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心上人(2/2)
闻言,姜年眉头一挑。
好家伙,这是跟他赌上气了啊。
于是稍加沉吟。
「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早点睡,拜拜。」
说罢,他便转过身,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他姜年能够主动过来询问你的情况,就已经是十分难得的事情了。
你要是识相,借坡下驴,那便无事发生。
该聊聊,该道歉道歉。
这些事情,他姜年绝对一点都不含糊。
但反之,你要是没完没了,跟他耍性子,闹脾气。
想要以此拿捏他姜年,增强他的愧疚。
那不好意思,他姜年惯不了你一点!
有脾气,可以理解。
但想要把这个脾气撒到姜年身上,不行!
他可不是用来处理负面垃圾的垃圾桶!
「你你这就回来了?」
房间里。
看着姜年出门没两三分钟就又走了回来,黄圣衣一脸懵。
你的办事效率这么快的吗?
这才过去了多久啊?
对此,姜年点点头:
「是啊,她不愿意跟我沟通,所以我就回来了呗。」
「总不能在人家拒绝后,还一直死皮赖脸的守在人家门口,等着人家开门吧。」
他说的理直气壮,理所应当。
黄圣衣听的微微一愣。
因为姜年的这个说法,听起来的的确确没啥毛病。
但
怎么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黄圣衣挠挠头,在心中轻咦一声。
而在隔壁,高园儿的房间里。
听到姜年真走了。
高园儿也愣住了。
她虽然早就知道姜年这个人很随心所欲,很直白。
但她没有想到,你姜年竟然这么的直白!
拜托!
现在是你把她给欺负了。
你让她生气了。
完事她就说了一句『你走吧,我不想聊』。
你还真走啊?!
高园儿越想心里就越不是个滋味。
越想就越是不舒服。
连带着她刚刚才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情绪再度翻涌上来。
她感觉这口气必须要出。
于是站起身,推开房门,来到姜年房门口。
「咚咚!」
「咚咚!」
高园儿敲门敲得很用力,很大声。
不多一会儿,面前这个从没关过,虚掩着的房门便被打开。
黄圣衣站在门口,看着那去而复返的高园儿,满脸奇怪:「圆儿,你不是说你要静一静吗?怎么又来了?这是有什么事吗?」
对此,高园儿却直接将她忽略,其径直走进了房间中,看着那坐在沙发上,瞧着二郎腿,一边看电视,一边喝酒的姜年。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姜年,你想干什么?!」
闻言,姜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喝了口酒,悠哉悠哉道:「没干什么啊,我这不是在看电视呢嘛。」
「我知道你这是在看电视,我现在跟你说的是刚才的事!」高园儿道。
「刚才的事?」
姜年轻咦一声,随即满脸奇怪:「刚才的事不都已经过去了吗?」
「啊?」此话一出,高园儿一愣:「谁说过去了?」
「当然是你啊。」姜年道:「我记得很清楚,在我去找你,说要跟你聊聊后,是你说的不想和我聊吧,这不就意味着那事已经过去了嘛?」
话音落下,高园儿顿时语气一滞。
因为这话,的的确确是她说的没有错。
但
「我那是气话,气话啊!」
「你难道就看不出来,不会哄哄我吗?!」
高园儿气急道。
明明在平日相处的时候,这些事情,姜年一眼便能看得出来。
怎么轮到自己了,姜年反而却看不出来了?
什么是气话什么是好话都分不清?
对此,姜年则表示能分清,但没有必要。
一方面,是因为死缠烂打不是他的风格。
另一方面。
则是他就算是看不出来,你高园儿不还是过来了嘛。
既如此,分不分的清,有什么意义呢。
当然,这种话他肯定不能明着说出来。
不然的话,以高园儿现在的情况,这丫头绝对得气炸。
于是姜年做出一副恍然的样子:「嗷,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怎么不早说呢,你早点说,我不就知道了嘛。」
见他这样。
高园儿哪儿还不清楚姜年这是在装傻充愣。
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装傻充愣也好。
怎么样也罢。
「姜年,你给我一个交代。」
「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
高园儿又抛出了之前的那个问题。
闻言,姜年连片刻思考都没有,脱口而出道:「你在我心里,当然是我的心上人啊。」
「你确定?」高园儿满脸狐疑。
「确定。」姜年颔首。
「好,那她呢?」
高园儿突然伸手指向了一旁的黄圣衣:「她在你的心里是什么?」
此举一出。
站在旁边吃瓜看戏的黄圣衣顿时一懵。
她愣愣的看了看姜年,又看了看高园儿。
「这里面还有我的事?」
她在心中暗道一句。
平心而论,这让她有些不开心。
因为在她看来,这件事跟她并没有什么关系。
她并不想死里糊涂的被牵扯进来。
但另一方面。
她的心中,又隐隐约约有那么一点小期待!
毕竟她都跟姜年同居了。
要说她对姜年一点感觉和想法都没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只是因为两人才刚刚开始同居,黄圣衣还没有完全放开,致使有些话,她自己不好直接说出来。
本以为还得再过个两三星期,又或者是一个月后,她才会和姜年戳破这层窗户纸。
没想到现在,高园儿就跳了出来,直接将这层窗户纸捅破。
「那么,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呢?」
黄圣衣看向姜年,眸中闪烁着期待之色。
闻言,姜年眉头微微皱起。
高园儿将事情牵扯到黄圣衣身上,这无疑是踩中了他的雷区。
毕竟这涉及到了二选一的问题。
且不管是选谁,都必然会得罪另一方。
如果是寻常情况,他肯定会找个借口就把这个话题岔开。
但现在
考虑到他和黄圣衣,以及高园儿都住在一个楼层,平日里擡头不见低头见,怎么也不可能瞒得住。
于是沉吟片刻。
姜年道:「她也是我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