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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4章 是施舍,是礼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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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业握紧了拳头。

净化者。

一个以剥夺存在为使命的存在。

一个制造了饥饿者,可能还制造了其他怪物的存在。

「它在哪?」他问。

「我不知道。」馆长说,「它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它像背景辐射,像宇宙常数,像……命运。你感觉不到它,直到它抓住你。」

陈业擡头,看向无定义之阳的光芒。

在光芒中,他彷佛看到了那个净化者的影子。

巨大,冷漠,无情。

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运行着「净化」的程序,不管程序会给宇宙带来什么。

「你会去找它吗?」馆长问。

「会。」陈业毫不犹豫,「但不是现在。现在的我,还不够强。」

「那什么时候够强?」

「当我的针,能缝补存在本身的时候。」陈业站起身,「当我的线,能连接所有破碎的灵魂的时候。当我的布,能覆盖整个宇宙的伤口的时候。」

他看向馆长:「而在这之前,我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帮助?」

「告诉我,净化者是怎么剥夺存在的。它的方法,它的工具,它的弱点。」

馆长沉默了。

然后,它传递来另一幅画面。

这次不是痛苦的画面,是……技术性的画面。

画面中,净化者的「手」在操作某种「仪器」。不是物理仪器,是概念仪器。仪器像一台织布机,但织的不是布,是「不存在」。它用不存在编织成网,用网捕捉存在,然后用网上的「钩子」钩住存在的各个部分——名字、记忆、情感、自我——一点一点抽出来,抽进一个「容器」里。

「容器?」陈业问。

「一个保存剥夺来的存在的地方。」馆长说,「净化者不毁灭存在,它保存存在。它认为存在是污染,但污染也是资源,可以……回收利用。」

「回收利用?」陈业感到一阵恶寒,「怎么利用?」

「不知道。」馆长说,「我只看到它把我的一部分存在抽走,装进容器。容器的样子……像一个瓶子,透明的,里面装满了光。不同的光,不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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