀机,却已经攀升到了巅峰,神之秘血在吞噬了万劫之源后将它们碾碎,副作用什么的是不可能的,因为万劫生灵并不代表万劫始祖,那不过是一种被万劫始祖赋予意志和思想的能源,在绝对的暴力下,只能是他战力的柴火。

三个时辰过去,陆晨肢解了万劫始祖九千一百三十六次。

「起源武帝!」

「想激怒我?你要失望了,我并不存在愤怒那种情绪,我承认你在常理中要强过我,但也只是今日,也只是此地,只是此时。」

陆晨清楚的知道,他已经看到了世界的全貌,根本不存在什么第十一阶,也没有什么套娃般的外部世界,即便有,他身边的便是他的全世界了。

「这才是真正的无双啊,完全看不到,超出了我的理解。」

万劫始祖并没有想要让万劫生灵统治世界,祂要的是绝对的寂静,在一切都完成后,连万劫生灵也会归于虚无。

「这也是厮杀的一种,难不成你想说我卑劣?」

漆黑的煞气下沉,那是覆盖诸天万界的雾,是万劫之劫!

起源长城上在长久的沉寂后,才爆发出了欢呼声,先驱者们以嘶吼宣泄着情绪,又留下热泪。

「陆晨,是你败了。」

人流穿过几处建筑,终于来到了很少有人来过的世界树外层,那是世界树的树根外开辟出的新区域,是一处临湖的小镇。

陆晨只进入了常理之上一次,那就是的复活了一小批还对世间有极强留恋的、在战场上战死的前辈,随后便切断了自己与常理之上的联系,不再动用那种特殊的权能。

万劫始祖愣了下,头一次产生了『可笑』的情绪,祂连问那是什幺正义都不想问了,只觉得站在对面的是个不可理喻的愚蠢莽夫。

随后她便取出了诸多东西,有台子,有锅碗瓢盆等物品,引起了众人的疑惑。

陆晨一手持刀鞘,一手握刀柄,罡风吹动着黄昏,他闻言只是洒然的笑了笑,迈步时开声吐气,连世界之海内的生灵都能听到他那豪迈的声音。

轰——

随着他迈步向前,他的面容居然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像是从未来走向过去,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第十阶的确可以左右事物的发展,令死人复生,但不能复活被第十阶杀死的生灵,即便最终起源始祖能胜利也一样,第十阶在陨落前造成的事实同样不可更改,就像万劫始祖不能随意抹去起源始祖临死前造出的空间一样,祂可以毁掉空间,但无法改变其存在过的事实。

他的刀势终于纠缠住了万劫始祖,要拉对方一同堕入常理之中。

「我啊……」

长城上的生灵们看着这场大战此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知道若是武帝不能真正灭杀万劫始祖的话,接下来等待他们可能就是败北了。

最终长空之上,陆晨腰间的森罗布满了裂痕,这件起源级的刀鞘,已然到达了极限,濒临破碎。

听到起源空间的播报提示,陆晨先是愣了下,随后笑了笑。

严格来说,在常理领域的战斗是祂的优势更大,因为祂会出手造成很大的声势,波及到两界,到时候陆晨还要分更多的精力去照顾世界之海的生灵。

薛芷妤也感慨着说道,在城墙上坐下,以她的实力自然不受这些极远处刮来的罡风影响,不至于说被吹得东倒西歪。

他的身后就是自己的亲人、爱人、友人,是众生,是信念,他必须将对方拉下神座,与自己一同堕入深渊。

常理世界内,起源长城还在奋战的强者们感觉到天地一阵颤动,无边恐怖的气息降临,让他们不禁颤栗。

在煞气的海洋屏蔽一切前,陆晨低头望了眼站在城头的红发女孩儿,目光扫过众人,脸上带着阳光自信的笑,「我来了。」

他是什么人?经历了多少事?又怎么会在漫长的战斗中真的慢慢找不到年轻时的记忆了。

一处原生世界的地球上,身穿休闲装的年轻男子身边跟着一名曲线爆炸的妙龄女子,帅哥美女总是吸引人的眼球,他们在商场内穿行,让不少男女羡慕,可没人知道他们只是兄妹。

「那可不,谁让这小子拯救了世界呢。」

一只双马尾小萝莉出现在冷月身边,是真的小只,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样子,背着个小书包,怀中抱着一本厚重的黑魔法书,穿着黑色的哥特裙子。

「老家伙,你似乎没有搞明白自己的立场。」

陆晨根本没有跟祂赌谁能先在常理之上站稳,并将对方踩下去的意思,这个年轻的人类一开始就是想要在常理之中和自己厮杀,要刀刀见血,拳拳到肉。

起码他们现在等到了陆晨,不是吗?

「一日吗,这恐怕是我这辈子过的最慢的一日了吧。」

起源长城亮起光辉,撑开一张天幕,抵挡着这灭世的风暴,否则这罡风吹到世界之海,便会顷刻间让数不清的世界气泡破碎。

绘梨衣将长发扎成马尾,穿上了围裙,「做饭啊,他不是说等着吃饭吗?」

起初他不认为这个世界上存在任何绝对邪恶混乱的生灵,因为凡事都有两面性,即便是对立的种族中,也会有相对友善,符合另一种族价值观道德观的存在。

起源空间内,这些年世界树在重新焕发生机,枯败的枝干上长出了新芽。

事实上,有相当一部分前辈并不渴望复苏归来,认为扭曲常理是错误的,他们在踏上战场时就有了觉悟。

陆晨咧嘴时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还有漆黑的万劫之源在泄露,「其实并不讨厌祂们的味道,只是还不知道你作为始祖,够不够劲儿。」

起源,还是老样子。

老者擡了擡眼皮,「我就不去了,灵儿,把给小家伙订制的那一套成长性装备带过去吧。」

陆晨笑了笑,说着看向绘梨衣,「那家伙怎么够撒牙缝,老婆,开饭!」

有强者听了后摇头,洒然的笑了笑,「也好,不用提心吊胆的等太久。」

话音落下,叠至巅峰的森罗加持,弑君出鞘,天地陷入一片漆黑的刀光之中。

陆晨的身影出现在万劫始祖面前,刀身斩在了祂的脖颈上,与那漆黑的骨骼摩擦时溅射出刺目的火花,他几乎是和万劫始祖贴面,声音随后才在空间内传开,「老子还没输过啊!」

下方的万劫生灵们不敢置信的看着天空,尽管他们看不清任何战斗的细节,但他们没有见到红色的血液洒落,只看到了万劫之源的溃散。

也或许在第十阶顶点的领域,花漫长的时间能够将另一位第十阶生前的影响抹去,但这种事历史上没人尝试过,万劫始祖不曾尝试,因为祂在那一战后就不是完整的第十阶了。

「说好了要带我去看万界最好的风光,结果却是走一路一路血。」

那滔天的煞气消失了,站在那里的不像是要终结一个时代的起源武帝,而只是一个阳光大男孩儿,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他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迈步间下方战场出现巨大的脚印,有数不尽的万劫生灵被他踩死,「而论血肉之身的互相搏杀……」

但这个空间还是释放出了它最后的力量,将死去的第十阶最后的力量送入了常理之上,要助陆晨登天!

陆晨迈步时气势不断攀升,「你说了起源的第十阶死了什么也不是,那等我砍死你后,你也不过是只……死蟑螂啊!」

万劫始祖勉强的凝聚身躯,看着同样身受不轻创伤的陆晨淡淡道,声音中带着祂自己都没察觉的喜悦。

「怎么会……」

起源城墙上的女子眼中带着泪光,在这最后的战场上喊出了她爱人的称号,那伟大的名字,「起源武帝!」

擡棺人从街道上走来,见到千雪两女打了个招呼。

整个起源长城上,如今还存活的强者不超过一千人,原本也真的是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

他手中的刀锋划过苍穹,于是永恒的夜被驱散,光明显化人间,让世人赞颂起源武帝的恩典。

在祂看来,陆晨又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

「你放弃了登临真正第十阶的机会,用那股力量带我堕入常理,倒是让我意外。」

他意识到,对方用了超乎常理的手段,在干涉自己的道心,竟然险些让自己迷失在这场漫长的战斗中。

最终起源始祖败了,并非是说明起源始祖战力就弱了一筹,原因其实和陆晨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因为世界之海内的生灵从不曾感受到任何来自界外的冲击波。

据时间禁忌所说,当年那场起源始祖和万劫始祖的对决,尽管祂没有看到任何细节,但那场常理之中的战斗可是持续了七百纪元。

众人一时无语,但也有人笑了。

轰——

从古至今的战争结束了,起源武帝的大名传唱在世界之海的各个角落,人们祭奠着那些在守卫家园之战中陨落过的无名英雄们。

楚子航在席间问道,他们回来后就分开了,各自安顿因为陆晨要疗伤,不好打扰,也是这些年陆晨突然说他又当爹了,才将一众老兄弟都喊过来。

万劫始祖之所以说他愚蠢,那便是因为一旦自己败了,那便是万事成空,更别提将那些真灵种子带回常理,让他们复苏了。

下一刹,罡风席卷过境,将这些漆黑的花朵吹响远方,落在万劫之源的聚集地内。

那可是被称为第十阶的强者啊,是祂们至高无上的始祖,是绝对无敌者,怎么会败呢?

但现实如此,那个黑衣男人像是个癫狂的野兽一般攻伐着万劫始祖,没有任何战术可言,只是纯粹的暴力。

战争结束了,但探索者的数量却没有减少,只是从曾经残酷的战争培养皿变成了如今的教育基地,诸天万界的世界都可以和空间合作,送世界内的年轻人来空间历练冒险,倒像是个留学交换中心。

他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了,该打的仗他们打过了,当守的城他们守住了,在这无尽的罡风下,他们只能看着那个至强的男人与终极的敌手厮杀。

显然,是对方动了手脚,让自己误以为是自己太过『年轻』导致的战斗劣势。

「只有一天时间吗,的确很不妙,若是我们献祭,是否能增加起源长城对风暴的抵抗时间?」

「真想赶紧结束战争,回去喝一杯啊。」

要砍死祂啊!

轰——

「是你的把戏!」

【为了纪念起源武帝重归、起源公主的诞生,本月运行任务的探索者将获得双倍奖励,世界之海内的强者们,为武帝而欢呼吧!】

利刃入骨时带起的是万劫之源的粉末,剧烈的摩擦燃起漆黑的火焰,在万劫始祖身后呈圆弧状散开,像是一朵朵漂浮在虚空中的黑色妖花。

横刀纵万古,斩尽十阶敌!

岁月不平事,断在此刃中!

起源长城上的强者们看着那从他们头顶贯穿过去的刀光,那是有史以来最强的一刀,却没有伤到众生半分。

这是自开天辟地以来,自常理存在以前就不可调和的矛盾,本可平衡存在,却因为平衡的倾倒而带来了毁灭性的战争。

熟悉石昊的人知道,恐怕这是在场最讨厌听到献祭说法的人了,他们也知道石昊说的是对的,陆晨绝对不希望看到他们在这里献祭抵御对决的风暴。

的确,只有到常理领域祂们才能分出胜负生死,但那可是完全踏在常理之上的第十阶,古往今来只有祂和起源始祖做到了,这个年轻的人类居然能拒绝这个诱惑,即便只是上去看一眼,也是常人难以想像的风景啊。

陆晨在长空迈步,每一次落脚,下方都留下深深的印记,有数不尽的万劫之源崩碎,那些万劫之源崩碎后的黑雾在罡风中被裹挟,形成巨大的漆黑龙卷风,一道道龙卷风神柱在万劫大陆上腾起,声明着这片大陆的末日。

「始祖会胜的,起源长城的能源已经耗尽,马上就会出现转机。」

陆秋被一拳打的贴在起源城墙上,有些无奈的道:「儿子明明说的是,晚上妈妈能不能别做饭……」

陆宁站在附近憋笑,然后被祖奶奶也瞪了一眼,「老大不小了,你爷爷都二胎了,你还单着。」

可眼前的这个存在不一样,万劫始祖若是这天地起源时就存在的,那么祂代表的便是相对世界之海而言绝对的恶,是一切的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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