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大结局。(1/2)
李恒从呼和浩特飞抵沪市时,得知消息的李建国和田润娥夫妻也同样赶到了医院。
从沈心手里接过婴儿,田润娥夫妻情不自禁对视一眼,老两口脸上都显得有些惊讶。
见状,沈心好奇问:「是哪里不对?」
田润娥摇摇头,笑道:「没有,亲家你误会了。刚看到这宝贝第一眼,我竟然感觉时光回到了22年前,这孩子和他父亲刚出生的时候太像了,简直共用一张脸。」
沈心瞅瞅孩子眼眉口鼻,高兴地点点头:「不说小时候,就说小恒现在,孩子也和他有几分像,今后他们俩走到大街上,准保所有人都晓得他们是父子俩。」
用后世的话说:根本不用DNA检测,就知道两人是亲生父子。
与老两口和沈心夫妻四人把心神全放在孩子身上不同,李恒一进医院就跑去了余老师身边,拉着余老师的说:「老婆,辛苦你了!」
余淑恒尽管因为生孩子累到筋疲力尽,但精神头却十分亢奋:「小男人,我给你生了个男孩。」
「嗯呐,我刚看到咯,你可是咱们老李家的大功臣。」李恒捧起她的手心,亲昵地吻两口,以示喜爱和宠溺。
余淑恒糯糯地说:「两边的爸爸妈妈都说孩子长得像你,我还想生一个,最好像我的」
o
李恒听笑了:「这也吃醋?」
余淑恒眼波盈盈,一副很自信的样子说:「不是吃醋,我是想把我的美貌气质遗传下去,不然太可惜了。」
李恒觉得非常在理:「这倒也是。要不,咱们第二胎生个女儿吧,只要孩子有你一半的书香气质,我就知足了。」
第一胎是男孩,这给了余淑恒足够底气。
至于后面生的孩子是男是女,她没那么有压力了:「生物学上说,生男生女全看孩儿父亲。小弟弟,第二胎你想要什么,老师就给你生什么,只要你今后对孩子不偏心就行。」
李恒信誓旦旦保证:「怎么会?都是我的种,我还能看轻谁不是?」
头胎是男孩,让其乐融融的两家人的气氛爆好。
余父甚至罕见地放下了所有身上光环,亲自跑去厨房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以招待亲家。
余家这边张灯结彩,兴高采烈。可把压力无形中推给了宋家和周家。
宋好和周诗禾本人还好,由于尚年轻,对肚中孩子是男是女的争胜心还没那么强烈。
但宋家人和周家人不同哇,当收到余淑恒生下一个男孩的消息手,两家人都陷入了短暂沉
默。
在宋家和周家人眼里:余家本就非同小可,余淑恒更是掌握着李家十分之九的财富,如今又喜得男娃,更是如虎添翼。
江悦忧心过重,后面直接与学校老师调了课表,专门跑去京城看望女儿。
待接待她的李兰和奶奶跑到外边院子里忙碌时,江悦蹙眉问手捧书本的女儿,「妤宝,余老师生了男孩,你就一点不急?」
宋好要说完全不受影响那是不可能的,但她情绪还算镇静:「妈妈,这事急不来,急也没有用,孩子既然已经生下来了,不论是男是女,都是他的心肝宝贝。我身为他的妻子,这些事得看开一些。」
江悦语塞,她作为大学音乐老师,自然是知道这些道理的。
可人嘛,有着七情六欲,尽管知道归知道,可很多事落到自己身上就不一样了。
江悦沉思许久,为了不给女儿心里添堵,转而换个话题说:「再过一个多月,你的预产期也到了,希望肚子争气,也是个男孩。」
宋好怕妈妈担心,配合地点点头,面带淡淡笑意说:「早知道你和爸爸会急成这样,我当初就应该问问医生,肚子里的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了。」
之前宋妤是故意不问孩子性别的,缘由是第一胎想没有压力的生下来。
江悦眼睛一亮,立即站起身:「现在也不晚。」
宋妤:
」
在现如今的情况下,宋妤最终是没拗母亲,同意了。
听到自家大孙媳妇同意让问医生,李家奶奶比江悦还激动,立即抓起电话拨号。
没多久,一个在京城很有名望的老中医就出现在了四合院。
本来么,江悦更信赖西医,可看到李家奶奶自告奋勇喊来了中医,也只得按耐住了心思。
李兰眼睛毒辣得很,似平瞧出了江悦的疑惑,当下偷偷解释:「这名老医生很难请的,在京城这一代非常有名,要不是弟弟如今有所成就,人家压根不会主动登门。另外,我爸的脊椎病也是这老人家治好的。」
闻言,江悦心底的怀疑少了几分,跟着来到女儿身边。
老中医让宋妤把手放到书桌上,然后开始号脉。
这一瞬,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屋里格外宁静,只有知了在外边树上咿呀咿呀鸣叫。
20来秒后,老中医换了手,号起了宋妤左手脉,接着又换手,再换手,如此往复不断
到这时,江悦心底的疑惑再次钻了出来,她怎么觉着这医生不靠谱呢,见过号脉反复号的,却没见过眯着眼睛反复这么多次数的——
就在江悦忍不住想去外面透透气时,老中医忽然松开了号脉的手,笑着说:「恭喜,是两个男娃。」
啥子?
两个?
且都是男娃?
奶奶和二姐眼睛瞪得老大,宋妤也晕晕乎乎的。
江悦一听,怀疑也不管了,顿时笑逐颜开,追着问:「真的是两个男孩?我没听错吧。」
老中医含笑点了点头:「不会出错的,这种脉虽然几率小,但这几十年下来我也见过不少回。」
送走老中医后,奶奶一溜烟来到神龛下面,一边给列祖列宗烧香烧纸钱,一边念念有词祷告着。
这一回,江悦也跟了过来,默默帮着奶奶撕钱纸。
李兰坐到宋妤右手边说:「弟妹,还是你肚子最厉害,一胎胜过人家无数胎。等孩子生下来了,到时候我这个做姑姑的帮你全身心带一个。」
李兰很少说客套话,几乎言出必诺。
宋妤莞尔一笑,「谢谢二姐。」
两女聊了一会,李兰突然感慨:「双胞胎好是好,若是异卵双胞胎就更好了。」
宋妤也这样想。她在老家是有见过双胞胎的,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导致她如今都分不清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
烧完纸,奶奶和江悦围了过来,拉着宋妤问长问短,嘿!唾沫横飞,那个兴奋劲哟!
李兰躲进另一房间,偷偷给老弟打电话,把这边的情况说了一遍。
李恒懵圈。
前生宋妤头胎是女儿,也只生了一个女儿,最后还夭折了,这把他和宋好都打击的不轻。
他在想:今生妤宝头胎是男娃,那老子的女儿呢?
老实讲,他是有私心的,很希望妤宝和诗禾将来给自己都生一个女儿,实在是这两媳妇太完美了,他很想有个像妈妈们一样美的小棉袄用来宠。
李兰在电话里叮嘱:「老弟,妤宝的预产期在7月初,子衿的预产期在6月中旬,你在沪市打算呆多久的,要合理安排好时间。」
李恒心里有数:「我知道了。」
另一边。
身处香江医院的林薇电话里问女儿:「身体怎么样?怀孕吃得消吗?要不要妈妈过来陪你一段时间?」
周诗禾说:「我身体现在还好,就是孕吐比较频繁,医生说熬过这段时间就没事了。
暂时不用你过来,你在香江安心养好病。」
林薇问:「余淑恒生了个男孩,你知道了?」
周诗禾嗯了一声,恬静说:「知道。」
林薇问:「有没有压力?」
周诗禾说:「有,但我信任他。」
这个他,指得是李恒,指得是李恒对她的爱。
林薇听了悄悄松口气:「那就好。你奶奶和小姑她们估计也会打你电话,妈妈要去打针,就先挂了。」
周诗禾端庄地坐在沙发上,安静说好,直到听筒中传来忙音,才把听筒放回原处。
此时,麦穗就坐在边上,全程陪同闺蜜。
周诗禾静了好一会,冷不丁问麦穗:「穗穗,你说宋妤会是什么反应?」
麦穗错愕,从没想到诗禾会向自己询问这种问题。
麦穗想了想,回答道:「难讲。」
周诗禾偏头望过来。
麦穗措辞说:「宋妤和你在一定程度上类似,但又和你不同。你能为情一病躺三月,表面看似平静,内心却激烈得很。同样的事,换做是她,她只会清心寡欲地守着佛灯,至少在情绪上不会叫外人看出太大破绽。」
周诗禾灵巧的小嘴嘟了嘟,纯净的黑白透露一丝责怪:「你是说我只会争风吃醋,她却九好十好?」
麦穗娇柔一笑,伸手揽过闺蜜手臂:「宋妤应该和你一样,也急。」
说着,麦穗转移话题说起了梦:「我昨晚还做了个梦,梦到百年之后的坟墓地下,我和他睡中间,宋妤睡我们俩左边,周诗禾睡我们右边。一左一右,很安详。」
周诗禾失笑了,轻声说:「有本事,这话你去和宋妤说,去和其她人说。」
麦穗傲娇地昂起头,哼哼两声:「懒得说,不稀罕说,你们争先恐后生孩子抢皇后娘娘位置去吧,我会床上伺候你们男人的。」
周诗禾:「.——..」
两女聊着聊着,中间麦穗想起什么问:「哦,对了,4月底你们不是要去瑞典音乐会登台演奏吗,怎么没去?」
周诗禾低眉看眼自己小腹,温润如水地开口:「我怀孕了,他和家里人都坚决不同意我去,说胎儿前3个月不稳定,我身子骨弱,长途奔波容易出事。医生也不赞成,就没去了。」
其实对于周诗禾来讲:肚中胎儿胜过一切,一场演奏会而已,不去就不去,凭她和自己丈夫的实力,凭周家和老师的能量,以后这样的机会非常多,不必在意这一时。
..
5月份的喜悦还没过去,6月份京城又彩带飘飘,子衿也给老李家添了一男丁。
看到自己姐姐终于生了一个男孩,全程守候的陈子桐喜极而泣,抱着陈小米蹦蹦跳跳说:「小姑,我姐终于生男孩了,生了男孩!」
陈小米满是欣慰:「是呀,你姐熬出头了。」
可不是熬出头么,肖涵生有男孩,余淑恒生男孩,据说宋妤肚子里有双胞胎,陈小米都暗暗替大侄女捏一把汗。要是子衿再不生个男孩,那李家长女带来的优势今后只会一点点被其她人蚕食掉。
好在老天爷开眼,好在子衿争气。
生了男孩,陈家三个姑姑都来了,陈高远和陈老爷子也现身医院,李家奶奶亲自给孙子起名,并当着众人的面说:今后这孩子就由我来帮子衿带。
奶奶这是赤果果地偏袒陈子衿。
好吧,奶奶贼鸡儿狡猾,和李兰早就商量好了:李兰帮宋好带孩子,她老人家则帮子衿带孩子,分工明确,并互相帮衬。
至于李建国和田润娥夫妻俩,至于那比花心萝卜还空心的好大孙儿,李家奶奶都懒得过问了,重孙重孙女那么多,哪还顾得过来叻——
而奶奶以身体老了、吃不消为幌子,硬是连京城都没迈出一步,全由着儿子儿媳和孙子去折腾。
当然了,奶奶也不是不通人情世故,这不,她人家专门在日历上做了标记:星期一给肖涵打电话,对涵涵母子母女们嘘寒问暖:星期二给余老师打电话,关心这对母子:星期三给周诗禾打电话;星期四和麦穗煲电话粥。
星期五呢,奶奶要么跑去剧场为大青衣捧场;要么跑去王润文家里,和王老师吃吃
饭、喝喝茶,饭后一起散会步。
周末,嗯哼,李家奶奶哪都不去,这两天是专属子衿和宋妤的,要么叫好宝过来鼓楼李家,要么带着子衿和孩子们去锡拉胡同,去宋妤家聚餐。
反正么,在奶奶内心深处,子衿和宋妤是她最宠爱的两孙媳妇,周末不分彼此,都会把两孙媳妇叫到一起过生活。
若是王润文工作不忙的话,不时也会被叫过去。但智囊团下面的公司太多,她跟在王也身边,收获不小的同时也确实比较忙碌,平素都是特意匀出固定时间去看望公公婆婆。
也同样在6月份,黄昭仪肚子终于有了动静,声明怀孕成功。
因这一喜讯,被黄柳两家长期「流放」海外的柳月终是被获批一次:准许回国探亲,但逗留时间不能太长。
柳月抱怨:「凭什么?」
亲妈黄煦晴压根不顾女儿感受:「凭什么?凭李恒现在是你小姨夫,凭你小姨怀孕了,凭大家不信任你!」
柳月还想争辩一下,但黄煦晴不想跟这女儿多扯皮,直接赶出了家门,后来她找到黄昭仪,见面就吐槽:「黄柳两家都质疑我人品,都害怕我有一天发癫会耍手段爬上李恒的床,怕我搞出乱伦之事。小姨,你摸着良心说,我要是真想和李恒上床,当初哪还会帮你
啊,我帮自己不好吗,现在我都成孤家寡人了,有家不能回,这种苦谁懂啊。」
黄昭仪只是笑,给她端来一盘水果,「这次回国呆多久?」
柳月拿起一个桔子,猛地用力掰开,丢一小半边到嘴里说:「明天就走。」
黄昭仪问:「明天?」
柳月说:「现在我奶奶、我外婆和你大姐二姐都把我当成毒瘤了,惧怕我和你男人见面,被嫡亲之人猜忌成这样,我还呆着做什么,早走大家早轻松。」
黄昭仪有些愧疚,张嘴欲言。
但柳月打断了她的话,探头过来认真问:「小姨,怀上李恒的孩子是一种什么感觉?」
黄昭仪沉吟片刻,给出两个字:「圆满。」
柳月问:「此生圆满?」
黄昭仪点点头:「对。」
柳月听了好半晌没吭声,最后把桔子吃完才拍拍手说:「那就好,我这被不得人心的荒诞一生,总算干了一件功德事。走了,送我去机场吧。」
黄昭仪愣了几秒:「现在去机场?现在就出国?不明天了?」
柳月站起身,伸个懒腰:「不明天了,就现在。我这趟回国,就是想回来亲自看看你,看看你过得好不好。如今你生活惬意,有男人爱有孩子可期,我也算了却了一桩心事。」
说到底,因下药一事信誉尽失,自己被弄个众叛亲离的下场,柳月心里是有疙瘩的。
现在亲眼见证小姨生活美满,柳月心里的那块疙瘩顿时消散不小。
早上,柳月回国;晚上,柳月出国。
临走前,柳月对黄昭仪说:「小姨,说不定我有一天会出家。」
黄昭仪大惊失色地追问:「出家?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赚钱太容易了,我感觉生活没了挑战,没挑战就没了意义,走了,这事不要和家里人说,让我再清闲几年。」话落,柳月背身潇洒地摇了摇手,登机走人。
黄昭仪呆呆地看着那个背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最后摸出大哥大,打给李恒:「老公,你在哪?在京城吗?」
李恒此时正在宠溺地喂子衿吃月子餐。二姐抱着小孩在边上晃来晃去,嘴里还哼唱着各种儿歌。
接到电话,听出语气不对,李恒回答道:「在京城,昭仪你是不是有事?」
黄昭仪说:「我想见你,我现在来京城。」
「好,你路上注意安全。」李恒关心叮嘱。
几个小时后,黄昭仪在京城鼓楼李家见到了李恒。
两人在院子角落的四季桂下落座,李恒问:「我感觉你情绪不太对,媳妇,发生了什么?」
黄昭仪把头靠在他肩膀,闭上眼睛说:「没事,我就是突然想念你了,想见你。」
李恒伸手揽着她肩膀,又反复试探了几次,最后确定真的没事,才放心下来。
两人相拥半晌,黄昭仪从他怀里直起身子,自我调侃说:「我男人果然是世间最好的良药,靠一会后,现在心情好多了。」
李恒笑着要去抱她:「那就再靠一会。」
黄昭仪闪身躲开,跟着笑了笑:「不了,家里人多,被人看到不好。」
李恒翻翻白眼:「我抱我自己女人怎么了?」
黄昭仪站了起来,径直朝屋里走去:「我去抱一抱宝贝,沾沾喜气。」
李恒从旁边石桌上拿过大哥大,给大姨姐黄煦晴打电话,给大青衣助理陈静等人打电
话,得知结果是真没事,他才彻底把今天的事抛到脑后。
晚上,见李恒跑自己床上来睡,陈子衿笑意盈盈地撒娇:「老公,你都赖我床上快16
天啦,去陪陪宋妤吧,她也快生了。」
李恒侧身,揽着她的小蛮腰说:「嗯,让我再陪陪你,明晚就过去妤宝那边。」
和医生给出的预产期一致。
7月5号,宋妤在协和妇产科生下双胞胎男孩。
惊喜的是,竟然是异卵双胞胎。
经身边所有亲戚朋友确认,经医生确认,两男婴长相不一样,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
这可把宋妤和李恒高兴坏了,两人面面相觑,尔后情不自禁额头贴着额头,一时激动到竟然无法说话。
好久,好久,缓过气来的宋妤双手搂着丈夫脖子说:「亲爱的,你和孩子,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我会用一辈子爱你们。」
李恒情绪共鸣:「我也是。」
在李家和宋家所有人里,最最最兴奋的莫过于江悦,等两孩子被医生抱去清洗后,她站在窗前,仰头望着蓝天白云,喃喃自语:老天爷保佑,祖宗们保佑,妤宝生了两男孩,妤宝位置稳了哎——
7月底,李恒和刚坐完月子不久的余淑恒一同出现在茅盾文学奖颁奖现场。
此时,宋妤在坐月子,要喂养两孩子的她根本走不开。
周诗禾在保胎,孕肚开始显怀后,她渐渐感到身体有些吃力,医生说她气虚,需要长时间静养。
肖涵原先答应好陪丈夫去领奖的。可她才和honey于7月中旬在香江举办完婚礼哇,在两岸引来了海量曝光,为了减少丈夫面临的舆论压力,她权衡一番后,放弃了这个机会,并把机会让给了余淑恒。
在一众姐妹中,除了黄姐外,她和余淑恒目前是利益共同体。
所以,肖涵很愿意卖这个人情给余老师。
其实,麦穗和黄昭仪也去了颁奖典礼现场,不过两女比较低调,头顶鸭舌帽,各自佩戴一副墨镜,坐在观众席里专心致志地看着上台领奖、并致辞感言的丈夫。
半个小时候,两女离开了颁奖现场。
听着里边振聋发聩的鼓掌声,麦穗开心说:「黄姐,今天我想喝点酒,你那有什么好喝的酒吗?」
黄昭仪心情一点都不输于麦穗,「有,红的还是白的?」
开心到飞起的麦穗双手张开,在街边转一圈,面色红晕地说:「都来一些吧,红的白的我都要喝,他获得茅盾文学奖啦。」
黄昭仪从随身包里掏出相机,给麦穗拍两张照,赞叹道:「穗穗,你真美!难怪他走哪里都想带着你。」
没错儿,此次来京,麦穗是李恒特意带来的。
其实嘛其实,黄昭仪是想说:难怪咱们男人最喜欢呆你床上,这份独宠,让其她姐妹望尘莫及。
城市另一边。
王润文和王也都坐在电视机前,看到新闻联播里出现了李恒领奖的画面,王也突兀问:「黄昭仪和麦穗都去了,你怎么不去现场瞧瞧?」
王润文翘起二郎腿,回答了简简单单三个字:「不想去。」
她不想去一半是真,另一半是不想看到闺蜜余淑恒那么得意。
颁奖典礼现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李恒牵手余淑恒进入,两人是什么关系,还用得着说
吗?哪怕是傻子也蠢明白了啊。
这场典礼,在王润文看来,无疑是另类的一种结婚宣言,正式向外界声明余淑恒是他李恒的女人。
明年,也即1993年,淑恒就要和他在香江公开举办婚礼了。
到2001年,李恒会和周诗禾正式领证结婚——
如此思着想着,王润文忽地侧头对王也说:「你这还有酸辣椒没?给我拿点过来,突然好想吃辣了。」
王也说:「有,你等一下。」
王也拿个碗走进里屋,从坛子里取了一碗酸红辣椒出来,「还有酸萝卜和酸莴笋,要不要来点?」
王润文说:「你不是买了鸡杂回来?你干脆做个酸辣鸡杂吧,你喝点酒。」
王也说:「你又不能喝酒。」
王润文说:「我喝水,主要是陪你。」
「行,等我几分钟。」说做就做,王也进了厨房。
就着酸辣鸡杂、花生米和一个生菜,40来分钟后,王也喝得有些醉了,但仍旧固执地
要喝,举着杯子说:「等你孩子生下来,不论男女都认我做干妈,我现在喜欢上了京城,不想回香江了,以后咱们一起带孩子。」
王润文笑说:「可以啊,等你将来老了,让孩子给你养老。」
王也说:「那就一言为定!等我百年之后,我的家产都给孩子。」
这一晚,有了孩子牵绊的两女,关系可谓是进步神速,一跃千里,成了今生最铁的朋友闺蜜。
光阴飞逝,转瞬就到了新世纪。
2001年,中国申奥成功,举国沸腾。
同样在这一年,按照约定,宋好和李恒办理了离婚手续,李恒和周诗禾正式登记结婚,全程被媒体「偷」拍摄了下来。
为什么会出现媒体?为什么会被偷拍下来?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定是林薇精心安排的,这是她临终前留给女儿的一份保证。
现在,周诗禾已经是4个孩子的妈妈了,第一胎是女儿,第二胎是男孩,第三胎应了梦。
她曾在1992年梦到一龙一凤飞入自己肚子里,没想到头胎和二胎都没实现,在迟来的第三胎应验了。
如今,她的大女儿已经9岁,身高164,和妈妈一样高,和妈妈一样漂亮有气质,但仍处在猛涨期,在医院测骨预知:大女儿会长到172左右。
二胎男孩7岁,有些人说他长得像爸爸,有些人说他长得像妈妈,按林薇的得意话说:这娃贪心,把爸爸和妈妈的优势基因全揽到了他身上,走在哪里都招人瞩目。
第三胎是龙凤胎,刚4岁出头,正在上幼儿园中班。
本来,周诗禾的身子骨弱,生两胎最好,可她想要好两个男孩,以弥补妈妈的遗憾,所以才拼了第三胎。
结果第三胎喜人,是龙凤胎。
为了维护好身材,周诗禾非常有毅力,每天都和麦穗练习瑜伽。还别讲,效果杠杠的好,30出头的她,和20岁看起来没什么两样。
4个孩子,头胎二胎都姓李,入李氏族谱。
龙凤胎中,男孩姓周,入周氏族谱,将来会当成周家继承人培养,继承周家全部政治资源;女孩依旧姓李,入李家族谱。
其实,林薇夫妻俩和周家爷爷奶奶本想把让二胎继承政治资源,毕竟他们当初向李恒和李家做过承诺,姓李也好,姓周也罢,只是一个姓氏区别,周家会一视同仁。可架不住
这娃智商超高啊,从小就对数学物理非常敏感,经过很多国内外知名数学大拿、物理大拿亲自测评,一致赞不绝口说这是未来科学界的绝好苗子。
目前,7岁的二胎已经开始接触微积分和大学物理,别看年纪小,却理性得可怕。
看到李恒和宋好李恒,看到李恒和周诗禾公开领证,7岁的二胎男娃回家里第一句就是问:「妈妈,有一天爸爸会不会像今天抛弃宋阿姨一样,和你离婚,和其她阿姨领证?」
闻言,李恒擡头看向天花板,默念童言无忌,假装没听到这话。
见丈夫装死,周诗禾会心一笑,坐在沙发上说:「你爸爸只会娶我和宋阿姨,不会娶其她人的。」
这时9岁的大女儿忽然插话进来,阴阳怪气问:「真的吗?不会娶麦妈妈么?我怎么觉得爸爸最喜欢往麦妈妈房里钻呢?」
说着,已经开始懂人情世故的9岁大女儿斜睨那位仍在装死的爸爸,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和揶揄之意。
李恒无语,心里说:还不是你妈妈承受不住,我只好和你麦妈妈睡咯。
周诗禾的所有孩子都认麦穗做干妈,所以4个娃娃平日里都亲切称呼麦穗为麦妈妈。
反过来也一样,麦穗的一男一女也认周诗禾做干妈,称呼周诗禾为周妈妈。
因此,在很多人眼里,麦穗和周诗禾几乎是绑定的,闺蜜俩好到穿一条裤子。
对于古灵精怪的大女儿如此刁难丈夫,周诗禾也是见怪不怪了,及时打断道:「进屋去做作业,我给你安排的作业没做完不许吃晚饭。」
大女儿天不怕地不怕,哪怕是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的话,她都不太听得进去,但天生怕两个人,一个是二姑李兰,一个是妈妈周诗禾。
见妈妈一副没有商量的模样,大女儿转头看了看二弟,暗暗猛使眼色。
7岁二弟立马举报:「老爸、老妈,管管你家大女儿,她用眼神威胁我,让我进去给她做作业。」
闻言,9岁大女儿顿时像一只炸毛公鸡,恶狠狠瞪一眼二弟,就飞快地溜进了书房,关上门,做作业去了。她比谁都清楚,妈妈一向说话算话,不做完作业,说不给吃晚饭就不给吃晚饭。
她还记得小时候自己顽皮,没做完作业,晚饭硬是被妈妈给倒了,才吃一口啊,一碗饭就被倒进了垃圾篓。那天晚上她饿了一晚,饿到下半夜起来偷吃零食,结果才打开客厅电灯,就发现妈妈坐在沙发上平静地看着自己。
那一晚成了大女儿的噩梦,再也不敢和妈妈对着干了。
其实大女儿读书很厉害的,每次考试都是班级第一,就是不爱努力,甚至喜欢抓弟弟的壮丁,让弟弟来帮自己做数学。
真他娘的,也是没谁了。
对于这个大女儿,李恒那是又爱又怕,喜欢是真的喜欢,哪怕女儿调皮捣蛋他也喜欢,可那嘴皮子利索的很、碎的很,经常拿他这个做爸爸的开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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