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消息(2/2)
池边槐想了想,道:「有,他临走要走了一支毛笔,说是想留个念想。」
竟然是毛笔?这个答案让采采有点儿意外。
池边槐解释道:「毛笔是我出生满月时父亲请人用我的胎发做的,做了两支,一支给了詹光,另一支随我父母下葬了。」
胎毛笔啊,这就说得通了。
「池秀才,你不是运势被夺,是被换命了!」
冯欢道。
小丫头很聪明,在外面她就是师父的代言人:「换命需要媒介,胎发连着骨血,最是阴私不过。」
尽管有过怀疑,此时听见冯欢这么肯定地下结论,池边槐还是备受打击,几乎站立不稳。
「我,我池家对他不错,尤其我母亲,从未将他当下人看过,平日里的吃穿用度几乎跟我一样,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们?」
如意叹了一声:「池秀才,有些人就是天生坏种,你就是对他再好,他该咬人还是咬人!」
池青青扶着池边槐紧张地问冯欢:「小师父,那,那这个可以解吗?」
冯欢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青青姐姐,换命之术已经解了。
当年詹光以割肉报恩为名让池秀才吃下的肉叫寄魂肉,然后他拿走了池秀才的胎发笔,有人在这两种血肉之物施了邪术。
寄魂肉入腹,胎发笔在手,命格便悄然易主。
刚才池秀才已将寄魂肉吐出,那支胎发笔也会因此失效。」
「至于阴钉,我已将它们毁了,池家的生机会再次复苏的。」
池边槐和池青青再次双双下跪连连磕头:「谢谢小师父,谢谢小姐,谢谢殿下,再造之恩,永生难报!」
采采他们一行此来目的已经达到,知他父女应该会有许多话要讲、许多事要理,便未多留,告辞出门。
池家父女虽想留下几人用了便饭再走,但也知自家现在留人不便,好在殿下也不是这一两日就走,于是便想过几日再行感谢。
几人刚出门就跟一个行色匆匆的人撞上了。
大热天的这人还用个头巾包着头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尽管如此,采采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那位神经有点儿不正常的孙家太太。
孙太太也认出了他们,她慌张地左右看看,急急道:「我,我能上马车说话吗?」
李承曜点头,云袖扶着她上了马车,李承曜和采采、冯欢也都上了马车。
一上车,孙太太就给李承曜跪下了:「殿下,有人要害您!」
李承曜并不觉得意外,织锦楼的事詹俅元气大伤,他肯善罢甘休才怪。
李承曜示意她接着说,孙家太太便说这是自己娘家侄子的枪棒老师送出来的消息。
「殿下,那个枪棒老师是青州府大通镖行的镖头,昨夜他们接到的任务,说是要多找一些功夫好的镖师,冒充归义帮的人给殿下一点儿教训。」
见几人投来问询的目光,孙太太赶紧解释:「哦,大通镖行是李金粟小舅子开的,让他们害殿下,这肯定是詹俅的主意!」
云袖拧眉:「孙太太,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们来了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