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期待易筋经大成(1/2)
喀嚓!
伴随惊人的骨头碎裂之声,酉鸡如同破袋般被踢得横飞出去,重重撞碎几张桌椅,碎木纷飞中,他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挣扎着想用手臂支撑坐起,却骇然发现,腰部以下,已然一片麻木,没了丝毫知觉一「我————我的腿————我感觉不到我的腿了————」
「我废了你的腿,这下你就不要再想着逃走了,除非你能长出翅膀来。」
李赴冷冷道。
「不————我杀了你————」
酉鸡方才的冷傲狠戾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脊骨被断,下肢瘫痪,这对一个以腿法称雄的杀手而言,比死亡更可怕!
「踢得好。」
眨眼之间,没想到还有一战之力的酉鸡被李赴使出奇功击败,废掉双腿,宋照雪拍手笑道。
「酉鸡,你仗着这双腿杀过多少人,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也会被人用腿废了武功?
现在,你这双引以为傲、快如闪电的腿,连三岁孩童都不如了,再也害不了任何人。」
一旁的魏莹望着身形挺拔而立的李赴,难掩惊异。
她出身无尽藏庵,一人身负数门绝技,自忖眼界不低。
可李赴方才交手间,施展的数门武功,任意一门,其精妙玄奥之处,都不在她所学的绝技之下,有的更是明显超过。
尤其是最后制住酉鸡所施展的奇异武功,当真闻所未闻,神乎其技!
「不,不,我杀了你们!」
酉鸡双腿已废,瘫坐于地,面色惨白如纸,豆大汗珠滚落,又受奚落。
他眼中愤怒交加,垂死挣扎,猛地张口。
噗噗噗连声。
数枚乌黑铁珠破空激射,分袭李赴、宋照雪、魏莹三人。
「还不死心。」
李赴冷哼一声,站在原地动也未动,只右手连弹,不带丝毫烟火气,数道无形指力弹飞飞来的铁珠。
叮!叮!叮!
失去了那凌厉快绝的腿法掩护,酉鸡这口吐铁珠的功夫便如没牙老虎,威胁大减。
宋照雪素手一扬,真气灌注,衣袖轻轻一拂,便将袭向她的铁珠打飞。
魏莹则更为直接,纤掌拍出,一股柔和却坚韧的掌风便将铁珠震飞。
酉鸡连吐七八枚铁珠,气息已见急促,却连三人衣角都未能沾到。
弹指神通。
李赴不再给他机会,隔空一指,正中其胸口膻中穴。
酉鸡闷哼一声,浑身一僵,脖子以下再也动弹不得。
「你这吐铁珠的功夫,倒像是街头卖艺的杂耍。」
宋照雪走到近前,好奇地打量着酉鸡,全无惧色。
「我听人说,有杂耍艺人能口吞长剑、铁球,用时又能吐出来。
你这招是不是类似的?
肚子里装了那么多铁珠子,走路时岂不是哗啦哗啦响?」
酉鸡闭目不答,脸上肌肉抽搐。
「宋姑娘,正事要紧。」
李赴轻咳一声,目光冷冽地看向酉鸡。
「说出你其余同党的武功手段、惯用伎俩、可能藏身之处。
若肯如实交代,我或可考虑留你一条性命。」
酉鸡缓缓睁眼,眼中已是一片灰败死寂,闻言只是扯了扯嘴角,发出几声嗬嗬怪笑。
「留我一命?
哈哈————我这双腿已废,形同废人,留与不留,有何分别?
你不过是想骗我开口罢了。
省省吧,李赴,我不会说的。」
他顿了顿,笑声中充满讽刺。
「何况你以为我们十二凶相聚在一处,便亲如兄弟,无话不谈,连各自压箱底的本事都会互相告知么?
莫说他们的武功底细,便是有的人中他们是男是女,是高是矮,多大年岁,平日居于何处,我统统不知!
恐怕连辰龙老大,也未必尽知。
我们之间的关系,连普通朋友都不如,不过是靠十二凶相这块招牌,互相借势,必要时搭把手,分润些好处罢了。」
「但你方才还说什么虎」、羊」、龙」能在出其不意下杀李赴,这难道不是知道他们的手段?」
宋照雪心思敏锐,立刻抓住他言语中的破绽。
「那不过是从他们刺杀目标留下的尸体上,或是死者亲友的谈论中,结合江湖传闻推测出的零星信息。
至于其他,你就是将我千刀万剐,我也说不出更多了。」
酉鸡看向李赴,眼神怨毒。
「杀了我,我酉鸡又死在你手下,那么组织内的赏金就会继续叠加。
其他人————会更加疯狂,你活不了多久了!」
「其实我们决定此次联袂出手,即便我们手段不同,难以配合无间,刺杀起人来还会互相干扰,可是有的并非不能配合。
只怪我太过自负,仗着武功了得,想独占鳌头,抢个先手————呵呵,报应,报应。」
他后悔无比,脸上涌起一股不正常的潮红,似乎想要运功。
李赴察言观色,知他想自断心脉,立刻开口,问出心中另一疑惑。
「等等。
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假扮豪族纨绔公子,神态语气、行事作派,惟妙惟肖,毫无破绽。
就算此刻我已知你是杀手,回想之前种种,竟也瞧不出半分异样。
若非我有真气自发护体,恐怕真着了你的道。
你是如何做到的?」
「你听说过江南金家吗?」
酉鸡闻言,竟又问出来那个问题,语气似是追忆,又似自嘲。
「三十年前江南金家作为绸缎商也曾富甲一方————那是因为,那本就是我的本色」
。
我本就是败尽家业的纨绔子弟,挥金如土。
家财散尽,亲朋离散,受尽白眼奚落。
幸而————我在武学一道上还有些天赋,练成了一身不错的武功,做起了杀手。
原本我还想为了有朝一日能攒够足够银钱,风风光光重回故里,重拾祖上荣光。
只可惜————」
「噗!」
话说到一半,一口鲜血喷出,酉鸡头一歪,气绝身亡,竟是已运功,震断了自己心脉。
一般的点穴虽能制住肢体,可却制不住内力运行周天,否则又怎会有运功冲穴一说。
而人的心脉本就是十分脆弱之要害,高手哪怕能动用一丝内力也足以自戕了。
「————原来如此。
怪不得演得毫无破绽。」
李赴点点头。
一个本就是真正的纨绔公子,家道中落后沦为杀手,再扮起纨绣公子来,的确比任何伪装都更真实。
「这人真是,说话总说一半,连死都要死得这么突然。
这样死了便宜他了,还没有让他受到开堂审理,一一坦白所犯的罪,然后再明正斩首」
。
宋照雪皱了皱鼻子,有些不忿。
「死————死人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原本躲在远处、胆战心惊偷看的茶客与伙计,顿时发一声喊,不少人争先恐后地向楼下涌去,整座茶楼转眼间乱作一团,喧嚣四散。
还在的人也躲得更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