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乐子与分析(2/2)
「什么?你们哪儿来的消息?」
「嘿嘿,是偷听到的。」
「莽子哥穿女装?不可能吧。」
「大汉身,少女心~」
「蚌端口住了。(憋笑)」
莽子哥的糗事虽有目击者,但却不是这两位目击者主动泄露出去的。
毕竟,他们还想凭借这件事来要挟一下莽子哥做事儿呢。
真正的泄露原因,是因为他俩在回来之后,意识到一个重要问题—莽子哥是哪儿来的那套粉色服装和魔法棒?
而在他俩嘀咕的时候,一些听力好的玩家就听了个一清二楚。
于是乎,莽子哥的秘密就这样被泄露了。
这让莽子哥极其羞怒,对二人动了杀心。
虽然这并不完全是一件坏事,至少两名玩家无法再用这秘密来要挟他。
但他真男人的名声肯定是没了!
现在莽子哥一出去,都能听到一些玩家在他背后偷笑————
玩家群体中的各种乐子暂且不提,玩家们也开始讨论此次「往日之火」事件的重要剧情。
重点无疑是在牧者与原罪,冲突薪火,太阳缺陷,以及雷德罗尔塔补日这几件事上。
「律法时代的薪火,牧者·克谟拉因,动乱时代的薪火,原罪·葛瑞斯————这两个时代薪火的真名原来是这,记一下。(做笔记)」
「这俩薪火的背景故事很有意思,你们可以去看看天际大佬写的帖子。」
「已看,按照此前的双拼薪火定律,律法薪火的特质应该是智能+秩序,动乱薪火的特质应该是愚痴+秩序——」
「有意思————智能与愚痴两个特质应该是相互冲突的吧?这或许也可以看做二人矛盾的来源?」
「这两薪火的理念也有意思,他们的终极目的似乎十分相近甚至一致,都是想要以合格的秩序规划世界与生命,但达成目的的过程却出现了巨大分歧。」
「说实话,我怎么觉得这两个人有种被世界规则安排」的感觉?」
「我也有感觉,智能与愚痴的本质冲突对应他们的理念冲突,而那共有的秩序特质,却又对应了他们在触薪前的挚友关系————」
原罪与牧者,两名纪元时期的触薪者,亦是后来两个时代的薪火,对应一下来看的确是充斥着大量被「安排」的意味。
「看来,灵烛的燃烧世界也讲求某种宿命论。」
「最讨厌宿命论。」
「不————如果灵烛世界的宿命真有那么强大,那恐怕也不会在启航时代熄灭了。
对于宿命论的说法,烛学家们各执一词,未有定论。
而后的话题便是背景故事的重中之重一太阳的缺陷。
「太阳的缺陷果然是人为的,看上去还是两名触薪者搞出来的。」
「秩序与混乱,矛盾的冲突薪火不应存在————神秘人的这句话信息量好大。」
「这两个厮杀者的其中一人可以确定身份,即秩序与混乱的矛盾薪火,同时也为我们确认了一点,那就是薪火特质之间的确存在冲突————」
「那另外一个人会是谁?这太阳的缺陷可以说就是他造成的。」
「冲突薪火————秩序与混乱————那么,智能与愚痴呢?」
「问题就在这!按照应有的燃烧顺序来讲,如果冲突薪火不应存在,那么第一纪元应该就是智能+秩序,即律法薪火牧者葛瑞斯,但在律法时代之前,还有一个极其神秘的一迷茫时代————若是按顺序来看,迷茫薪火,大概率就是智能+愚痴的冲突薪火。」
「为什么这哥们能存在,并且成功燃烧了一个时代?」
「跟冲突薪火搞出太阳缺陷的,难道就是祂?可祂为什么要这么做?」
「冲突薪火具有唯一性,还是说迷茫薪火出于某种原因不想让更多的冲突薪火诞生?
「」
「反正这秩序混乱的冲突薪火应该是被献祭进太阳了,后面的时代都没有出现过。」
「兄弟们,或许假设就是错误的,迷茫薪火并不一定就是智能与愚痴的冲突薪火。」
「要是能知道迷茫薪火的身份就好了。」
「灵烛这背景故事真是迷人。」
「我草,我思绪好乱,要长脑子了。」
一连串的谜团让烛学家们都有些吃不消,不知道那神秘触薪者究竟是谁,又为何要将秩序混乱的冲突薪火按进太阳,造成太阳的缺陷————
玩家们的烦恼和问题很多,却是胜利者的烦恼。
而作为此次战争的败者一方,终焉领袖的烦恼只有一个,那就是该怎么跟自己的主解释————
虫人领袖此时已经不流冷汗,也不会颤抖了。
他只是面如死灰,认命般的等待着主的审判。
然而,有些出乎意料的是,终焉再度出现后,他却并未质问此次失利的原因。
相反,表现的异常平静,像是早已预料到了此次的情况似的。
祂只是给虫人领袖下达了一个命令。
「去办一件事。」
祂没有提失败,也没有提惩罚。
见状,虫人领袖心头长出一口气。
看来主这次并没有那个惩戒他们的兴致。
「下次要当心。」
「危险的事,交给那些耗材去做即可。」
「新世界还需要你们作为火种。」
代神者的神情也很平静,像是也对这样的结果有所预料。
他对重新拥有身躯的白罐头等人直言不讳,丝毫没有对一些「耗材」也能听到这话的顾忌。
「代神者大人,您的仁慈真令我铭感五内————」
白罐头感动至极,马屁不要钱般的蹦出来。
——
堕火忘道瞥了他一眼,不屑的掏了掏耳朵。
契尔柏则肃然的点头应是。
一般来说,代神者对于白罐头的这些马屁都已经免疫了,不会有什么反应。
但今天,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为何不把我等一拳打死,然后去投奔你的烛火?」
闻言,白罐头顿时如遭雷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