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犬头死(1/2)
「我家老大儿说得对!」周老村长觉得长脸极了,又指着李宽子道:「给娼楼干活,莫说自己家了,就连同村同族的人家也难说亲,可你们村却是十几名同村男丁一起去给娼楼守门,真是不要脸至极!」
周班头服了,瞪着周老村长:「爹,这里是公堂,您老莫要胡乱插话,赶紧去哄方家小娃去!」
亲爹,您再这么没规矩下去,儿子这份差事可就要丢了。
康县令也是一脸不虞的看向周老村长。
周老村长吓得赶忙跑去偏房,继续守着方家幼儿。
方苏氏想要将功补过,是不遗余力的提醒着:「县令大人,那个李媒婆就是李家村的。」
秦爷爷秦奶奶听罢,气得要命……李媒婆的村子竟然有人在娼楼干活,真是晦气!等回家后,他们得把李媒婆坐过的椅子烧了才行。
啪一声,康县令问:「你们可知道李媒婆的底细?速速招来。」
李宽子抢着答道:「李媒婆是十年前二嫁到我们村的,嫁的是李福竹的爹。李媒婆不能生育,李福竹的爹在四年前也过世了,如今李媒婆已经跟继子分家,她已经几天没回村。」
再蘸之妇、无所出、男人死了,如今还跑了,真他娘的够贼的!
康县令都被这毒媒给气到了,又问:「秦家说李媒婆自称李钱氏,那她娘家钱家在何处?」
李宽子摇头:「草民不知,这得去问李福竹家……」
真麻烦!
康县令有些心累,这乡下办案就是艰难,连传唤个人都要一等再等的。
「芬芳院的东家可有来过芬芳院查帐?」康县令只能先放下李家这茬,继续问起芬芳院的事儿。
李宽子他们摇头:「东家没来过,来的都是管事或者总管,可草民们也只是听说过他们,是没资格见他们。」
「大人,芬芳院的地契登记册子找到了。」韩师爷把登记册子拿来了,指着其中一页给康县令看:「地契主家登记的是钱三旺,就是向南镇榆钱屯的钱家……可这钱三旺已经死二十多年了。」
康县令想到供词上的一个人……钱龟公,这两人应该有关系。
可供词上写着,钱龟公已经被杀。
这么一个关键人物就这样没了,康县令怒极,又只能压着怒火,继续下令:「来人,把李宽子他们拖下去用刑,看还能不能问出些什么来?!」
「是。」刑房师傅们把李宽子他们拖去刑房用刑,可直到李福竹一家、以及李村长被带来,也没能再问出什么来。
韩师爷过来禀告道:「大人,看来李宽子他们确实不知道芬芳院太多的内里事儿。」
请李宽子他们来守庄子门,估摸着就是想要借助李家村在当地的势力而已。
康县令恼怒,直接下令:「来人,把李村长与李福竹拖下去,重大二十大板!」
「大人,大人老夫冤枉啊!」李村长吓得跪地喊冤。
可康县令怒道:「纵容村里子弟去娼楼做工,以本地人身份包庇拐骗良家女的娼楼,你再怎么喊冤也是个死!」
啥?
真要杀他?!
李村长吓得老眼一翻,晕死过去。
李福竹吓哭了,一个劲儿的磕头:「大人,草民真不知道李宽子跟李钱氏的事儿,草民冤枉啊!」
李福竹是真的冤,李媒婆一个捞偏门的,会看上李福竹家,就是因为他们父子憨厚好欺,不会精明到去查她的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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