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押着两美进府城(2/2)
永济钱庄坐落在最繁华的长兴街。
管事没有带他们走正门,而是从后巷进入一座封闭院落。
「知府大人有令,人和铁匣一到,立刻送去府衙。」
秦川故意问道:「军饷总册呢?」
管事脚步一顿:「什么总册?」
「上面交代,三样东西必须一起送。」
管事眼中的怀疑越来越重:「吴七从来不问这些事,你是谁?」
短刀从秦川袖中滑出,瞬间割开他的喉咙。
八名旧卒同时动手,院内四名护卫还没拔刀便被解决。
秦川打开车门。
苏晚照已经挣开绳索,擡脚踢开铁匣。
沈青禾的绳结却因为一路颠簸越收越紧,自己解不开。
「过来帮忙。」
秦川俯身替她割断绳索。
刀刃贴着腰间划过,沈青禾生怕衣服被一并割开,只能向前贴近他的胸口。
「慢一点。」
「刚才是谁嫌我绑得不够快?」
「那你也不能趁机占便宜。」
苏晚照从两人身旁走过,淡淡道:「他若真想占便宜,刚才在马车里机会更多。」
沈青禾脸色更红:「你还说!」
三人没有继续耽误,从管事身上找出钥匙,顺著书房暗门进入地下金库。
金库两侧铁门分别刻着甲乙丙丁。丁字号库房门前守着六名护卫。
苏晚照用石子引开四人,秦川带着旧卒从阴影中突袭。
短暂厮杀过后,六名护卫全部倒下。
丁字七号柜位于库房最深处。
沈青禾取出半块铜鱼,苏晚照也将贴身佩戴的另一半拿了出来。
两块铜符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铜符放入锁孔,铁柜缓缓打开。
一本厚重帐册安静地躺在里面。
镇北军军饷总册。
沈青禾迅速翻开。
帐册记录了过去三年镇北军所有粮饷往来,失踪军饷超过一百二十万两,牵涉清河府七县官员、十余家粮商,甚至还有两名户部官员的亲笔批条。
最后一页,盖着清河知府严崇山的私人印章。
「找到了。」
沈青禾将帐册收入怀中。
帐册太厚,贴身藏入后让本就饱满的衣襟更加明显。
秦川忍不住看了一眼:「这样带出去,守卫很难看不见。」
沈青禾双臂抱在胸前:「看见又如何,他们难道还敢搜?」
苏晚照瞥了秦川一眼:「别人敢不敢不知道,他倒是很想帮你搜。」
秦川刚要开口,铁柜内部忽然传出一声脆响。
一根细线被柜门扯断。
急促铃声响彻地下金库。
「有机关!」
信道外立刻传来密集脚步。
头顶的钱庄也响起铜锣,所有大门同时关闭。
弩箭从远处射来,钉在铁门上。
众人被迫退回库房。这里无窗无门,只有头顶一条狭窄通风口。
沈青禾取出藏在衣襟中的帐册:「现在怎么办?」
秦川目光扫过四周,最终停在角落几只木箱上。
箱子上写着两个字。
火药。
他拔出腰刀,撬开箱盖。
苏晚照走到他身后,身体几乎粘贴他的后背:「你不会是想把我们一起炸死吧?」
「你怕死?」
「不怕,我只是觉得这种死法,未免太亏。」
沈青禾咬了咬唇:「这种时候,你们能不能先想办法出去?」
秦川取出火药,沿着石墙底部铺开。
「放心。」
「今天不仅要带你们出去,还要让整个清河府都知道,军饷总册在我们手里。」
他点燃火折。
「退后。」
「我要给永济钱庄,重新开一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