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老子要泡至尊!(2/2)
秋和触电般收手,哼哼道:「你第一天认识我啊,我觉得好玩就钓你咯。」
相原黑着脸:「你是好玩了,我呢?」
秋和实在是拿他没办法,掂起脚尖凑到了他的面前,仰着脸对着他的唇角轻轻亲了一口,无奈道:「这样总可以了吧?」
相原依然板着脸:「这才哪到哪,我申请召开地球。I新玩家招募活动————」
秋和嗔了他一眼,嗓音变冷了:「别得寸进尺啊,我们什么关系啊,没名没分还又亲又抱的。上次我见你家人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说我跟你什么关系,渣男!」
相原撇嘴:「给你名分你又不要。」
秋和冷笑:「我给你当小四?」
相原纠正道:「这么说就庸俗了吧,众爱妃都是朕的翅膀,一视同仁——
秋和冷着脸:「我才不要,你要是解决不了这件事,那就别想上我的床。给你亲给你抱就不错了,你就知足吧。」
相原无语道:「那这算什么?」
秋和想了想,一本正经说道:「嗯————全天候无上限亲密战略合作关系?」
奔驰里等待的安宥真都惊呆了,喃喃说道:「这还是以前的那个秋小姐吗?」
怪不得全世界都在说这两个人指定有那么一腿,这么看何止是他们俩暧昧啊,简直就是恋奸情热,就差滚到床上去了。
就像是很多言情小说那样,再强大的女魔头也总会有沦陷的那一天,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以后,她会无可救药地爱上一个人,收敛曾经杀伐果决的冷厉和杀气,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温柔和妩媚。
安宥真倒吸一口凉气,喃喃说道:「我的天呐,相家种马果然名不虚传!」
「神特么全天候无上限,这是哪门子外交术语,你能再抽象一点么?」
相原正想说什么,手机却震动了起来,竟然又是雾蜃楼的转接来电。
「呵呵。」
秋和得意地闪身:「接你电话吧。」
相原没好气地摸出手机按下接通键,不耐烦道:「你好,最近心情不好不太想营业,如果有急事的话记得提前预约时间。」
电话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仿佛含着西伯利亚的寒冰:「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四个小时内我必须要见你一面。」
相原愣了一下,这个声音是如此的似曾相识,冷冽得像是冰川里呼啸而过的寒风,但却隐隐透着一丝崩溃和绝望。
「怎么了?」
秋和狐疑道。
「没事。」
相原沉默了良久以后,把玩着口袋里的钥匙,再次拨通了一个电话。
「少爷,我在听。」
电话里响起了相依乖巧的声音。
「小依,帮我去做一件事,随便在老城区搞一套房子,以我的名义租或者买都行,但一定要快一些,流程要合法。」
相原强调道:「待会儿过来把秋小姐接回我们租的民宿,通知外公一定警惕————」
深夜,老旧的街道被昏黄的灯光所笼罩,尘埃在光线里沉浮,凉风萧索。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老建筑,至今都没有拆迁再规划,仿佛被遗忘了在时光的尽头,透着一股子旧时代的味道。
巷子的尽头是一座老旧的小馆,很久以前大概是卖咖啡的,但已经关门了几十年了,曾经的所有者也都搬走了,产权一直都不清不楚的,也没有再做他用。
如今深蓝联合买下了这座小店,相原把雾蜃楼的钥匙插入门锁,分明匙头和锁孔都是不匹配的,却偏偏能插进去。
时空扭曲了起来,光和影随着时间流动,古香古色的雾蜃楼再次出现在面前。
「那女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相原心情复杂,进门打扫了一圈儿地板上的灰尘,沏了两杯茶水等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院子里传来萧索的声音,狂风拂过落叶,簌簌作响。
砰。
院门被用力推开,有人闯了进来。
相原叹了口气:「好久不见。」
泠面无表情道:「好久不见。」
她依然没有化妆,一头雪白的长发略显凌乱,露肩的米色针织毛衣遮住了白色的超短裤,一双修长细致的长腿被过膝长筒袜裹着,踩着黑色的圆头小皮鞋。
依然很美,美得令人窒息。
但不同之处在于,她的肌肤上也出现了曾经见过的亮片,莹莹发亮。
相原再次产生了强烈的幻视,就像是看到雾山之巅降临的那尊神明。
这再次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这个女人真的大有来头,来历十分惊人。
泠以手捂着额头,似乎是在强忍着头痛,红瞳里闪烁着森冷的光泽:「看到我这幅样子,你是不是觉得很可怕?」
相原沉默了一秒,似平猜到了她身上可能出现了很恐怖的变化,淡淡说道:「还好
吧,进来坐坐吧,有话慢慢说。」
泠似乎也没想到他竟然对自己的异变视若无睹,沉默一秒后压抑着痛苦冷冷说道:「快点吧,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相原隐隐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从柜台上抓了一把铜币,坐在了板凳上。
「你想让我帮你算什么?」
他认真道:「如果还是像上次那样没有具体的要求,答案依然不会很具体。」
泠也坐在了沙发上,痛苦地喘息了起来,呼吸沉重得就像是古龙的吐息。
「我叫橘泠,俄国名叫阿纳斯塔西娅·阿列克谢耶芙娜·罗曼诺夫。我今年只有二十五岁,但你上次却说我有四十一岁。」
她纤长蜷曲的睫毛微颤,轻轻呼出一口气,嗓音也变得低沉起来:「此前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现在我隐约明白了。我的脑子里多了一段记忆,从出生到死亡的十六年。那不是突然多出来的记忆,而是我一点点想起来的。我需要确认,我到底是被篡改了自我的灵媒,还是————」
她顿了顿:「我要知道我到底是谁。」
相原大概明白她想说什么了,她的自我认知已经混乱了,分不清答案。
唯有命运能给她指引。
这件事关系重大,即便是他也感到了一丝紧张,慎重地洒落了一把铜币。
咣当。
铜币在茶几上散落。
跳跃,旋转,定格。
卦象已成。
「泠小姐,你就是你,你从未被楔篡改过,你只是想起了你到底是谁而已。」
相原眼瞳微颤,低声说道。
「我要算我的出生日期。」
泠似乎也预料到了这个答案,经过短暂的思考以后,再次提出了疑问。
「公元前九万七千九百九十九年,第二个朔望月的第十六天,那天刚好发生了一次日全食,你就出生在天黑的那一秒。」
相原细若游丝,轻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