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犯人跑了(1/2)
「我们不是还有红薯土豆,先吃着,我们没多少吃的,他们,肯定也不多了。」
忠勇侯盯着为首的马车,道:「马上就到洪都府了,他们必定会去。」
押解公文,还得找人签字盖章呢!
「侯爷。」
看到忠勇侯醒了,林惠兰见机凑了上前,委屈的说道:「你看砚之都瘦了,先前程七七抓到了鸡,送给官差吃也就算了,砚之可是侯爷唯一的儿子啊,连口汤都没吃上。」
「还有,砚之受伤了,连大房都能有药,程七七都不愿意给砚之。」
林惠兰抹着眼泪道:「砚之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啊,你看看,砚之现在瘦成什么样了。」
『唯一的儿子』几个字上,林惠兰可是说的特别的重。
「爹。」
靳砚之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委屈,这会全部都迸发了出来,爹一直昏迷着,醒了那天,又遇上土匪了,忠勇侯再次昏迷。
「呜呜,我过的好苦啊,我都二十一天没吃肉了!」
「我感觉我肚子上都没有肉了。」
「程七七有鸡汤,也不给我喝。」
靳砚之一边抽泣,一边哭着告状。
「闭嘴!」
忠勇侯看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靳砚之,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一个大男人,还好意思告你嫂子的状?要不是你嫂子,你身上有衣服穿?有吃的?」
程七七为了靳家人送了什么东西,做了些什么,忠勇侯可是一清二楚的!
「靳砚之,你今年十八了,你哥十八的时候,在战场上已经立功了!」忠勇侯看着靳砚之一脸嫌弃,他是怎么好意思告状的?
靳砚之的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双目赤红,双手紧握成拳头,怒瞪着忠勇侯:「你还是我亲爹吗?你居然训我?」
靳砚之从小锦衣玉食的,最开始,挨了几鞭子,又饿了几顿,学乖了,想着等爹醒来之后,他的日子就好了!
带着这样的念头,靳砚之一直在坚持着,可,如今,亲爹不为他打报不平就算了,居然还训他?
「啪!」
忠勇侯一巴掌拍到他肩膀上:「老子不是你亲爹谁是?我受伤昏迷了,你一点事都扛不起,不训你训谁?还不如你嫂子……」
靳砚之的肩膀都被拍疼了,气的站了起来,激动的打断道:「她才不是我嫂子!她一个乡下人,凭什么当我嫂子?她不配!」
话落,靳砚之也没管忠勇侯,转身到树边,疯狂的拿脚踢树,仿佛拿树当敌人了。
「你个混帐东西!」
忠勇侯被气得直捂着胸口。
「砚之,侯爷……」
林惠兰一会看看坐在树下委屈的儿子,一会看看忠勇侯,她柔弱似无骨的趴在板车边上,伸出她的手道:「侯爷,妾身吃苦不要紧,但砚之是你唯一的儿子,他……」
「我父亲跟着先帝四处征战的时候,也不过十几岁,我上战场的时候,也才十六岁,墨之十六岁的时候,已经靠着自己,立功成千户了!」
忠勇侯看林惠兰这模样,更是生气,指着踢树的靳砚之:「你再看看他,都已经十八了,能干什么?」
「……」
林惠兰没想到侯爷不仅没哄她,连唯一的儿子都挨训,林惠兰默默啜泣着,不满的想:侯爷要是好好培养砚之,砚之也不会成现在这样啊。
「哼。」
柳素仪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冷哼一声:这林惠兰还真以为墨儿没了,他靳砚之就能入侯爷的眼了?
不过就是一个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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