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七章:女神驾到(1/2)
这一段的弹幕一直很嗨皮,因为实在很难看到孙雷在综艺节目里吃瘪,物以稀为贵嘛。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所以说,做人留要一线啊。」
「当初虐沙逸的时候,孙雷可想过今天?」
「中华帝星今天终于翻身了。」
「不过,看沙老师这嘚瑟模样,我咋有不好的预感呢?」
「哪有嘚瑟?」
「他明明就既勇且怂。」
「慎勇……」
「帝星还是小心翼翼的,毕竟第一次欺负人,不熟练。」
「我家帝星实在太过谨慎。」
沙逸见了孙雷的惨景之后,反而更加的小心翼翼了,生怕一不留神自己就是下一个被虐对象。
所以,他连消遣孙雷,都很收敛,不敢飘。
孙雷已经顾不上跟沙逸斗嘴了,他不知道挑粪挑道半路,还要在田里舀水兑在粪桶里稀释,于是,增加了一倍的重量,鬼知道他是怎么坚持过来的。
而看样子,浇一整块地起码得跑五六趟……
郭刚德不当人,站在山坡上喊道:「孙雷,你这粪水兑得不均匀啊,这色(sai)儿,咋一个桶深一个桶浅呢?」
孙雷:「要不您来尝尝咸淡?」
郭刚德:「……」
余谦:「去啊,这必须得严格把关。」
郭刚德:「把密码告诉我。」
余谦:「喝茶,喝茶!」
到了下午四点,地里总算都种上了菜苗,有萝卜有白菜,还洒了一小片豌豆,到了冬天可以掐豌豆尖吃。
几个人归还了农具回到竹棚休息,李铁柱去了一趟村委,联系送老人们去县城做眼部手术的事儿。
聂遥拿着高粱酒洗手上的伤口,然后缠上节目组送来的纱布。
余谦趁机灌了依葫芦酒,捏着花生坐在凉棚里喝起来。
孙雷已经快散架了,瘫坐在竹棚边的草地上。
好在,噩梦结束了。
沙逸突然道:「孙雷,驴呢?」
孙雷:「什……什么驴?」
「你早上牵出去吃草的驴,不去牵回来吗?」
「我……」
「要不我去吧?我可喜欢那驴了,眉清目秀的。」
「我去,我去吧……」
「你躺下休息,怪累的。正好我运动一下!」
「不敢劳烦中华帝星!」
「你咋这么犟呢?」
「滚。」
李铁柱回到竹棚,开始做饭,先把佛跳墙炖上。然后,他看到孙雷牵着驴回来。
李铁柱道:「孙雷哥,你不累吗?」
孙雷:「累。」
李铁柱:「我让沙逸哥去牵驴回来呀,他没跟你说吗?他闲太久了,得运动运动。」
孙雷:「……」
沙逸无辜脸:「我说了啊,他非不让我去,还凶我。」
李铁柱:「孙雷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连活儿都不让沙逸哥干?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
孙雷眨巴着小眼睛看了看天空,又看看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来……」
沙逸:「嘿,这台词我熟!」
晚上,大伙儿吃饭喝酒,也没有再继续欺负孙雷。
郭刚德为了拿回箱子密码,把余老师给灌醉了,然后……余老师断片了,连自己箱子密码都给忘了。这还没完,郭刚德还要给他弄床上去,伺候他吐。
于是……孙雷笑了,终于,也让我开心了一把。
第二天,任务是帮忙送老人去县城做眼部手术,前几天县医院派医生来村里挨个检查了一遍,一共有七个老人需要动手术。
村里有村长组织人照顾老人们的孩子,老人们到了医院有节目组请的护工照顾。
但是,早晨起了大雾。
大伙儿只能扶着或背着老人下山,忙忙碌碌到中午才送到山脚下。
孙雷用了原始人之家的最后一次点外卖机会,自己掏钱点了几十份盒饭给大家吃。
下午,孙雷和沙逸坐车离开,郭老师和余大爷还是留了下来,说要留到最后一期,就留到最后一期。
对于第十一期节目,观众们不是太满意,从结尾的弹幕就看得出来。
「这期不完美啊!」
「为什么不接着虐孙雷?为什么?」
「我中华帝星这么没牌面吗?」
「关键沙逸后面也怂了。」
「估计是怕孙雷真生气吧?」
「并不是,李铁柱从不怕别人生气,估计是玩累了。」
「帮老人挺有意义的啊。」
「我只想看余大爷调戏郭老师,镜头太少。」
「镜头太少?遥哥说话了吗?」
「哈哈!遥哥绝对是所有综艺里最惨的主咖。」
「WiFi工具人遥。」
「准备谈八个男朋友先私聊的当大房(点我私聊哦)。」
「瓦特法克?」
「混入了什么什么奇怪的东西。」
「上面有个卖茶叶的?」
「也可能卖酒,或者诈骗。」
「八百个男朋友行吗?刚好我有一个企鹅群……」
「好家伙!」
「八百男票奔北坡啊这是。」
又一天,《哦豁原始人》第十二期开拍,收官了。
早晨,又起雾了。
李铁柱起了一个大早,去碾子崖边看了看,白彤彤的雾向棉花一样填满了山间沟壑,连山顶上都有雾气缥缈。
他来到树屋,给小毛驴架上软鞍,牵着走了。
树屋上,赵丽雅露出半个脑袋,看着李铁柱消失在薄雾中。
「哼!」
她又缩回毯子里继续睡,天气有点冷了。
弹幕:
「铁柱牵驴去哪儿?」
「去吃草吧。」
「披了鞍的,驼东西吧?」
「这是骑鞍吧?临时改的,两边没有驼货的竹篓。」
「难道是去……接人的?」
「扯淡!什么人敢让正经哥去接?」
「莫不是成大龙来了?」
「他师父来了,李铁柱只会呼呼大睡,除非是洪大宝。」
「绝不可能是洪大宝!」
「为什么?」
「洪大宝来,是驴驼他还是他抗驴啊?」
「驴会被压死。」
「这有什么难猜的?当然是我家四美来了。」
「四美谁?」
「对对!铁头娃来了,毕竟最后一期。」
果然,镜头一转,来到了山脚下。
雾集中在半山腰,山沟里其实反而没什么雾,至少可以开车。
但节目组的车来到山脚下就停了,松竹儿顶着鸡窝头打着哈欠跳下来,掏出一颗糖吃起来。她没有做发型,也没有化妆,素面朝天。
工作人员说:「山上雾太大,车开不上去,我们走着上去吧。」
松竹儿摇头道:「坐着等吧。」
「等什么?」
「等铁柱啊。」
「等他干什么?他在山上。」
「他来接我啊。」
「这么早,估计还在睡觉,昨天他们忙坏了。」
「不会,他肯定快到了。」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道:「竹儿,这录着呢,万一他没来,可就打脸了。」
松竹儿理直气壮:「我是要脸的人吗?」
工作人员内伤:「……」
弹幕:
「好家伙!」
「我就稀罕这娘们儿~」
「听她说话就是得劲儿!」
「正经哥的绝配啊。」
「这妞从小到大就没怎么变过。」
「说好的女大十八变呢?」
「别人是十八变,她是等比例放大。」
「四美最美!」
「乔四美就是本色出演啊。」
松竹儿手踹兜里,在小马路上踢着石子儿哼着《神经病之歌》。这段时间她心情非常美妙,因为她又火了,而且,这次不是黑火的,是正经火的。
《乔家儿女》热播,她饰演的乔四美大火,不少人都夸她演技好呢。
因为也是边拍边播的方式,所以,电视剧其实前几天才杀青。
休息了没两天,她就跑来找铁柱了,主要是求表扬。至于节目组嘉宾合同什么的……老娘是老板娘!
没多久,另一辆节目组的车也到了。
神仙姐姐刘一飞下车,穿着一身设计感十足的休闲服,大波浪披肩长发,脸上更是妆容精致。
她昨晚就到了镇上,松竹儿是昨晚太晚在县城住的,凌晨四点坐车过来的,不同路。
刘一飞问工作人员:「走上去?走多久?」
松竹儿道:「不到俩小时。」
「竹儿也在啊!不是说这期只有我一个嘉宾吗?真好,有伴了!」
「吃糖吗?」
「啊?」
「有菠萝味、草莓味、蓝莓味、蜜桔味。」
「我……」
「我吃的菠萝味,是黄色的,你看,略。」
「不了,谢谢。」
「你口红什么味儿的?嗅嗅……」
「呃……我们一起爬山?」
「不了,铁柱回来接我的。」
「好吧。」
「你可以先爬。」
「铁柱不是要来接我们吗?」
「不是啊,他只是来接我一个人。」
「……」
刘一飞隐蔽地皱眉,心想,这是个什么妖怪?
松竹儿社交牛逼症又犯了:「姐,你对蘑菇有研究吗?」
刘一飞:「什么蘑菇?」
「就是蘑菇啊,山上长的蘑菇,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你就躺板板,那种蘑菇。」
「我不懂。」
「没事,上了山跟着我就行。」
「你懂蘑菇?」
「我不懂,但我可以先试毒,我死了你就别吃,是不是很安全?」
「呃……你真幽默。」
「那是,大家都这么说。」
松竹儿摇头晃脑,又唱起了《红伞伞白杆杆》。
刘一飞找借口原理这神经病:「那什么,我回车上喝口水。」
松竹儿歪着头,表情疑惑,什么癖好啊,放着糖不吃,去喝……口水?演艺圈真是乌烟瘴气,想我这样正派的老艺术家,不多了。
刘一飞刚转身走出两步,就听到一个声音响起。
「辣爪!」
一个人影从对面的雾气中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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