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大林会带起新的相声方向(1/2)
「还有二十分钟,别说我觉得自己紧张到爆了,第一次啊。」
汇林社众人没有在火车上,反而在站点等候上车。
即便这个等候,也让其他等车的人聚集了目光。
一位位拿着手机拍摄,其中旁边还站着不少的铁路人员,为保持现场秩序。
「大林。」
「小孟。」
「小白!」
「大黄!」
一位位喊着自己喜欢演员的名字,演员也回应,只是张鹤仑和郎鹤言眉头不展。
因为越听越像在叫狗。
而石付宽也喜欢此刻的气氛,他跟着一起,等会儿亲自和大林先表演一段相声,再重现当年的感觉。
当年他和耀闻说了一段反正话,记忆犹新。
时间不大。
距离火车进站的时间越来越近,演员们没有穿大褂,就是平常的衣服,可一个个是忐忑得不行。
这种表演不跟场馆演出。
正是瞧见这种状态,郭启林明白栾哥说的对,光是录制第一期的表演,所有人状态都不到位。
如果自己不来的话,可能更够戗。
于是安慰。
「今天各位努点力,表演好了乘客们开心,我们也开心,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也是对自我的挑战。」
「说的不错,这是一个挑战。」石付宽道,「孩子们你们尽量去掌握掌握这种氛围,掌握好了对你们有着大帮助。」
给了几句话,众人稍微宽点心。
终于长长的火车进站,等待的人开始上车,他们跟着一起,而拍摄的工作人员、导演则时不时观察动向,生怕出现什么差错。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活,一但造成什么动荡,节目还没有播出就得先停止录制。
至于人员安排,并非所有人挤在一个车厢,是分散开来。
郭启林、石付宽、孟鹤糖、周九量进入了五号车厢。
冯照洋、张鹤仑、烧饼、孔芸龙、于迁等人则去其他地方表演。
演这种演出,于迁可以说是也是第一次,跟着徒弟,他几十岁的人了,也逐渐涨了见识。
「喔!」
呱唧呱唧呱唧呱唧!
刚进入车里面,整个车厢爆发惊天掌声和呐喊声,过来要表演不可能不提前说,所以来的路上旅客朋友就已经知道他们今天很幸运的要看到郭启林、石付宽等人的表演。
早已经期待得不行。
而这车厢男女老少都有,上了岁数的可能会更喜欢石付宽,十大笑星之一,年轻人则疯狂的喜欢郭启林。
电影、歌曲的成就,让他们爱得不行。
不过即便如此,车厢里面的人也没有太乱,哪怕是站票的也各自带着凳子坐在其他位置看着他们上来喊和鼓掌。
掌声持续了十几秒。
石付宽站在两米左右的过道里看着所有座位以及站着人的面孔,心情澎湃。
太爱这种目光密集,人与人之间没距离的表演了。
「荷,谢谢大家,大家太热情了。在被告知我们要过来表演的时候,各位高兴吗?」
郭启林先提升气氛。
「高兴。」
四个人站在车厢中央,但喊声最大的却是他们的后方,仿佛那边的年轻人要多些,而其他上了岁数的人可能不认识一些演员,但跟着露出笑脸一起点头。
有些的的确确是一百的老百姓,不可能见到什么明星,去到燕京,很可能就是放假了孩子带着他们去旅游一番,结果遇到了好事。
「我简单简单介绍一下。」
郭启林自己说话也觉得有些难,因为需要照顾到所有人,只能时不时的去调整自己的方向,尽管可以站在最前面表演,但是那让最后面的人看什么?
关键火车上杂乱声音是不小的,更加考验演员的功底。
「这位大伙儿应该认识吧?石付宽石先生,我的师爷,十大笑星之一。」
呱唧呱唧呱唧。
一轮掌声出来。
「这两位呢也是待会儿要给大家表演的演员,有的年轻人可能认识,有的叔叔阿姨就可能不太认识,但是没关系,大家看看节目,节目是好玩的。
这会儿我先跟我师爷给大伙儿表演一个。」
说到表演孟鹤糖和周九量就先去其他地方站着,尽量不打扰这一个车厢其他人的视线。
「石先生,在火车上给大家表演您紧张不紧张?」
「不紧张啊。」石付宽站在自己徒孙旁边红光满面的,非常高兴,「当初我就是在火车上为大伙儿服务的。」
「哦,看来您有经验了,这样吧,您这么大岁数又这么多经验,您脑子一定是特别好的。所以我来考考您。」
石付宽纳闷,「怎么考我呢?」
「咱们两个人说一回,反正话。」
「什么叫反正话呢。」
「就是我说一句话,您把它翻过个,再说一遍。能说上来,就算你聪明。」
「咱们可以试试。」
即刻进入活,郭启林不耽搁,在这种人影杂乱的火车上,就需要皮薄馅儿大的,「您注意听,我是解放军战士。」
石付宽毫不犹豫,「解放军战士是我。」
「嗯?」郭启林站在过道上一纳闷,看向身旁自己当师爷,夸一句,「您可以啊,真聪明,就这句话,我们后边好些人根本说不上来。」
石付宽无语,「那得多笨啊。」
「是不是,您可别跟他们学?」
「我跟你学」
「注意听。」郭启林要来真格的了,「
我手握一杆钢枪。」
石付宽:「我一杆钢枪手握。」
郭启林:「我保卫祖国边防。」
石付宽:「祖国边防我保卫。」
郭启林:「我练刺杀」
石付宽:「刺杀我练。」
「我投弹。」
说到这郭启林伸出手做出一个投弹的动作,石付宽在旁边一样不含糊,跟着做出相同的动作,「弹投我。」
说完这一句。
石付宽的动作戛然而止,生楞了一秒,这一秒让车厢里瞬间响起了笑声。
众人笑的时候,旁边座位的观众最为高兴。
因为他们和演员的距离唾手可得,二十厘米都可能不到。
其中还有一个年轻女生,举着手机激动得不像话。
笑声中,郭启林连忙道,「您怎么让蛋给扔出去了?」
「什么啊这是。」石付宽摆摆手,「翻过来不好听。」
「这我也不知道翻过来是什么呀。」
「换换」
「换换呀,那这样好不好?咱们两个人说说炊事班的同志。炊事班在部队里给大家做饭非常辛苦,
「就是。」
「您注意听,我是炊事班的战士。」
「炊事班的战士是我。」
「我给同志们做饭。」
「同志们饭我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