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死鬼,都怪你,人家的屁股好疼。」(1/2)
她打着哈哈想岔开话题,「你这趟出差挣了多少?」
「能提一大笔。」花落落狐疑地盯着她,「江跃鲤,你心虚什么?」
江跃鲤抿了口酒,嘴硬道,「谁心虚!」
花落落掰过她的下巴,两人强行对视,「谁心虚谁知道!」
江跃鲤打定主意不把她跟高檀领证假结婚的事告诉花落落。
她怕花落落手里即将拎起的刀。
一刀夺几命,江跃鲤心有戚戚,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
下巴还被花落落捏着,她随口扯了一句,「哎呀,我不是内分泌失调,一直睡不好嘛。医生让我找男人,找男人!」
说着,打掉花落落的手,跟她的酒杯的碰了碰。
「哎呀,喝酒吧喝酒吧。」
花落落喝了一大口,虽然不信她的话,可也没往她能领结婚证上想。
只以为她是醉酒失身,事后那男的一走了之,音频全无。
然后一个月后,江跃鲤顶着熊猫眼和快死掉的颓废甩给她一个验孕棒。
【去父留子。】
「江跃鲤,跟男人睡觉不丢人。」花落落打趣道,「就算真怀孕了,生下来,我养。」
江跃鲤秒懂,梗着脖子,「你跟男人睡了?」
花落落轻打了下她的额,「老娘一直沐浴在春风里,巴黎的帅哥更是本钱......」
闺蜜俩最熟悉彼此的德行,都是语言巨人,行动小矮人。
只敢耍贫嘴,真到实际行动上,早溜了。
江跃鲤呵呵笑了笑,顺势挑起新的话题。
她提到了贺敬年。
「落落,你那相亲,还去吗?」
花落落眼睛明亮,扭着腰,打算再去舞池里蹦一圈。
听到她的话,侧身看她,眼底的星星一点点暗淡。
「去!」她一口饮尽杯中酒,「他算着巴黎的时间跟我早请示晚汇报,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就冲这个,我也得去会会这男人到底什么道行!」
江跃鲤一瞬不悦,因为花落落的话,对自己新婚丈夫那点美好滤镜碎得干净。
贺敬年跟高檀琐死就好,干嘛还纠缠她的落落。
她不解,抓着花落落的胳膊问,「他喜欢男人!」
花落落眉梢一挑,「我也没想让他喜欢女人!」
「那你还跟他拉扯什么?」
「朋友?」花落落自己先笑了,「他给我发照片了,挺帅的一哥们儿,当朋友也好。」
她稍顿,坏笑道,「gay男都很温柔的朋友,男闺蜜可遇不可求。」
江跃鲤觉得她真是疯了,可花落落一向独立,她劝也劝不动,只能随她去。
只是已经打定主意回去之后叮嘱高檀,让贺敬年老实点。
她托着腮,越想越离谱。
甚至怀疑贺敬年可男可女,被碗里的高檀吃着,还伸着胳膊想去夹她自己这边的美人儿。
哼,可耻!
江跃鲤糗着鼻子,心里又把高檀和贺敬年骂了一顿。
看到花落落崭新的价值不菲的腕表,「诶,你爹挣的钱够你花十辈子了,你还这么拼?给不给我们底层人士活路了!」
花落落随手摘下,「喏,你喜欢给你。」
江跃鲤不要,「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她假装叹气,「过年跟你爹拜年,得个大红包得了。」
花落落觑她,「你大三那年要是答应我爹去跟那高富帅相亲,这会儿还用得着费老鼻子劲去巴拉键盘!」
江跃鲤摇头喟叹,后悔之意频频,「悔不当初啊!」
舞池热情放纵,她在卡座伤春悲秋,悲悯人生。
终于熬到花落落玩够了,她不停地打着哈欠,在路口拦车。
北州城慢慢苏醒,城市上空笼罩着烟蓝色。
街头行人不多,有些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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