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意大利（1/2）

卡珊德拉从旁边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从北极点到法国北部。」她说，「整个网络跨越了数千公里，从最古老的原始结构到最晚期的过渡节点。」

「嗯。」哈利看着远处的海面，「如果北极点是源头，那整个网络的发展方向就是向南。每一代建造者都在前人的基础上做了扩展和改进，最终形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整个网络。」

他们在海岸边又站了一会儿，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才回到联系点。

晚上哈利坐在房间的窗边，把整个北极网络的调查记录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

卡珊德拉坐在旁边，把那本北欧地脉文献翻开到空白页，在上面补完了最后一幅网络结构图。

从北极点向南延伸的树干，分出北极群岛、格陵兰、冰岛、挪威、欧洲大陆几条主要分支，最终延伸到法国北部的过渡节点。

「画完了。」她把笔记本合上。

「那整个网络的结构就清楚了。」哈利看着那幅图，「从北极点到法国北部，整个北极网络是一个独立的系统，比主系统更古老，经历了更长时间的扩展。」

「那接下来去哪里？」

哈利看着窗外的法国北部平原，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

「再往南走。」他说，「法国南部还有几个苇点没有勘察。然后哥以沿着地串海沿岸走一段，看看北极网络有没有向东延伸到意大利或者希腊。」

「那就继续走。」

他们收拾好行李，第二天早上从法国北部的联系站出发，乘火车南下到巴黎，再从巴黎转到里昂。

在里昂附近的罗讷河谷做了几处感知确认，信号在这里比北部稍弱。

他们继续南下到马赛，在地中海沿岸的几处古代遗址做了感知确认。

信号在地中海沿岸的分布比北欧更分散，频率和周期一致，但编码更简单，像是网络的末端分支。

哈利在马赛附近的一处古希腊遗址上感知到了一段简单的脉冲串行，和北极点的编码风格相似但更短。

「地中海沿岸的节点是北极网络的末端分支。」他在感知记录中写道，「编码简单，频率稳定，像是网络向南延伸的最后一段。可能从法国北部向南延伸到地中海沿岸之后，网络就结束了。」

他们在马赛住了两天，然后沿着地中海沿岸向东走了一段，在意大利西北部的利古里

亚海岸做了几处感知确认。

信号在这里更弱，但依然持续，频率和周期不变。

哈利在热那亚附近的一处海岬上感知到了最后一段完整的编码串行，和北极点的编码风格相似但更短，像是网络末端节点的最后一段信号。

「这里是网络的终点。」他站起来对卡珊德拉说，「从北极点出发，经过北极群岛、

格陵兰、冰岛、挪威、欧洲大陆，最终到达地中海沿岸。整个网络覆盖了从北极点到地中海的整个区域，跨越了数千公里。」

「那它比我们预想的更大。」卡珊德拉说。

「嗯。比之前所有已知的地脉网络都更复杂。」

他们在热那亚又待了一天，采集了连续监测数据。

技术组的最终回复确认了地中海沿岸的末端节点位置，建议纳入长期监测，并在分析中将其作为北极网络的最南端边界。

「那整个北极网络的调查就算完成了。」伊莎贝尔在通信的末尾写道，「你们可以自行安排后续行程，联合会那边暂时没有新的任务。」

哈利站在热那亚的海岬上，看着远处地中海的海面。

卡珊德拉从旁边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从北极点到地中海。」她说，「整个网络跨越了将近五千公里。」

「嗯。」哈利看着远处的海面，「如果北极点是源头，那整个网络的发展方向就是向南。每一代建造者都在前人的基础上做了扩展和改进，最终形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整个网络。」

他们在热那亚又住了一晚，早上收拾行李的时候，卡珊德拉坐在窗边把那本北欧地脉文献翻到最后一页的空白处，用铅笔在图上补了几笔。

哈利走过去看了一眼，她把从法国北部到地中海沿岸的节点用虚线连了起来，在热那亚的位置画了一个小圈。

「这是网络的最南端。」她把笔放下，「再往南就是海了。」

「海下面可能也有。」哈利说。

卡珊德拉擡起头看了他一眼。

「地中海的水很深，但地脉信号不一定只存在于陆地。北海、挪威海、格陵兰海都有海底节点，地中海应该也有。」

「那要往南走？」

「往南走。」哈利说，「坐船过地中海，看看意大利南部和西西里岛有没有节点。如果有，再往南到北非。」

卡珊德拉把笔记本合上放回背包里。「你倒是想得远。」

「反正也没别的事。」

他们从热那亚的联系点出发，乘火车沿着利古里亚海岸向南走。

火车在拉斯佩齐亚停了一站，他们在站台边的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两瓶水和一包饼干。

火车继续南下，穿过托斯卡纳的海岸线，窗外的风景从陡峭的岩壁和梯田变成了开阔的平原和远处的丘陵，松柏树成排地立在田地和道路之间。

他们在罗马转车，向南到了那不勒斯。

那不勒斯的火车站比罗马小一些，但出站口的人流同样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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