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恶毒的祺贵人(1/2)
「姐姐怎么在院子里站着,快快进屋去,仔细别着了凉!」温千将伞拿给秋水,自个也就携着温未瑶进了屋中。温未瑶嘴角轻扬,像是遇着了什么令人开怀的事一般。
温千一滞,待进了屋后,不禁疑惑问道:「姐姐是因何如何开心?可不是看着弟弟冒雨而来湿了鞋袜来取笑弟弟吧!」
温未瑶摇摇头,坐到了厅堂的桌案旁,执笔在纸上写道:「多谢弟弟助姐姐解了愁!」温千看毕,轻笑了下,低声道:「为姐姐分忧,是我这做弟弟的本分,何来多谢一说,倒是姐姐你见外了些!」话毕,坐到了与温未瑶一桌之隔的对面。
温未瑶笑意又深了几分,随后又执笔在纸上写道:「只是为何那只猫会只咬祺贵人一人?」温千看了眼纸上的话,眯眼道:「『驻颜珠』。」温未瑶皱眉不解,温千拿过温未瑶手上的狼毫,执笔写下——珠上有香料,那猫钟爱这香料。
只一眼,温未瑶便看明白了纸上所写的话,她深思了会,从书案处拿过一支狼毫,写道:「那皇上又为何会来?」温千看毕轻笑出声,继而说道:「这倒是巧合,真同我没关系!」
温未瑶又细思了番,执笔继续写道:「弟弟这样做会否太狠了?」
温千看向厅堂外头,见秋水已然是将门关上出去了,才放声细语道:「不是弟弟太狠,是她们罪有应得,姐姐何不想想她们设计害你之时,有否想过自己太狠了些,姐姐实在太过好心肠,故而弟弟才不将具体事宜同姐姐说,姐姐,在这宫里头,你唯有心肠狠一些才能存活,不然只能叫旁人将你欺侮至死罢了!」
一番话着实削金断玉铿锵有力,使得温未瑶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唯有满目惊诧地看着温千,实则温未瑶从未想到这宫中的生存之道竟是连自家弟弟都比她要看得透彻,而她却还在期许着爱情一物可度终生,然而命都没了,又何来的爱情。
厅堂里一时静了下来,温未瑶思索了会,继续在纸上写道:「那你如何能肯定祺贵人会碰『驻颜珠』?」温千看毕,敛了笑意,轻声道:「她爱极驻颜之术是出了名的,弟弟不过恰好识得染贵人她兄长,将这『驻颜珠』赠与他罢了。」话毕,双目间尽带得意之色。
温未瑶听毕低头深思了会,温千随后又说道:「姐姐无需太过操心,自今日起,你已然是少了两个劲敌,且是一心想要置你于死地的劲敌,姐姐该开心才是!」
最末温未瑶只叹了口气,暂且算是默认了。
温千并无留下同温未瑶一同用饭,而是匆匆离去了,温未瑶也未有留他,实则温未瑶也心知当日温千留下陪她吃饭不过是为了让她不再饿着罢了,既是她知道实情,也就没有留人之理,况且温千一向爱酒,在这陪她吃饭总是些清淡小菜,温未瑶也不好意思强迫他留下用饭了。
外头雨终于是停了,碧天如洗,院里的几棵老树繁花坠枝似烟霞,一切像是平静了,但往往平静之中,总有风波在酝酿。
「染贵人!」咬牙切齿的声音伴随着瓷器碎裂的声音。翠儿跪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咬着牙任凭滚烫的热茶溅到自己的身上。
「哼!我就知道是她!」祺贵人目光怨毒。
「平日里装着贤良淑德的模样勾引皇上就算了,这次竟然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说完愤怒起身,翠儿一惊,忙问道:「贵人要到哪里去?」
「找那个贱蹄子算帐!」
翠儿听了连忙磕头道:「贵人万万不可此时动怒,虽然知道那件事是染贵人所为,但是我们无凭无据,先前在众人面前失态一时不妥,如若此时我们再出去和染贵人吵起来只会让众人看了笑话,我们既然知道是谁,报仇有何必急在一时,望贵人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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