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普罗之主 > 第474章 阴阳套

第474章 阴阳套(1/2)

目录

家里什么时候多出来个黑手套?

李伴峰一句话都没有多问,抄起镰刀直接冲了上去,对着黑手套就砍。

黑手套绕到白手套身后,高声喊道:「别冲动,我这里有好东西,肖正功身上的好东西,放我离开,我把东西给你们!」

李伴峰躲过白手套,举着镰刀接着砍。

黑手套的身形忽然消失,白手套高喊一声:「当家的,小心!」

李伴峰察觉恶意袭来,俯身闪避,黑手套扔出一把匕首,没能打中李伴峰。

这把匕首工艺上好,砍在桌子上,直接把桌子砍成了两半,正在熟睡的判官笔滚在了地上。

随身居里没有这么好的匕首,手套此前的推测是对的,这把匕首应该来自肖正功,他身上的东西,都被黑手套收走了。

李伴峰回身去砍黑手套,黑手套再度消失不见。

白手套迅速感知到黑手套的位置,冲上去与黑手套厮杀,黑手套喊道:

「就算杀了我,他的东西你们也拿不到。」

李伴峰挥刀砍去,黑手套的身影再次消失,这一刀差点砍中白手套,李伴峰赶紧收招。

黑手套趁机现身在李伴峰眼前,一边躲闪着李伴峰的攻击,一边说道:「与其争个两败俱伤,不如就此做一回生意。」

白手套拎起铲子砍向了黑手套,黑手套在李伴峰身边萦绕,白手套又不好下手,犹豫之间,黑手套闪到白手套身后,手指在白手套身上一划,刺啦一声,白手套背后豁开了一道口子。

白手套身子一哆嗦,疼的站不稳,黑手套伸出两根手指要剪了白手套的手指头。

李伴峰抢先一步救下了白手套,回身用镰刀一扫,黑手套勉强躲过,身影再次消失。

这黑手套用的什么技法?

李伴峰和白手套的速度都奇快,这还是在李伴峰的宅子里,身为宅修,

李伴峰占了极大的便宜。

可黑手套时隐时现,还总是能给自己找到掩护,以一敌二,竟然能支撑这么长时间。

这么强悍的黑手套,昨天李伴峰杀肖正功的时候,他怎么就不出手?

洪莹想要收了黑手套,却被唱机拦住:「丫头,不可莽撞。」

洪莹道:「这有什么莽撞?我一枪戳他个稀巴烂!」

赵骁婉道:「这厮太狡诈,身形始终在相公旁边,我怕你错手伤了相公「放心吧,我有分寸,要是失手了,你打我板子。」

「打你板子有什么用?能换回相公一条命么?你多年未曾厮杀,我可信不过你!」

这黑手套虽说难缠,可他缺乏杀招,想伤了李伴峰,难度也很大。

娘子耐心看看相公和他周旋,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就能制服黑手套,

黑手套从地上现身,转眼又飞到棚顶,对李伴峰道:「我知道你们都是狠人,可想杀我也没那么容易,我可以在你们家里再藏上十天半个月,你们也未必找得到我,我肯定能找到机会逃出去,到了那个时候-——」

手套突然不说话了。

他在好奇一件事,自己怎么飞了这么高。

他的作战策略是身形尽量不离开李伴峰,让白手套和李伴峰都不方便出手。

而今飞到棚顶上,状况可就不妙了。

这屋子里也没风,到底受了什么干扰?

正异间,躺在地上的判官笔笑了一声:「哼。」

黑手套大惊失色,他没有留意到判官笔,昨晚判官笔懒得吃饭,一直躺在桌上没动,他还以为这不是个活物。

我什么时候中了这支判官笔的技法?

他为什么要托着我飞?

但见李伴峰挥着镰刀跳了过来,黑手套刚要消失,却听判官笔道:「本钱还我!」

黑手套的动作瞬间迟缓了。

李伴峰用镰刀把黑手套钩了下来,钉在了桌子上。

黑手套痛呼一声,喊道:「放了我!不然我把肖正功的好东西都给毁了李伴峰点点头道:「你毁了吧,我不稀罕。』

黑手套一惊,他久经世事,知道哪句话是威胁,哪句话是真格的。

看李伴峰要动真格的,黑手套赶紧改口:「刚才是我着急,说话有些没分寸,七爷,以后我跟着您做事,您让我做什么,我做什么。」

李伴峰笑道:「你客气了,咱们没这么熟。」

「七爷,您听我说,您身边都是能人,将来肯定是要做大事的,可您那只白手套不行,翻天窗(上衣兜),掏地道(裤兜),他还算凑合,闯窑堂(入室行窃),搭架子(遮挡视线),他这手段比我差远了,

七爷,您要是不信,您就用我一段时间,我要是比不过那白手套,今后任凭你处置。」

白手套站在地上,背后一条长长的口子,一根根线头在外边翻着。

他低下了食指,一声没。

黑手套说的没错,他自己也知道,他确实不如黑手套。

当初他也在随身居潜伏了一段时间,李伴峰没发现。

可那是李伴峰没发现。

而今黑手套在随身居潜伏了一天一夜,白手套自己没发现。

不光是他,老爷子也没发现。

更显本事的是,黑手套能打开随身居的大门,白手套做不到。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明晃晃的差距就在眼前,没什么可说的。

白手套查拉着脑袋,走到了房间角落,忽见李伴峰指着黑手套道:「娘子,收了他魂魄。」

黑手套惊呼一声:「为什么?」

唱机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把唱针扎在了黑手套身上。

当年的三军统帅,什么人没见过?

白手套不好养,但黑手套根本养不熟,娘子一眼就能看出来。

黑手套喊道:「七爷,我本事比那只手套高,你为什么不留我!」

李伴峰面无表情道:「因为你伤了我兄弟。」

兄弟?

黑手套理解不了。

不就是一件法宝么?什么时候成了兄弟了?

理解不了也没用,娘子唱针一颤,把黑手套的魂魄给收了。

李伴峰把白手套捡了起来,看了看他背后的伤口:「忍着点疼,我让娘子把伤口缝上,最多留下一道疤。」

「不打紧,不打———」手套哽住了,五个手指头一起颤抖,半天说不出话。

娘子取来丝线,一边帮白手套缝伤口,一边对李伴峰道:「那黑手套还剩下一点灵性,有些手段还能派上用场。

?3

李伴峰摇头道:「不用,咱家就一个手套。」

他去了九房,把莲花抱到黑手套旁边:「收了它。」

红莲展开莲叶,刚把黑手套收进了莲心,忽听白手套说一声道:「三夫人,您等一会。」

红莲了手套一口:「你叫谁三夫人。」

手套默然片刻,纵身一跃,一并跳进了莲心里。

李伴峰一惊,冲着红莲喊道:「吐出来,赶紧吐出来!」

红莲迅速合上了莲叶:「迟了,他和黑手套一起化成了莲子。」

「怎么这么快就化莲子了?炼丹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快?赶紧给我放出来!」

李伴峰想把莲叶撬开,唱机劝道:「相公啊,红莲不吃生,咱家手套有魂魄的,不会被红莲彻底炼化,

但他体魄要大改,魂魄会不会有伤损却难说,相公先别打扰她,只要这个贱人不是成心想伤了手套,应该不会有大碍。」

李伴峰赶紧放开了红莲,在二房收拾了一张桌子,把红莲静静摆在了桌上。

正房的桌子被劈成了两半,李伴峰正要把碎木头扔出去,却见判官笔还在地上。

他赶紧把判官笔捡了起来,赞赏道:「今天你立了大功,我没见你碰到那黑手套,你为什么还能带着他飞?」

判官笔回了一句:「轻!」

李伴峰想了想道:「是因为手套足够轻么?」

「嗯!」判官笔可以在不用触碰的情况下,让比较轻盈的对象飞起来。

李伴峰惊讶道:「这个手段可没见你用过。」

「哼!」判官笔很是不屑,这个手段他用过,虽然很少有人留意到,但这个手段对他来说很重要。

重要在哪里呢?

李伴峰把判官笔放在了储物架上,判官笔翻个身,想要睡去,却发现储物架上有点冷。

他看了一眼床边的报纸,在自己不用动的情况下,他让桌上的报纸飞了过来,落在了自己身上。

这样就不冷了。

李伴峰坐在红莲近前等待着结果,唱机道:「喂呀相公,这事儿急不得,踏踏实实先睡一觉吧。」

李伴峰睡不着,他去了三房。

老爷子也醒着,刚才的事情对他触动很大。

「有人开了我的门,连我居然都没看见,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黑手套来历不简单。」

李伴峰也有些后怕:「没关系,反正这手套已经没了。」

「阿套把自己炼化了,应该是想学这黑手套的本事,以后对他也得多加防备。」

李伴峰皱眉道:「他是自己人。」

随身居笑了两声:「我信不过他,就算他帮你挡了刀子,我还是信不过他。」

等到天亮,红莲依旧没有开花,李伴峰出了随身居,准备出去转转。

刚走到逍遥坞门口,一辆蒸汽汽车让李伴峰停住了脚步。

在普罗州,蒸汽汽车是一个特殊的标志。

李伴峰转身一看,廖子辉从逍遥坞旁边的早点铺子里走了出来。

「我来的有点早,没想打扰你,先在这吃了点东西,」廖子辉看着逍遥坞道,「咱们进去聊聊?」

李伴峰叫人开了间包房,廖子辉只身一人,和李伴峰相对而坐。

「我从报纸上看到了江相帮的事情,有些细节想向你求证,肖正功是你杀得么?」

「是我。」李伴峰点点头。

对应李伴峰的态度,廖子辉并不感到意外:「江相帮是个非常恶劣的帮门,你铲除了这个祸害,我对此并没有任何意见,但肖正功是平衡人,我想你应该知道他这一重特殊的身份。」

李伴峰故作惊讶道:「什么是平衡人?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

廖子辉解释道:「平衡人是能维持各方平衡的特殊人物,具体来说,平衡人在内州、外州、普罗州都有一定的势力,具有化解各方矛盾的实力。」

李伴峰笑道:「你们的眼光可真不怎么样,为什么会选中肖正功这样的角色?他在普罗州的势力很大么?普罗州有几个人愿意理睬他?」

廖子辉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叹道:「我们也想找一个更合适的人选,可这样的人未必愿意与外州合作。」

李伴峰语气略带戏谑:「所以你们就不挑食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平衡人?

如果外州和普罗州发生了矛盾,你觉得肖正功能解决什么样的问题?就靠江相帮那几头烂蒜?」

「如果矛盾出在普罗州,我想我们会有妥善的解决方式,但如果矛盾出在内州,能有人从中斡旋,意义就非常重大。」

李伴峰眉头微皱:「你能把话说的再直白些么?你的是意思是和普罗州多深的矛盾根本不重要,重要的只有内州,对么?」

廖子辉沉默许久,摇了摇头:「基本的原则不是我确定的,我只能解释到这一步,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平衡人对我们非常重要,现在肖正功死了,我需要一个说法。」

李伴峰笑了:「你想要什么说法?想让他再活过来么?又或者有什么事情没交代清楚,想和他当面说清?」

「在他身上有一些非常重要的文档和数据,还有一枚印章尤其重要,这关系着平衡人的身份,这些东西我必须拿回来,希望你能够配合。」

李伴峰摇摇头道:「怪我出手重了些,肖正功化成了灰烬,什么都没剩下,你最好再找个熟人问问,看有没有谁见到过他的印章。」

哒哒!哒哒!

廖子辉的手指一直在桌子上轻轻敲打。

「李七,你这么做,让我很为难。」

「老廖,你来找我,就是为难自己。」

廖子辉起身走了,李伴峰也没送他。

李伴峰在包厢里坐了好一会。

很多人在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指头敲桌子,可廖子辉有这个习惯么?

李伴峰回想起了一起吃饭的场景。

廖子辉好像敲过桌子,但没这么频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