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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大结局(周宴礼醒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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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惊了:「放开我,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你们今天抓了我,明天我让你全家死光。」

男人勾了唇,淡淡吐了句:「我怕你没那个本事,另外,你已经被你的上级除名了,我想要的人,他不敢不给。」

这时,有人押着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走了过来。

是凤姐。

黑羽更加愤怒:「放开我妻子。」

凤姐面如死灰,没想到她都逃到这了,还能被人找到。

「带他们上飞机。」

黑羽瞬间脸上血色全无。

「你要干什么,带我们去哪里?」

男人淡淡吐了句:「回国,接受审判。」

黑羽与凤姐像被雷电击中般瘫软在地。

「你,你没权力那么做,你到底是谁?」

飞机上,傅宇在医护人员的全力救治下终于恢复了点神智。

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睁眼发现自己似乎没死。

模糊中,前面一个身影似曾相识。

直到他睁着红肿的眼终于看清来人的面孔,震惊到无以复加。

男人冰冷的脸终于有了点柔色。

「不用担心,你已经安全了。回海城,你舅舅在等。」

清冷的嗓音一如二十年前他和周霜在一起听到的,而男人的脸傅宇还清楚的记得。

只是,傅宇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么狼狈的情况下见到霜霜的父亲。

他嘶哑着嗓音开口。

「周伯伯。」

周宴礼淡淡应道:「嗯,别说话,保留着体力回去再说。」

傅宇之前还以为在梦中,此时却可以肯定是周宴礼本人,他禁不住脱口而出:「艹,你什么时候醒的。」

在周宴礼皱眉想再看他时,傅宇已经歪头再次晕了过去。

海城

病房里,傅宇耳边传来的哭声令他心烦意乱,身上似乎一直有重物压着让他透不过气,睡梦中各种梦境交织,他不知道自己置身何处,又在哪里。

等再次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毛绒绒的大脑袋,他忍不住说了句:「吵死了,祈洛颜,你就不能让我清静点。」

祈洛颜瞪着傅宇,泪眼汪汪的。

「你还说,这次要不是我求小婶婶,你这条命就没了。傅宇,你是不是想吓死我。」

傅宇想伸手帮她擦眼泪,却发现自己浑身都打满了石膏,根本无法动弹。

他本想接着和祈洛颜拌嘴,想了想,终究是叹了口气,悠然道:「祈洛颜,当我女朋友吧。」

祈洛额愕然:「什么?」

「当我女朋友,或者,嫁给我也行。」

海城周家

周老爷子喜气洋洋的坐在主位上,能容纳近二十人的圆桌,此时已经陆续上人,周家很久没有这般热闹过了。

辰裔与辰萱一直陪在周老爷子身边,老爷子右手边空了两个位置,左手边是周霜与祈淮京。

「太爷爷,您老人家就不艰消停会,那椅子是恪屁股吗?」

辰裔看着太爷爷起码从桌边起落几十次了,周老爷子根本坐不住,不一会儿又站起身伸长了脖子观望,辰裔觉得打地鼠也没太爷爷起立坐下快。

周老爷子已经等不及了。

「人怎么还没到,霜霜,再打电话催催你妈,不是说今天可以出院回来了?」

周霜唇角微微抽了一下,祈淮京凑了过来,低声道:「出院?」

他老丈人不是已经醒了近一个星期了,什么今天出院,瞧这老爷子脖子都快望成长颈鹿了。

「嗯,那个,爹地要办件事,我们就瞒着太爷爷,醒的时候没让他老人家知道。」

不然没人去救傅宇那小子了,傅宇哥哥算是命大,林殊不是不救,是她没办法去那种地方,但是周宴礼不一样,何况还有盛绍庭舅舅给的雇佣军,她知道爹地一定能将人安全带回来的。

「老爷子稍安匆躁,刚刚我已经打过电话了,还有五分钟就到了。」

盛绍庭阔步从外头走进来,老爷子没想到盛绍庭也会来,立刻从座椅上起了身。

「行,大侄子,你的话我信。他们这些人满嘴跑火车,专骗我老头子。」

一桌人,尤其是辰裔阴恻恻的看了一眼周老爷子。

「逗你高兴的时候不说,现在怪我们不讲诚信了,您不就喜欢听假话,真的你不爱。」

周老爷子眼睛一瞪看着他。

「臭小子,你说什么?我告诉你,这是我老头子老了,再年轻个几岁,我非鞭到你满地爬不可。」

辰裔根本不怕周老爷子那唬人的眼神,淡淡开口。

「我要是你,我就省点力气,那个你想打到满地爬的人马上就来了。到时候你别哭。」

周老爷子气到吹胡子瞪眼,却也拿这个曾孙子没办法。

外头管家进来了,佣人们的脚步也急了起来。

周老爷子意识到了什么,果然管家颤抖着声音道:「来了来了,老爷子,先生和太太回来了。」

周老爷子一激动,茶水杯都翻倒在桌上。

门口一道身影紧紧牵着一句身姿卓绝的女人走了进来。

周宴礼身边跟着林殊,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老爷子看见周宴礼的那一刻,瞬间老泪纵横。

「孙子——」

老爷子低吼了声,辰裔小声道:「鞭子呢?家法在哪里?」

辰萱在下面踢了他一脚,辰裔立刻闭了嘴。

老爷子众目睽睽下,顾不得众人的眼光,冲过去抱住了周宴礼:「臭小子,知道醒了,你是不是连我这把老骨头也不想要了。」

所有人都看见那个曾经叱咤商场的周老爷子此时像个孩子似的,哭到泣不成声。

也只有这一刻,周宴礼才松开了林殊,抱住了周老爷子。

「爷爷,我回来了。」

周老爷子恨铁不成钢,但这时所有的一切都化作幸福的泪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林殊,带着你老公入席。」

辰裔与周宴礼几乎一样的眉紧紧皱着。

「老公?不是前夫哥么?」

辰萱唇角抽了一下,赶紧夹了块肉塞进他嘴里,凶巴巴的。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辰裔一口吐了出来。

「所以,他们俩是还要再结一次婚吧,我可不当金童。」

「吃你的吧。」

辰萱忍无可忍,差点没一脚将辰裔踢出去。

周霜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拚命忍住笑意。

好容易入座了,林殊漠然的脸朝向周宴礼。

「能不能将我放开?」

周宴礼看着她:「暂时不能,吃完饭,我们聊聊。」

林殊用鼻哼了一声:「不放开我怎么吃。」

周宴礼脸上滑过一丝无赖才有的表情。

「我喂你也行。」

辰裔在下面翻了个白眼:「半把年纪的人撒狗粮,要不要脸。」

辰萱气结,感觉这个饭就不应该让周辰裔来吃。

「行了,孩子们都在呢,你能不能有个正形。」

是应该好好聊聊了,这么多年了,她有好几本帐都要跟他一一清算。

周宴礼坐下后一一打量着身边的人。

他最先看见的是盛绍庭,以及他的现任太太和两个儿子。

「大哥,大嫂。」

盛绍庭微微点头,脑海里浮起的是周宴礼几次为了林殊找他拚命的场景,然后偏头跟妻子交头接耳。

他的目光接着滑到了辰裔和辰萱,辰萱看周宴礼的表情带着好奇,但是还是甜美着嗓音道:「爹地。」

轮到周辰裔,他打量了周宴礼许久道:「所以我四十多岁的时候也会跟你一样帅气?」

他这句不咸不淡的话将大家都惹笑了,最后在极不情愿下,辰裔还是很给面子的叫了句「爹地」,之后便一直没再说话了。

辰萱也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但是注意力一刻也不敢离开辰裔,怕他要闹什么动静。

周霜看着周宴礼,眼眶湿到不行。大喜的日子,她不能哭。

「爹地——」

祈淮京感觉到周霜在轻轻碰着他的手,他终于从沉思中回过神:「爸。」

一个字却含了多少爱恨交织的情感只有祈淮京自己知道了。

周宴礼将目光停留在祈淮京身上,莫名觉得眼前的女婿似曾相识。

「我们是不是见过?」

祈淮京却看向了林殊,周宴礼本能的护住心爱的女人,极不喜欢这种打量,就算女婿看丈母娘也不行。

「十多年前,我代替侄女看拉力赛的时候替她给妈送过花。」

祈淮京平静的说着过往,他说了半句话,后面便没再说了。

再说下去就是老丈人过去的糗事了。

周霜也怕祈淮京继续再提,赶紧举杯:「爹地,太爷爷,我们一起喝一杯吧。」

老爷子欢喜之余,哪里听得出曾孙女婿和孙子之间的火药味,他是所有人的长辈,他拿起了杯子,老泪纵横之余也流着幸福的泪水。

「大喜的日子谁都不准说不吉利的话,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大家一起喝,今天不醉不归。」

在其乐融融的气氛里,餐桌上的祝福此起彼伏。

周老爷子也是自周宴礼昏迷后这么多年终于开怀畅饮了一番。

夜深人静,所有人都回了各自的房间。

周宴礼敲林殊的门却被挡在了门口。

「你这是打算跟我分房睡?」

林殊一脸冷然:「你跟我现在不是夫妻,不存在分房。」

周宴礼英俊的面容有着片刻的凝滞,即使带了点伤感,他那张脸依然是过去的样子。

「殊殊,我们聊聊。」

林殊颤了一下,这句话似曾相识。

周宴礼表情温和了许多,不若多年前的巧取豪夺,他语气里透着尊重,甚至带了点低三下四。

林殊最终打开门放了他进来。

二十多年没见,两人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最后还是周宴礼开了口。

「昏迷的这些年,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着。殊殊,是我负了你。」

林殊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盼些什么,然而一句道歉却是真的让她破防。

「然后呢?没了吗?这些年你躲在一场虚无的世界里沉睡,将所有人都抛给我,你打算怎样?」

周宴礼动容,他眉宇间早就没有了过去的狠厉与强硬,取而代之的是为人父,为人夫的柔软。

他温柔的掬起她的手放在胸口。

「用余生来弥补我犯下的所有错,我知道我不配得到你的原谅,也知道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我,我也不想说让你看在孩子们的份上重归于好的话。

殊殊,你可以恨我,一切的一切,你高兴,想怎么来都行,但是,不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可以吗?」

林殊抽回了手,看着他的眼神不带一丝感情。

「周宴礼,你太高看自己了。我早就不会因为你而伤害自己了。」

她转过身,竟然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这些年,她早就学会一个人面对所有的暴风雨,在周宴礼走后,那些暴风雨都不见了。

她曾经以为会为她遮风档雨的男人,所有的暴风雨都是他带来的。

林殊微微转身,却撞进了周宴礼怀里。

熟悉的气息和味道将她紧紧包围,她呼吸一滞,想将他推开,人却被重新搂在了怀里。

「我接受你的一切惩罚,无论结果是什么。殊殊,我说过,我将用余生来弥补亏欠你和三个孩子的所有。」

林殊俏脸带了点愤怒。

「你要怎么弥补?」

周宴礼始终不肯将她放开。

「你说。」

林殊气极反笑:「一,我们永不复婚。」

「好。」

「二,从今往后,你只是孩子的父亲,我只是他们的母亲,我们之间没有关系。」

「可以。」

「三,你不可以干涉我跟任何异性交往,婚娶各不相干。」

周宴礼皱眉,这点他可办不到。

林殊见他有所迟疑,挑衅的皱眉:「怎么?」

周宴礼无奈,他一个表情和动作都能让林殊看穿,所以,他要怎么演。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是他对她的妥协,不代表对别人。如果谁敢追他孩子妈,他就让他去西伯利亚养牛。

「你不能碰我?」

条件越来越苛刻,周宴礼一听就带着烦躁。

二十多年了,醒了她居然要他当和尚。

「不行,不可能。」

周宴礼拒绝。

林殊横眉冷对:「不行?」

「对,这一条我办不到。其他的都可以。」

林殊怒了:「周宴礼,我之前跟你说的都是废话吗?」

周宴礼表情很坚定:「那些都无关紧要,不复婚我的一切也是你的,我现在一无所有,除了赖着你我哪也去不了。

我们之间没有关系,但我们是孩子的父母,怎么着也算是打不散的亲戚,这个没问题,婚娶各不相干,我这辈子没可能再娶了,如果你嫁,只要你的男人不反对三人行,我没意见。

但是叫我不碰你,林殊,这关乎我的切身利益,我主动争取,也是人之常情吧。你约束我这个不如让我去死好了。」

原本沉寂的古宅终于响起了争吵声,周霜想起身,祈淮京却捂住了她的耳朵。

「肚子里有孩子,少听点外面的事。」

周老爷子喝了酒,醉到不醒人事,老宅的其他人明明听见了,也装糊涂继续睡觉。

只有先生和太太的卧室里,白织灯关了又开,中间似乎有一阵的停歇,接着又吵了起来,一直到天明。

(全文完)

感谢读者宝宝们的亲密陪伴到今天,新文马上上线,谢谢宝子们。下个文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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