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吴伯:「赴儿……你这一身武功……是从哪里来的?!」(1/2)
吴伯说话间费力地擡起头,目光穿过铁栅栏,望向前方。
然后他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那张疲惫的面容上,惊讶、错愕、不敢置信的神情一一闪过,仿佛看到了一个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赴儿?」吴伯睁大眼睛,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吴伯————」
李赴才张嘴叫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更多。
吴伯误会了什么,随即猛地转头,愤怒地看向展霄,以为李赴也是被抓来的,挣扎之下锁链哗哗作响。
「你们想做什么,这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若敢拿他来威胁我,我宁死也不会吐露半个字!」
展霄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
「吴志忠,你果然有了不该有的心软。
郡王和我们得知你情况的时候,本以为你是贪生怕死才带着孩子逃了。
可你被抓之后的表现,却又不是那样,你的确仍旧对昔日的旧主忠心耿耿,让我们不禁猜想这背后的原因。
现在事情的确有了解答————」
「够了!」吴伯怒道,「把赴儿放走,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要问什么只管冲我来!
「」
展霄脸上浮现一丝苦笑:「放他走?我倒是想让他走,但是我恐怕没有那份本事。」
他一边说着脸色古怪。
他看着吴伯,就像看到有人心急如焚,在担忧猛虎被绵羊反口咬死一样荒谬。
「你什么意思?」
吴伯看出展霄在苦笑,不由一愣。
「吴志忠,你真是养出了一个好孩子。
你难道不清楚,你亲手养大的这个孩子有多厉害?如今在江湖上闯出了多大的名头?
「展霄继续道。
吴伯愣住,转过头,疑惑地看向李赴。
眼前的年轻人眉眼间依稀还有当年的轮廓,可那沉静从容的气度,都与他记忆中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孩子判若两人。
「你这个一心要护着的孩子,方才只用了两招,就制住了我。
你现在却担心我会伤到他?」
吴伯更是发愣,重新看向李赴,眼中满是茫然和困惑。
吴志忠?
吴伯的名字不是吴志么?
李赴也有许多疑问,可没有多说,他走向铁栅栏,右手并指,一道无形气剑自指尖探出,寒光一闪,削铁如泥,那粗如儿臂的铁栅栏应声断为两截。
他跨入囚室,气剑再挥,吴伯腕上、脚踝上的铁链也被一一削断。
铁链哗啦散落一地,吴伯失去了束缚,身子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李赴上前一步,稳稳扶住他。
吴伯低头看着地上那几截断口平滑如镜的铁栅栏和锁链,又擡头看向李赴,嘴唇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
「赴儿————你这一身武功————是从哪里来的?」
他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李赴道:「吴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离开这里。」
他搀扶着吴伯往外走。
「吴伯,你怎么样?」李赴扶着吴伯,感觉到他身体虚弱,脚步虚浮,心中一阵翻涌。
他找到吴伯,已经寻了不短时间,从燕州到江南,从大漠到庐州,一路追查,奔波辗转,现在人终于站在他面前了。
「我————我还好。」吴伯被他搀着,脚步还有些不稳,一边走着,一边上下打量着李赴,那目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有欣慰,有惊愕,有困惑,也有一种长辈看着晚辈长大成人的恍。
他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虚弱:「赴儿————你————你长这么大了。」
李赴心头一热:「吴伯,我找了你很久。」
吴伯没有说话,只是又看了他几眼,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有很多话想问,却终究咽了回去,欣慰笑道:「你变了许多,让吴伯都快有些不认识了,不过这是好事。」
他说的是李赴方才削铁如泥的无形气剑,是他隔空都能感觉到的那股可怕锋锐的剑气。
李赴道:「你不在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事。」
吴伯目光复杂,道:「我瞧出来了。」
「我记得我走的时候,你还不会武功,只会几手粗浅把式————现在你这一身本事,高到我都看不懂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震动。
他离开时李赴还是个不通武艺的少年,再见时,这孩子似乎能聚气成刃,恍如神话,斩断精铁栅栏如切朽木,这份武功之高,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如果不是一切都太真实,恐怕他还以为是在做梦。
李赴道:「吴伯,说来话长。
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吴伯点了点头,他确实虚弱得厉害,被吊在地牢里不知多少时日,还能站立,此刻全凭一股见到李赴后的心气在撑着。
李赴搀扶着吴伯,转身走向地牢入口,准备离开。
路过展霄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目光朝他瞥了一眼。
展霄自觉举起双手,退后了两步,远远让开,苦笑道。
「阁下放心,有兵刃在手时,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何况现在赤手空拳。
我自己心中有数,不必担心我自寻死路,出手偷袭。」
李赴没有再多看他,扶着吴伯穿过了铁门,来到地牢出口之前。
他挟持展霄前后脚进来时,那扇地牢入口的机关石门已自动重合关上。
眼前那道厚重的机关石门严丝合缝地合著,与周围的岩壁融为一体。
李赴眉头微皱,并没有太在意,一手搀着吴伯,右手化掌,一记降龙十八掌随手拍了出去。
金色龙形气劲自掌心轰然飞出,裹挟着呼啸劲风撞在石门之上,轰隆一声闷响,整间石室竟都微微震颤,尘土簌簌落下。
吴伯在一旁看着那道金色龙形气劲轰然炸开,震得石室嗡嗡作响。他看着李赴随手一掌便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威势,一时怔在原地,眼中止不住的惊讶。
不过李赴一掌居然没有破开石门。
石门表面的石皮被震碎了,露出下面一层森冷的金铁之色。
这地牢入口,表面上看是一道石门,实际是一道铁门,而且似乎是掺杂了寒铁所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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