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一章:如法炮制(2/2)
若真的如此,几个人联手起来,还不知道要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她必须先防范于未然,避免再遭到皇后的毒手才行。
安宁宫内,连续几日都笼罩在阴沉的气氛之中,导致安宁宫里面的太监宫女一个个都小心翼翼,深怕一个不注意引来了主子的怒气,惹来杀身之祸。
听着太监的回报,知晓了李煜也插手了沈尽欢的事情。
皇后气的火冒三丈,瞥见跪在下首的沈暮雨,顿时怒从心来,端起手上的茶碗就朝着沈暮雨脑袋砸去。
「废物,本宫要你何用。你连煜儿都看管不住,这二王妃之位还是趁早换人做吧。」
硬生生挨了一下的沈暮雨就算是疼也不敢说出来,这点伤,跟她的心疼比起来算什么?
沈尽欢那个贱人,受伤成这样,居然还能勾搭李煜。让李煜为她办事,惹来皇后娘娘对她的一阵怒骂。
「母后,这怪不得儿臣。都是沈尽欢那个妖女,她也不知道给殿下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让殿下对她念念不忘。」
又是沈尽欢,这个妖女怎么如此阴魂不散?
皇后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愤恨的瞪着不争气的沈暮雨,白白的给了她上位的机会,就让连自己男人的心都抓不住。
「沈尽欢固然可恨,可你呢?沈暮雨,本宫给了你多少机会,你居然连煜儿的心都没把控住。废物成这样,连赵淑仪都比你强。」
皇后盛怒之下已经缺少了一份理智,她需要是发泄口。沈暮雨今日上前来求见,恰好撞到这枪口之上,成为了皇后发泄的工具,狠狠挨了一顿骂。
自小,沈暮雨便要强。没想到,今日被皇后如此的贬低。居然还将她和赵淑仪拿来做比喻,那个已经被她打入后院无人照拂的贱人怎么可以跟她比?
这一切都怪沈尽欢,若不是她迷住了李煜的双眼,她怎么可能遭受皇后这样的责骂呢?
「母后,既然沈尽欢如此之碍事。为何我们不将她给彻底铲除了,趁着她现在旧伤还未好,我们再给她添把新火。」
沈暮雨这话,让皇后擡起了头看她,原本胸口的怒气也压了几分下去。
「暮雨,可是有注意了?」
沈暮雨戾气的双眸之中,闪过一抹阴狠。
「听闻太医院的张大人进来喜得贵子,这张大人也是不容易,年近四旬好不容易才盼来这么一个老莱子。」
皇后一听眉开眼笑,妖艳的眸子闪着兴奋。
「好,这些就交给暮雨去办吧。一切有本宫给你撑着,暮雨放心,本宫再派一支暗卫相助于你。」
「谢谢母后。」
沈暮雨妖艳的笑,暗沉的目光愈渐凌厉,敛神垂下眼皆是杀意。
这一劝怪不得她,要怪就是能怪沈尽欢太贪心。有了一个三皇子还不够,还要跟她来抢李煜。
「去吧,本宫等你好消息。」
今日,便是最后一日的时限了。
李璟言一早起来,便被老皇帝喊进了宫。
御书房内,今日的气氛并不融洽。
曾经御书房内的太监宫女们都盼着三皇子来,没回三皇子来,皇上便会龙心大悦。可是近来,他们最害怕的便是三皇子到来。每次三皇子一来,便是腥风血雨。
今日,三皇子出现,连一旁伺候皇上多年的李公公都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
老皇帝看着坐在轮椅之上,黑着一张脸的李璟言,没好气的开口:「怎么?自己无能,难道还怪朕?朕已经说过了,你若没办法将这事情给压下去,朕就亲自出手以平民愤。」
李璟言最恨的便是听到皇帝说要处决了沈尽欢,若是这话从比人嘴里面说出来,此人早在李璟言的手下死了几百次了。
偏偏说这话的人是他的父皇,就算李璟言再生气,也没办法将他怎么样。
「父皇,朝堂之上已经不见议论的声音。民间也只是偶有小声音而已,这难道不算将事情给解决了吗?父皇为何还要惩治欢儿,儿臣觉得这么做不公。」
不公???
老皇帝冷眼瞪着李璟言,那块遮羞布将丑闻暂时盖着就算解决了吗?他不相信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儿子会不明白这件事情他已经失败了,只不过他自己不愿意承认,想要救回沈尽欢罢了。
「无需多言,朕对你已经一再退让。既然这个女人只会成为你的绊脚石,无法帮助你,那朕不能将她留下来。」
李璟言直接从轮椅上起来,跪到在老皇帝的面前。
「求父皇开恩。」
自从他腿受伤之后,在父皇的特许之下,他已经十几年没向他下跪过了。小的时候,他的父皇为了保护他,在人前总算装出一副冰冷的样子。只有在私下里将他偷偷接来,才会表现出一些父亲的宠爱。
望着深陷其中的儿子,老皇帝决定这一回就算是要被儿子给恨死,他也要将沈尽欢给处决了。
上位的人,绝对不能有任何的软肋。
「李长德,准备诏书,朕要下旨。」
李公公微微颤颤的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三皇子,硬着头皮答应了一声。
他挪动着胖胖的身躯站起来,去准备诏书的事情。
御书房的大门去被一个太监急急忙忙给敲开,一看是他带着的小徒弟,李公公连忙停住脚步呵斥道:「大胆奴才,如此没有规矩,万一惊扰的圣驾你有几个脑袋可以被砍?」
小太监受到惊吓,慌慌张张的跪下,脸色惨白,身子抖个不停。
「公公,大事不好了。」
李公公了解他这小徒弟,平日里做事沉稳,若不是出了什么大事,绝对不会表现的如此慌张。
他回身,恭敬的朝着老皇帝请示了一下,得到首肯之后才再度询问那小太监。
「什么事情如此慌张,若是不说出个好歹来,小心咱家扒了你皮。」
「公公,京城里乱起来了。百姓全都围在官府之中闹,说是要皇后给出一个解释。」
百姓起义,这可是大事。
李公公一听也坐不住了,连忙呈报给老皇帝,让小太监将事情给说明白。
原来从昨日开始便有风声传出来,说是皇后祸害百姓,为了一己私利,制造了瘟疫。这事情之所以能传播的如此之迅速,全都因为京城之内的几个茶楼的说书人都收到了一份梁氏女儿的陈情书,说是要为梁氏一族喊冤。
不仅如此,京城之中各家各户的门口,一夜之间全部被人粘贴或塞入了小书信。
书信的内容,也正是这梁氏女儿的陈情书。
小太监慌慌张张的将这份陈情书给呈了上去,老皇帝看完之后,气的差点没昏过去。
伸手将桌子拍的震天响,咬着牙咒骂道:「这为祸人间的毒妇。」
李璟言手中也有一份梁氏女儿的陈情书,轻轻少了几眼,便知道这东西出自谁的手笔。
他的嘴角勾着笑,内心有些小得意,没想到他的王妃如此有才华,居然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
将梁氏的幸存者塑造成最大的受害者,用血书的方式昭告天下,直接戳心,知晓十几年那场大瘟疫的人大有人在。现在这件事情爆发出来,他到要看看皇后怎么压制住这民间的压力。
瞥见李璟言的笑容,老皇帝刚顺下去的一口气,再提了上来。将手中的奏折,朝着李璟言砸去。
「混帐东西,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将大渝上下搅个躁动不安,你就高兴了?」
若是老皇帝一开始知晓这个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同意这么做的,民心动摇将会导致国家根基不忘。很容易让外敌乘虚而入,弄得两头受挫。
李璟言一本正经的看着;老皇帝:「父皇切莫冤枉儿臣,儿臣虽然有再查证这件事情,可是儿臣手中证据暂时不足。儿臣一向不打没把握的仗,这绝非儿臣所做。」
老皇帝蹙眉,他看着也不想李璟言的手笔。
他调教儿子虽然狠毒,却极少会走如此旁门左道,难道还有别的势力在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