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四章 竟无力反驳(2/2)
哪怕心里头有准备,但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入睡比平时快得多,而且睡得比较深沉。
而且入梦之时,他也并未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自己在做梦。
在他的感觉里,他就是睡了一个安稳觉,然后睡到了日上三竿。
他揉了揉眼睛,看着外面阳光已经异常明媚,他起身时自己还有些奇怪,怎么着难道是那元气的作用不强,自己只做梦了一次。
出了门之后,明月行馆里静悄悄的,那些个幽州的学生也好,世家子弟也好,都还在睡着。
突然之间嘎吱一声轻响,打破了这种寂静。
他循着声音望去,只见裴云华走了出来。
想到昨夜修行时的话题,他又不由得有些尴尬,但裴云华似乎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一脸端庄的走了过来,认真道,「既然将之视为正经的修行,你就别老往歪处去想。」
顾留白顿时好生羞愧,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是。」
裴云华大大方方的轻声道:「昨晚上你帮我镇压真气之后,我睡得比较安生,以往一晚上至少做两三次梦,但昨晚上只做了一次梦。」
她如此神态,顾留白心中倒是顿时轻松,便认真道,「那看来这种真气转化还是有些用处。」
然而裴云华神色虽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脸上却是浮现了一抹红晕,「我倒也不确定,虽说只是做了一次梦,但这一次梦做的却比平时好像长很多。」
顾留白心中一沉,「和平时不到底有何不同?」
裴云华欲言又止,似乎不好意思提个中细节,但想到自己一开始所说的将之视为正经修行的话,她就很无奈,觉得自己被自己的话给套进去了。
于是她只能强忍着羞涩,装出一副落落大方的模样,慢慢说道,「你在梦里头对我使坏的时间,比平时长出很多,我都忍不住哭了,你都还是不放过我。」
正说话间,突然又有轻微的开门声。
顾留白一转头,就看到穿着一身新衣衫的上官昭仪走了出来。
他一想到那个梦,他就有些头皮发麻。
裴云华却似乎彻底豁了出去,她对着上官昭仪盈盈行了一礼,说了句新年里的祝福话,等到上官昭仪回礼之后,她认真的问道,「上官妹妹,我知道他这些时日一直在帮你镇压真气,但是他这人平时胆子大,这种时候他脸皮却分外薄,他应该都从未问过你帮你镇压真气之后,你梦境的变化。」
上官昭仪冰雪聪明,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她看了顾留白一眼,想笑又给顾留白留面子的模样。
她走近了些,轻声道:「有些变化,做梦的次数少了许多,最近每晚上最多一两次,大多数时候只得一次,但是每次早晨醒来,精神却比没修这法门之前还要好,而且自己的真气在体内流动,似乎不用去感知,也分外的清楚。还有…每次做梦比之前更加真实了一些。」
裴云华似乎有些受惊,「修行时间长了,到后面竟还要真实?」
上官昭仪知道她的意思,认真的轻声说道,「是啊,一开始我梦见他的时候,都觉得已经真的不能再真了,但现在细想起来,和现在相比,最开始梦见他的那一阵,很多时候却好像蒙着一层纱,朦朦胧胧一样,但现在却不一样……」
说到此处,上官昭仪却是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她忍不住笑了起来,轻声对着裴云华道,「你知道么,这人看着坏,但实际老实得很,那晚上从你那回来,他就坐立不安,最后还是去找了裴云蕖,坦白自己做的坏事去了。」
「你!」裴云华愣了愣,反应了过来,满脸通红,「你这坏人,不是说好了我帮你瞒着云蕖,你和云蕖说了多少我们的事情?」
顾留白只得认真道,「都说了,但云蕖不怪你。」
裴云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一双美目,「你连摸我都和她说了?」
顾留白羞愧欲死,道:「说了。」
「没事。」上官昭仪看着裴云华安慰道,「反正你迟早是他的人,就当先给他些甜头尝尝好了。」
顾留白惊了,「你这什么话。」
「冤家,你说什么话就是什么话。」上官昭仪突然对着裴云华笑了笑,道:「但是他还是不够老实。」
裴云华一怔,「他怎么不够老实?」
上官昭仪轻声道,「我和他有肌肤之亲,我估计他都没好意思告诉裴云蕖。」
裴云华的美目再次瞪大了,她端庄的面容上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你和他有肌肤之亲?」
当着事主,顾留白也不能厚着脸皮说没有,只能申辩道:「就是我救她那天,她扑到我身上而已。」
上官昭仪顿时似笑非笑,「只是扑到身上么?」
顾留白沉声道,「只是扑到身上。」
上官昭仪看着他笑了笑,道:「哎呀,那隔了一层衣物,磨来磨去那也就不算肌肤相亲了么?」
顾留白呼吸一滞,直觉这小妖精会说出些吓人的话出来。
果然,上官昭仪又看着他,抿嘴笑道,「那你隔着衣服摸我那,也不算肌肤相亲了。而且你还不是用手摸我呀。」
「你们居然已经…」裴云华看着顾留白和上官昭仪,她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顾留白欲哭无泪,「那不是事发突然,而且你一冲过来就挂在我身上。」
「那不管如何突然,我只问你,那隔着一点衣物,到底算不算肌肤相亲呢?」上官昭仪却是故意一本正经的样子,看着顾留白问道。
顾留白呼吸又是一顿,「那应该不能算!」
「这可是你说的。」上官昭仪撅起嘴道,「那我以后这么对你,你可别说这是肌肤相亲。」
「什么以后这么对我!」顾留白气急败坏道,「那和之前那次的情况,能一样么!」
上官昭仪却是突然一脸幽怨,道:「那你说不算肌肤相亲,我且问你,你有感觉么?」
顾留白胸闷道:「你这是什么问题!」
上官昭仪叹了一口气,道:「恐怕温热不温热,软不软,你都感觉得清清楚楚吧。」
「……!」顾留白一下子无力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