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这女人,竟敢向当官的要钱。(1/2)
许老六把赛金花一刀割断脚筋后,吊在大厅柱子上。
往柱子上浇了汽油,退了出来。
几个差役将火折子扔进帐幔,火舌瞬间腾起,沿着柱子爬满整面墙壁。
赛金花被火光烫醒时。
大火已经烧到了她脚边,她拼命扭动身子,可嘴里塞着臭袜子。
只能发出「唔唔」地闷叫,两腿血肉模糊地蹬着,活像一头被架在火上烤的牲口。
沈轻眉站在门外看着火蛇吞没整座大堂,火苗从门窗缝隙里往外窜。
烧得木梁「咔咔「作响,黑烟滚滚冲天。
远处传来密集的马蹄声,很快,几十骑骑兵将客栈团团围住。
火把的光芒把破败的客栈照得亮如白昼。
一名满脸坑坑洼洼的大麻子武将跳下马,一身青色六品武官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就是娄山关守备、游击将军薛芝贵,赛金花的相好。
薛芝贵看见冲天火光时还以为是普通走水,冲到近前才发现整座忘川客栈已经烧成了火炬。
火舌从所有窗户往外舔,浓烟像黑柱子一样直插夜空。
隔着巨大的火舌,他一眼看见自己老相好被绑在柱子上拼命挣扎,烈火已经烧着了她的裙角。
薛芝贵脸上横肉乱抖,声音劈岔:「都他妈愣着干什么!」
「快去救火!好好的怎么会起火……」
几十个官兵从马上跳下来,提桶打水往火里泼。
可水浇在汽油上根本没用,火头反而更高了,热浪逼得人往后直退。
火越烧越猛,木梁一根接一根往下塌,碎瓦和烧红的木屑漫天飞溅,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焦臭味。
赛金花的惨叫声被火海吞没,整个人在柱子上扭了最后一扭。
忽然软了下来,头发烧成一团焦炭。
脸皮先是起泡然后迅速发黑皲裂,整个人成了一具裹着火苗的黑影。
远远看起还真像一只蜡烛。
一个副手模样的人冲上前拉薛芝贵:「大人,火太大了!救不出来!」
薛芝贵站在原地直跳。
只是站在原地,根本没有靠近红楼。
「轰隆」一声主梁塌了。
整座楼像被抽了脊梁骨似的轰然垮塌。
热浪把所有人都逼退了十几步。
薛芝贵站在原地,满脸烟灰,眼珠子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死死盯着那片还在噼啪燃烧的废墟。
忽然醒悟了过来。
这把火,十分蹊跷。
怕是有人故意放的火。
薛芝贵一回头,一眼就看见了那辆大黑马车。
瞳孔皱缩。
手里的刀差点掉在地上。
人也差点从马上滚下来。
这东西,有点像马车。
但没有马,没有车辕,在黑漆漆的夜里趴在那儿。
活像一口大黑棺材。
一个络腮胡子副将凑上来低声问:「将军,这是不是宋指挥使说的马车?……要不要?」
他比了个一刀两断的手势,兴奋地搓着双手道:「锦衣卫可悬了五万两赏银呢。「
薛芝贵瞪了他一眼:「情况不明,先摸摸底。」
他虽然贪婪,但到底也是领兵的人。
还没蠢到连对手深浅都不看就贸然动手。
薛芝贵咳了一声,端起了官架子,扯着嗓门问:「哪儿来的队伍?怎么不到城防营报备?」
许老六连忙迎上来,他理理皱皱巴巴的差役服,满脸堆笑地行了个礼道:「京城刑部押送司,押解犯人赴北境流放,敢问大人是……」
「本官乃娄山关守备,姓薛。」薛芝贵从马上翻身下来。
以他那体型说是「滚「下来更贴切。
沈轻眉和萧烬坐在驾驶室里,通过单向玻璃看着外面那个大胖子。
原来就是这个人。
这两天一直卡在关口,不让商队过关。
其目地就是跟赛金花蛇鼠一窝,杀人越货。
大半夜带着兵出来「巡查」?
骗鬼呢。
薛芝贵走到马车前,拿腔拿调地喊了一嗓子:「车里的人听着,某乃娄山关统领薛芝贵,下来,例行检查……」
沈轻眉手已经按在了电门上,看了看中档和高档。
琢磨着是让这家伙,蹦个迪,还是让他变成烤乳猪。
萧烬按住她手腕:「别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