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皇上要杀晚余姑娘?(2/2)
这五年来,晚余姑娘不知道惹皇上生了多少气,皇上要杀早杀了,不至于等到现在。
至于淑妃娘娘,皇上真要杀她,根本用不着徐清盏。
那就只剩下沈小侯爷了?
皇上先前在宴会上还说明天给他答复,怎么今晚还没过去,就要杀人了呢?
难不成是胡尽忠为了讨好皇上,又向皇上进了什么谗言?
这狗东西,不得好死!
孙良言暗中把胡尽忠骂了一通,对小福子说道:「皇上的伤口还没处理,你去御药房取些伤药来,等会儿让徐掌印拿进去。」
小福子领命而去,等他拿药回来,胡尽忠刚好领着徐清盏过来。
孙良言把药给了徐清盏,小声道:「皇上的脖子受了伤,劳烦掌印劝他上点药。」
徐清盏接过药,挑眉道:「怎么伤的?」
孙良言竖起食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徐清盏何等玲珑心思,眼珠一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扬了扬下巴,示意孙良言向里通传,得到祁让允许后,推门走了进去。
「皇上这么晚了还不歇息,找臣有什么急事吗?」
祁让脸色很不好看,语气也很不好:「把门关上,朕有话和你说。」
徐清盏关上门,走到他面前,躬身道:「皇上要和臣说什么?」
祁让说:「朕怀疑沈长安和江晚余之前就认识,你去查一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
徐清盏呼吸一滞,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若无其事的笑道:「这个问题皇上不是已经问过沈长安了吗,怎么现在又怀疑上了?」
「朕是问过他,你以为他会和朕说实话吗?」祁让捏了捏眉心,把胡尽忠和他说的话大致讲了一遍,「朕觉得胡尽忠说得有道理,他们就是在合伙欺骗朕。」
徐清盏听完就笑了:「胡尽忠就是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他能有什么道理,他一天到晚不干人事,专门研究皇上的心思,知道您对晚余姑娘不一般,可不得拣着您爱听的说吗?」
「朕又不是傻子,岂能不知他的为人?」
祁让不禁有点烦躁,「就算他是为了讨好朕,也不能凭空瞎扯,比如沈长安那样的家世人品,为什么偏要娶个哑巴宫女,你告诉朕,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因为当时皇上跟前只有小哑巴呀!」徐清盏说,「皇上向来不许宫女近身伺候,这些年宫中设了多少回宴,您哪一回带宫女了,偏偏今晚带了江晚余,可不就让她成了娘娘们的活靶子吗?」
祁让微微一怔,眉头跟着拧起来:「只是这样吗?」
「那不然呢?」徐清盏又笑道,「建议是淑妃提的,又有娘娘们在底下拱火,沈长安不过是顺水推舟,只要不是公主,别说哑巴,聋子瘸子他都愿意。」
「哼!」祁让冷哼一声,思路被他带偏,「他竟敢拒婚公主,可见他野心不小。」
「这不很正常吗?」徐清盏一摊手,「人家年轻有为,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娶了公主,先前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跟告老还乡有什么区别?
再者来说,西北那么乱的地方,皇上真把他换下来,放眼朝野,还有谁能顶上去,谁能像他沈长安一样甘愿守在那苦寒之地?」
「他未必是甘愿。」祁让幽幽道,「以他如今在西北的威望,你敢保证他没有野心吗?」
徐清盏无奈一笑:「西北百姓日子过得苦,但凡是个差不多的好官,在他们眼里那就是神,就是青天大老爷,换了谁去都是一样,除非是那种鱼肉百姓,不干人事的,那种人皇上愿意用吗?」
祁让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啪」一拍桌子:「怎么,人家还没跟你拜把子呢,你就先护上了,你不会也和他们是一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