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殿下骗的晚辞好苦(1/2)
他想起方才进门时,许晚辞面上似时有一丝慌乱,右手一直藏在袖中,说话时也有些心不在焉。
便猜到她许是失手打碎了瓷马,又担心此举会辜负自己的心意,匆匆藏起了碎片。
随即他便心疼起许晚辞来。
虽说娘亲过世后,许晚辞便一直小心翼翼地,凡事都怕给人添麻烦,受了委屈也自己憋着。
可从前,她虽内敛,却也不至于这般拘谨不安。
许文谦见许晚辞与徐敬之说完话,便温声道:「晚辞,其实你不必如此的。」
许晚辞一愣。
许文谦顾及到许晚辞的小心翼翼,也没有明说瓷马的事,而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发丝:「无事。晚辞你往后要开开心心的。」
「好吗?」
许晚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徐敬之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我说文谦啊,让晚辞歇歇吧。」
许文谦应了一声,又叮嘱了许晚辞几句,便与徐敬之一同出了门。
待二人出去后,许晚辞低头看见地上那片未被收走的碎片,想起许文谦方才那句「其实你不必如此的」,一瞬间便懂了许文谦的言外之意。
霎那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被人关心的感觉了。
在沈家的这些年,她事事小心,处处忍让,不敢行差踏错一步。
受了委屈要笑着说没事,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可许文谦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她所有的伪装都塌了下来。
——
徐敬之从许府出来后,便去了明楼。
而明楼之上,顾廷礼早已在五楼包间等候了。
徐敬之见到顾廷礼,「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殿下啊殿下,你可是将我的表妹骗得好苦啊。」他大咧咧地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顾廷礼沉声:「少废话,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徐敬之收起笑意,正色道:「回殿下,那剑的确是二皇子豢养的精锐特制的,只不过,月前侍卫营丢失了一百支这样的箭。」
「而这一百支,恰好是你遇袭那晚射出去的数量,不多不少,正好一百支。」
顾廷礼轻蔑一笑:「他们二人倒是给孤演了场好戏,一个在明处动手,一个在暗处递刀,事成之后互相推诿,倒也打得好算盘。」
话锋一转,毫无预兆地问了句:「你们留住晚辞了?」
徐敬之颔首:「嗯,被许文谦留在许府了。」
「依许文谦那个性子,既然把人接回去了,就不会再让沈家的人沾边。」
顾廷礼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也好,倒是让她少看了一场不堪入目的好戏。」
又道:「将江家人放了。至于要如何做,相信不用孤多说。」
徐敬之无奈:「殿下,那江家人本就不喜江清河,你又何必……」
顾廷礼放下茶杯:「不喜,不代表便能下死手。」
「孤要的,是他们亲手对付江清河。贱坯子,就要有贱人磨,这样才解气。」
徐敬之摇摇头:「殿下还真是深谋远虑。」
顾廷礼知道,徐敬之这话,指的是多年前的一桩旧事了。
当年他还当杀手时,接到任务要刺杀江家老爷,他摸清了江老爷的行踪后,却并没有急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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