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自我怀疑（2/2）

也是酷拉皮卡最不想听到的回答。

因为随着这个回答的出现，他就不得不面对他心中最不想接受的问题了。

「所以，你和旅团的人其实很早就认识了？难道你也是幻影旅团的人吗？」酷拉皮卡艰难开口，眼中充斥着期望，期望希拉的回答能和他的猜测有所不同。

只是他要失望了。

「我并不是幻影旅团的人，但我却早就认识他们，因为他们中大部分人都可以算是我的童年玩伴。

只是可惜当年想要前往世界各地表演的人，全都变了，变得不再是我认识的样子。」希拉的眼中有着落寞。

她是见证库洛洛是如何拉起流星街中的小伙伴们一同在教堂中表演的。

可最后一切还是破灭了。

似乎这个世界就不值得好人存在，恶意无处不在，每当事情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时，突如其来的恶意便会将一切摧毁。

让人看到的只剩下愤怒。

当内心被愤怒填满时，眼中看到的也不再是美好，而是更多的恶。

希拉觉得，旅团中的人便是因此才走上了歧途。

「窟卢塔族————」酷拉皮卡的声音有些颤抖。

希拉认真看着酷拉皮卡的眼睛，那双眼睛虽然曾被仇恨所蒙，可此时看来仍旧和当年她第一次见到酷拉皮卡的时候一样，有温柔、有挣扎也有期待，更有惧怕！

「对。」希拉主动承认了，「是我记录下来的内容，给了旅团找到窟卢塔族所在地的机会。」

乔仑全程在一旁看着，他能感觉到酷拉皮卡身上的气势正在一点点地拔高。

那是愤怒在积蓄，也是理智在燃烧！

他上前一步，猛然将手搭在了酷拉皮卡的肩膀上，没有说什么，只是想要让酷拉皮卡别冲动。

「你会怪我吗？」酷拉皮卡突然如此说道。

同时乔仑明显地感觉到酷拉皮卡身上的念正在快速收回，甚至他身上的念很快就从【练】恢复到了【缠】。

希拉的笑容有些牵强：「我以为会是你怪我。」

「其实我知道的，你只是不想让我自己去承受罢了。」酷拉皮卡叹了口气，「那其实是我自己一直不想主动去承担的事情。

如果我能在测试中真的全程保持住理智，没有暴露火红眼的话，应该就不会引来灾难了吧！」

「不，不是你的错。」乔仑和希拉几乎同时开口。

可酷拉皮卡早已经泪流满面。

当年的试炼中是派罗偷偷替换了药水，这才让他哪怕进入到了火红眼状态，也仍旧通过了试炼。

但酷拉皮卡清楚地记得，当时那些混混确实看到了他的双眼，并说出了「恶魔的使徒」「红眼的怪物」之类的词汇。

没有处理干净尾巴，那才是最容易暴露村子所在位置的。

「别想那么多。」乔仑说道，「用猜测的所谓真相去惩罚自己，这是最蠢的做法。

而且村子怎么暴露的这重要吗？重要的一直是那些人渣从没想过放过窟卢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