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都市 > 漫威:双穿门对面是吞噬星空 > 第703章 最后还是输了!

第703章 最后还是输了!(1/2)

目录

陆迟擡头看着他。周明远的表情很平静,但陆迟注意到他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色,像是好几天没睡好觉了。周远的伤、周家的面子、周衍白的沉默,这些东西都压在他身上,但他站在这里,腰背挺得笔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对着一个比他小一岁的男孩说「你做得不错」。

「周远他————」陆迟开口。

「胳膊能动了。」周明远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今天早上陈老板来换药的时候,让他试着握了一下拳,能握住了。陈老板说毒清得干净,经络的损伤比预想的轻,好好养的话,两个月能恢复。」

陆迟的心一下子松了。那种松不是慢慢松开的,是突然松开的,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被人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嗡的一声,然后就松了。

「谢谢。」周明远说。

陆迟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谢谢你今天没有用暗器对他。」周明远说得很认真,「你有很多机会可以暗算他,你没有。你要是用了,你就跟他一样了,我也不会在这里等你。」说完他拍了拍陆迟的肩膀,力道不大,但很有分量,像一只手在告诉他「你做了正确的事」。

周明远转身走了,深青色的背影在校场门口的人群里消失得很快。陆迟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好几息,直到宁小禾在旁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走吧,回去了。」

两人从校场出来,走上那条窄巷子。巷子里的雪被人踩过很多遍,已经不再是白色的了,灰灰的,脏脏的,踩上去咯吱咯吱响。两边的灰砖墙上雪化了一半,湿漉漉的,墙上的枯藤挂着冰凌子,在阳光下亮晶晶的。陆迟走在前面,宁小禾走在后面,两人之间隔着两三步的距离。巷子很长,弯弯曲曲的,陆迟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停下来,仰头看天。天是灰蓝色的,云很薄,太阳从云层后面透出来,白晃晃的,不刺眼。

「怎么了?」宁小禾问。

「没什么。」陆迟把目光从天上收回来,继续往前走,「就是觉得今天的天比昨天高。」

宁小禾擡头看了看天,没看出什么区别。但她没有说,因为陆迟觉得天比昨天高,那就当他觉得是吧。

回到栖云小筑的时候,罗文已经回来了。他没有在厅里,而是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腊梅树下。石凳上的雪没有扫,他就那么坐在雪上面,好像完全不觉得冷。他手里拿着陆迟的那份总结,慢慢翻着,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停了一下,目光在那条墨蛇一样的划痕上停留了两息。

陆迟站在院子门口,看着他,忽然觉得罗文坐在腊梅树下的样子跟腊梅树很像一都是光秃秃的,都是灰扑扑的,都是看着不起眼但你知道底下有很深的根。那些根扎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扎得很深很深,深到你可能一辈子都摸不到。

罗文翻完了总结,把它放在石桌上,擡头看着陆迟。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跟平时一模一样。但他的眼睛跟平时不太一样一那里面没有失望,没有愤怒,没有那种让人发冷的寒意。那里面有一样东西,陆迟不太确定那是什么,但他想了想,觉得那个东西大概叫「满意」。不是高兴,不是骄傲,是满意像一个人种了一棵树,浇了很多次水,施了很多次肥,等了很多天,今天终于看到树上冒出了一个很小的、嫩绿的芽。

「回来了?」罗文说。

「回来了。」陆迟说。

罗文站起来,把石桌上的总结拿起来递给他:「重写。」陆迟接过去,看到第一页上用朱笔画了好几个圈,圈出来的地方旁边写着两个字—「啰嗦」。圈不多,五六个,比上次少了。上次他写了三千字,罗文画了十几个圈。

陆迟把总结叠好塞进袖子里,没有问为什么重写。因为他也觉得有些地方写得不好,太啰嗦了,翻来覆去地说,像一个人在跟自己吵架,吵赢了又觉得赢得不够漂亮,再吵一遍。他走到自己房间门口的时候,罗文在院子里又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隔着一个院子的距离,但陆迟听得很清楚。

「明天放假。带你去吃皇都城东那家羊肉面,听说比青石镇的还好吃。」

第二天果然没下雪。天还是灰的,但灰得薄,像一层半透明的纸糊在头顶,太阳从纸后面通过来,不刺眼,把整个皇都照得像一幅褪了色的旧画。陆迟起得比平时晚,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窗纸白得发亮。他躺在床上盯着房梁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什么都没想,这种感觉已经好几天没有过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不重,三下。罗文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闷闷的:「起了没?」

「起了。」陆迟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开门的时候罗文已经站在廊下了,换了一身深灰色的棉袍,领口翻得整整齐齐,头发也用木簪束了,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个在后山骂人的罗文,倒像哪个大户人家请的西席先生。他上下打量了陆迟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洗脸了吗?」

「————马上去。」

宁小禾已经站在院子里了,还是那身灰蓝色的棉袍,领口整整齐齐地翻好,头发用素色布带扎着,木匣背在身后。她今天把木匣的带子调短了一些,匣子贴着她的后背,看起来比平时精神。她手里拿着一个纸包,递给陆迟:「桂花糕,昨天多买的。」

陆迟接过来,纸包还是凉的,但桂花糕本身就是凉的,凉的好吃,甜的,有嚼劲。他咬了一口,一边嚼一边去井边打水。水还是冰的,浇在脸上激灵了一下,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清醒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