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复查(1/2)
正说着话,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何雨柱擡头一看,一个年轻的姑娘从楼上走下来。
鹅蛋脸,略带婴儿肥,大眼睛,皮肤白净。穿着件灰色的列宁装,头发扎成两条辫子,垂在肩膀上。
是娄晓娥。
何雨柱的心跳漏了一拍。
上辈子,娄晓娥是他的女人。他们一起经历了太多——风雨、背叛、离别。最后娄晓娥带着孩子去了港岛,再也没回来。
这辈子,他要改变她的命运。
但不是现在。
现在娄晓娥才十六七岁,还是个青涩的小姑娘。她看见何雨柱,愣了一下,脸一下子红了。
"妈,有客人啊?"她小声问。
"这是何师傅,小食堂的班长。"谭雅丽说,"来帮咱们泡发干货的。"
娄晓娥点点头,偷偷看了何雨柱一眼,又赶紧把目光收回去。
何雨柱看着她,眼神里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怜惜和痛苦。
上辈子那个风情万种的娄晓娥,现在还是个害羞的小姑娘。她不知道自己将来会经历什么——抄家、逃难、一个人带着孩子在港岛打拼。
何雨柱想说——"走,带着你妈走,越远越好。"
但他不能说。
他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厨师,说这种话,谁信?娄半城会以为他疯了,谭雅丽会以为他有病。
他只能一步一步来。
"娄小姐好。"何雨柱说。
娄晓娥的脸更红了:"你……你好。"
她低着头,快步走下楼梯,钻进厨房,倒了杯水,又快步上楼了。
谭雅丽看着女儿的背影,笑了。
"这丫头,怕生。"
何雨柱笑了笑,没说话。
他继续干活,心里却翻江倒海。
---
泡发完干货,何雨柱告辞了。
谭雅丽送他到门口,递过来一个纸包。
"小何师傅,这是点心,拿回去给孩子吃。"
"谢谢谭姨。"何雨柱接过来。
他骑上自行车,往家走。
走到半路,他忽然停下来,仰头看着天。
天很黑,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星。
他想喊。想把心里的惶恐和不安都喊出来。但他不能喊——这是城里,夜里喊一声,半个胡同都能听见。
他只能无声地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然后继续骑车。
---
回到家,雨水已经睡了。秦淮茹在灯下缝衣服。
"回来了?"秦淮茹擡头看了他一眼。
"嗯。"何雨柱把点心放在桌上,"谭姨给的。"
秦淮茹打开一看,是几块桂花糕,金黄色的,散发着桂花的香味。
"好香!"秦淮茹说,"留着明天给雨水吃。"
"行。"何雨柱坐下来,喝了口水。
秦淮茹看着他的脸色,问:"柱子,你怎么了?今天去娄家,出什么事了?"
"没事。"何雨柱说,"就是有点累。"
秦淮茹没再问,继续缝衣服。
何雨柱坐在桌边,想着今天的事。
他见到了娄晓娥。
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她。
她还是那么好看,还是那么害羞。跟上辈子一模一样。
但上辈子,他没能保护好她。
这辈子,他要改变一切。
"柱子,早点睡吧。"秦淮茹说。
"嗯。"何雨柱站起来,走到床边。
他躺下来,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娄晓娥的脸——青涩的,害羞的,大眼睛里全是单纯。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她相处。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走。
但他知道,他必须做点什么。
因为再过几年,风暴就要来了。
娄家会是第一批被冲击的。
他必须在那之前,把娄晓娥和谭雅丽送走。
送到安全的地方。
送到港岛。
何雨柱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这一夜,他没睡好。
何雨柱走后,谭雅丽关上门,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
娄晓娥从楼上下来,手里端着个搪瓷杯,杯里是白开水。
"妈,何师傅走了?"
"走了。"谭雅丽说。
娄晓娥点点头,坐在沙发上,低头喝水。
谭雅丽看着女儿,心里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终于开口了。
"晓娥,你过来,妈跟你说个事。"
娄晓娥擡起头,看见妈妈的表情很严肃,心里咯噔了一下。
"妈,怎么了?"
谭雅丽在女儿旁边坐下,拉住她的手。
"晓娥,你觉得……咱们家的日子,过得好吗?"
娄晓娥愣了一下:"挺好的啊。吃穿不愁,住大房子,还有佣人……"
"那是你爹在。"谭雅丽打断她,"你爹要是不在了呢?"
娄晓娥的脸色变了。
"妈,您说什么呢?爹好好的……"
"我是说如果。"谭雅丽说,"晓娥,你也不小了,有些事妈得跟你说清楚。"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
"你爹是资本家。"
这四个字,像一块石头,砸在娄晓娥心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