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2章 唯一的可能性(1/2)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福城良卫其实深度参与进了宝藏的事情里头吗?」
「目前看起来是这样。」唐泽把又一杯被自己喝空的玻璃杯搁在了桌上,「其他的部分,就让圣先生和你们说吧。」
服部平次和冲田总司的眼神一下就挪到了福城圣的脸上。
福城圣松开已经被自己的掌心捂得温热的杯子,眼角瞥着唐泽挂着笑意的脸,缓缓开始说起他们商量好后准备好的说辞。
「我父亲和斧江家具体的事情,我也没有那么了解。但是他一直在教育我,必须要守护好那个传说中的宝藏,他下午和你们说的那些并不是全部。我父亲还很年轻的时候,就认识了斧江家上一代的家主斧江忠之。两个人志趣相投,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斧江忠之?斧江拓三的父亲吗?」服部平次睁大眼睛。
「是的。虽然因为一些原因,如今他已经和斧江财团没有关系了,但若是真见面的话,斧江拓三应该叫我父亲一声叔叔的。」福城圣重重点头,「我父亲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跟随着斧江忠之先生,帮他打理事务,虽然并没有一份正式的雇佣合同,但我父亲当时几乎就是忠之先生的助理。他说不定比现在的斧江拓三都要更熟悉斧江财团的业务,所以,他其实很清楚斧江家对斧江圭三先生宝藏从未消退的执着。」接收到整理的新信息,服部平次的大脑飞快转动了起来。
福城圣的说法乍一听和福城良卫出入甚大,很难将他描述中这个曾经与本地的财团负责人交往甚密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与下午那个病气缠身的高中老师联系起来,可认真想想的话,确实能够窥见一些端倪。将一项竞技运动从兴趣爱好发展成特长,是件相当昂贵的事情,自幼修习剑术的服部平次自己就很清楚,这整个学习过程有多大的开销。
福城家只是看上去装修风格老旧,确实和斧江老宅有相似的装修倾向,但考虑到他们家的地段,以及那个开阔到能拿来练习剑术的小庭院,他们家的条件其实一点都不差,只是或许,家里只剩下了一老一少两个男性,很难把屋子打理得很有生活气息,显得暮气沉沉。
斧江良卫乍一看确实是个潦倒的中年人形象,可现在同坐在一个桌边,近距离观察福城圣以后,谁都不能否认福城圣有一张相当好看的脸,年轻时候的福城良卫,稍微注意一点仪容,一定是个比现在的福城圣更加一表人才的青年,会被斧江忠之一眼相中并不奇怪。
「我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来联系圣先生的。我下午的时候认真看了看他们家的照片,斧江忠之先生在照片里一直是拄着拐杖的。我又上网搜索了一些和斧江家有关的报导,确实能看见,每次斧江忠之出镜,他的拐杖都不离身。我把这些内容整理给了工藤,他很快就推断出,斧江忠之身边应该有一个一直协助他的得力干将……
「你发给工藤了?」刚刚还在思索的服部平次又是一个没绷住,「那你怎么没给我发一份?工藤也没告诉我啊?」
他还说,怎么唐泽突然跑来找福城胜一起吃饭呢,他们两个早上的时候明明气氛还挺针锋相对的,搞半天唐泽是有备而来事出有因,只有他服部平次完全状况之外……
「这不是告诉你了吗?」唐泽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胳膊,「估计是我发过去的时候,没讲前因后果吧,工藤可能以为我在调查别的东西……总之,一个腿脚不便的人,如果一直致力于寻找战前到战中时期搭建的宝库,他身边没有一个信任的副手一定是很麻烦的事情。」
「具体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福城圣拘谨地继续选择保守的说法,「可能是斧江拓三先生和我父亲有什么矛盾,总之在我能记事以后,我父亲就已经在当老师,和斧江家的联系没有那么紧密了。但我可以确定,斧江拓三手里还有其他和宝藏有关的东西没有交出来。」
「这就说得通了。」服部平次恍然。
在浦江中支已然去世的,现在除了福城良卫这个当年的当事人,的确没有其他人了解斧江家调查宝藏的进度究竞如何了,卖出家族藏品的斧江拓三既然都对宝藏还心存幻想,一定在这些方面有所保留。「他应该是在等着警察和侦探先替他把那些刀收集齐,随后再考虑要不要拿出手里的东西。届时如果他自己就能研究明白,可能会藏私到底。」唐泽指了指手机上恰巧翻出来的斧江家负责人更迭的新闻,「得先把他手里的东西逼问出来,谜题都不完整就只能靠猜的去解谜了。」
「那具体是件什么东西,你有线索吗?」完全进入了调查侦探模式的服部平次,暂时将面前这个池面对远山和叶过分亲昵的称呼抛之脑后,认真询问。
「那应该也是一张纸,一张密文纸,和我们家保存的那张差不多。」福城圣笃定地回答,「是解开宝藏所在位置最重要的谜面。」
「再相信对方是个好人,也不能拽着就认识一天的人出去一起吃饭吧?唐泽这小子有时候真不知道该说他边界感太弱还是交际能力强…」
担心了半天的毛利小五郎没有因为案件的新进展感到高兴,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他就说侦探小子们这边如火如荼折腾谜题的事情,唐泽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顾地跟着女孩子出去逛街买东西,那一般都是案件结束后的流程,指定是在琢磨什么心思。
「不也挺好的吗?」毛利兰努力替唐泽找补,「起码现在能搞清楚他们到底在想什么了。」不管是斧江拓三,还是边上虎视眈眈的门仓,无非就是以他们自己的智商解不开这个谜题的同时,又不敢真的把所有秘密毫无保留地交给侦探,担心侦探们提前发现了真相后利益落不到自己手里,才形成了眼下的局面。
那些刀,关键却又不够关键,几方人都在等待侦探警方的新动向,打算当那个在后的黄雀。「其实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他们会在现在才开始行动。」服部平次俯视着已经被自己做了许多标注的函馆地图,神色严肃,「除了亲身参与调查的福城良卫,世界上已经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刀匠东洼荣龙的全名了,是他故意放出了消息,久垣澄人才在杜拜找到了目标。」
按照日本刀匠的习惯,他们都会在自己打造出的作品上铭刻能代表姓名的铭文,只有打出来的刀不满意的时候才不会署名,所以无铭之刀一般是会被视为次品的
能被斧江圭三郎这个土方岁三迷拿来当成宝藏的重要解谜道具,这些刀一定不是残次品,也就是说刀身上应当是有锻造者的名字的。
之前那么长时间找不到,真不能怪久垣澄人爱摸鱼,主要是斧江家接触的这些刀,传到斧江拓三手上的只剩下两把胁差了,那两把上并没有留下「某某作」这种明确指向刀匠姓名的痕迹,导致斧江拓三并不知道寻找的刀有怎样的特征,是福城良卫故意流传出了东洼荣龙的全名,他们才一下子找到了流落在外的刀……「这福城良卫有毛病吧?」毛利小五郎由衷说,「他要是那么想要保护宝藏,一直不讲不就是了,那谁也不知道他家的两把刀就是解题的线索啊?」
下午那会,他还在和西村京兵商议后面的行动,只以为这是个因为家里学习剑道,意外收藏到了两把刀的高中老师,这会听服部平次这么一讲,他就深感对方脑子有病了。
「按照福城圣的说法,他父亲感觉斧江拓三不靠谱,得知斧江拓三都准备把东西卖给铃木家了,太过着急,想要一劳永逸直接找到宝藏毁掉它……」服部平次撑着脸颊,说着说着自己也感觉到了离谱,同样加入了吐槽的队伍,「很难理解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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