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陈场长!是不是太急了?!(2/2)
林胜利正往炕上铺被子,手没停:「她看谁?」
「别跟我装糊涂,就是在看你,我不信你没有察觉到!」
沈慕华把梳子放在枕边:「吃饭的时候,你翻肉,她就看你翻肉。」
「你说话,她就看你说话。」
「你笑,她也跟着笑,不过笑得很淡,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还经常低着头。」
「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你的眼神,跟看其他人不一样。」
「她其实也一直在看你。」
林胜利笑着把最后一条被子铺好,转过身来:「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她一个小丫头片子。」
「她跟你差不多大。」
「她是小丫头片子,我是你媳妇儿,能一样吗?」沈慕华把枕头拍松,放在自己那边。
林胜利在她旁边坐下,伸手去拽她褂子的下摆。
沈慕华拍开他的手:「说正事呢!」
「我也说正事。」
林胜利又把手伸过去,这回沈慕华没拍开:「李小雅喜欢谁是她自己的事,我又不看她。」
「你知道她喜欢你多久了?」
沈慕华低头看他那只手,手指正顺着她褂子边缘往里探。
「不知道。」林胜利摇了摇头:「我的眼里只有你,哪知道这些。」
「从你们在火车上第一次见面就开始了。」
沈慕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她那时候就看你。」
「后来到了盘古,每次你进山回来,她都站在知青点门口往这边看。」
「其实周月芹他们都知道。」
沈慕华把林胜利的手按住,「不过她好像从来没说过,也正常,从她那眼神我就看得出,她绝对不会主动表露出来。」
林胜利没说话,只是随手把沈慕华按着他手的那只手翻过来,十指扣进去。
「你怎么知道的。」林胜利另一只手搂住了沈慕华。
「因为我也是这种人。」
沈慕华偏头看着他,「我也喜欢过一个人,也觉得自己没资格。」
「后来那个人跟我说,他上辈子欠我的。」
林胜利把她往怀里一带,下巴搁在她头顶上:「你刚才还说自己是小丫头片子。」
「我不是小丫头片子,我是你媳妇儿。」
「那不得了。」
林胜利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沈慕华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过了一会儿,闷闷地说了一句:「不过她确实还小。」
「你刚才还说你跟她一样大。」林胜利把她的脸从肩窝里捧出来。
「不一样,我嫁人了,她没嫁人。」
「那你是什么。」
「我是你媳妇儿。」沈慕华又把这句话说了一遍。
下一秒,她主动凑上去,在林胜利嘴唇上碰了一下。
林胜利一只手托着她后脑,另一只手顺着她后背往下滑,停在腰窝那里。
沈慕华整个人软下来,手搭在他肩上,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棉袄的领口。
林胜利把她的褂子往上推了推,指腹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上按,按到肩胛骨中间的时候,她缩了一下。
「这儿是痒。」沈慕华声音已经变了。
「是痒还是酸。」
「都有......你轻点。」
「我上次给你按的时候,你说重了才舒服。」
「那是上次,这次轻点。」
沈慕华把脸埋进他胸口。
林胜利的手指从脊柱滑到侧面,顺着肋骨慢慢往下,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碎花布传过来。
「李小雅的事你还没说完。」林胜利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说完了。」沈慕华的声音有点抖:「她喜欢你。」
「然后呢。」
「没然后,你是我的,她喜欢也没用。」
「那你刚才跟我说这么多,就是想听我说这句?」
林胜利把她的脸擡起来,看着她。
沈慕华眼睛亮晶晶的,嘴唇抿着,过了两秒才憋出一句:「是想听你说。」
林胜利把她推倒在被子上。
屋里暗下来,只有窗户纸上透进来一点外面的雪光。
林胜利的手顺着她褂子下摆往上推。
沈慕华抓住他的手腕,喘着气:「我说的是这个。」
「我说的也是这个。」
林胜利把她的手按在炕面上,十指扣进去......
后头的话全碎了。
炕热得很,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蹬到了脚那头。
隔天。
阳光从窗户纸透进来,暖洋洋地铺了一炕。
林胜利和沈慕华还搂在一起睡着,两个人的嘴角都带着些许的笑容。
因为今天不需要去山里的关系,二人心里面没事,都睡得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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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一时间。
林场场部办公室。
陈场长把一份红头文档往桌上一拍,脸上的笑容根本压制不住:
「局里正式发文了。」
「免去郑守成场长职务,另有工作安排。」
「任命我陈纪帆为盘古林场场长,即日生效。」
陈场长话的时候没有站起来,可声音却是让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李第一个起身,手伸过去,叫了声「陈场长」。
陈纪帆握着他的手晃了两下,「老李啊,保卫科那份巡查总结报告抓紧补上来,别拖。」
「放心,很快。」老李应得干脆。
旁边几个林场办公室的人跟着站起来,依次过来握手,一个个恭敬得很。
就连坐在角落里的几个人,也站了起来,脸上挂着笑,只是表情多少有些难看。
这些人都是郑守成的死忠,没少使绊子。
郑守成下去了,光是想想,就觉得自己前途一片暗淡。
可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他们也没办法。
三角眼坐在靠墙那把椅子上,从文档拍在桌上到现在,他的手指一直在桌面上一敲一敲。
有人从他旁边走过去握手,他也没动。
直到陈纪帆把目光转向他的时候,他手上的动作才停了一下,然后慢慢站起来。
「陈场长,恭喜。」
三角眼只是脸色难看地说了这么一句。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陈纪帆眉头微微一挑,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从公文包里抽出两份已经拟好的文档,往桌上一摊:
「这两份东西,我在代场长的时候就已经拟好了。」
「一份是恢复并扩大盘古狩猎队活动范围的正式通知。」
「另一份是林场野兽防治任务委托书。」
「委托书写得清楚。」
「盘古狩猎队负责林场辖区内野兽防治工作,哪里有野兽影响生产,狩猎队有权去处理,林场按次结算报酬。」
「弹药和炸药由林场保卫科统一调配。」
陈场长把委托书放回桌上,手还在纸边上压了一下,「这东西早就该有了。」
「上回东边林班那事故,要是早有这委托书,也不至于扯那么久的皮。」
「不过,现在也不晚,亡羊补牢嘛!」
陈纪帆看向坐在窗边的年轻干事,「把两份文档各抄两份,一份送盘古公社,一份留林场存盘,一份报局里备案。」
年轻干事接过文档,站起来刚转身。
「等等!」三角眼压在椅子扶手站了起来:「陈场长,这委托书是不是太急了。」
「郑场长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把林场的野兽防治全交给盘古那帮人,这不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