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这个武圣太谨慎了 > 第100章 废物

第100章 废物(1/2)

目录

剑芒从芦苇荡中刺出,无声无息。

朱大任的瞳孔骤缩,看着这道冲着霍深而去的剑芒,几乎来不及多想,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左掌猛地拍出,换血三转的浓郁血罡凝聚于双掌,朝那道剑芒迎了上去。

霍深不能死,这是他答应了老盟主的。

掌罡与剑罡碰撞,只有一声闷闷的「噗」,像捅穿了一层浸透水的牛皮纸。

朱大任低头,看见自己的右掌被那道剑芒贯穿,一脸的不可置信。

自己换血三转的血罡,挡不住这一剑?

剑罡?

来的是林家年轻一代前十的那两位?

林明溪还是林明辰?

然而,还没等他看清楚来人,身后传来霍深的惨叫声。

这道剑罡穿过他的手掌后去势不减,擦着霍深的半边脑袋掠过,霍深左边脸皮和左耳一块全都被削掉了,此刻捂着半边脸的手不断有血液涌出。

朱大任没敢回头,这一刻他察觉了不对劲,他的右掌被剑罡洞穿之处,筋脉血肉竟然还在继续撕裂,哪怕他动用血罡也难以阻止。

两道剑意?

不对,至少是三道剑意。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朱大任脸上闪过狠色,右手拔出腰间长刀,猛地砍向自己左手手腕处。

刀光落下,血液从其左手手腕处喷射而出,左手朝着地上掉落,但还未落地就炸裂开来,化作了肉屑散落一地。

看到自己左手炸掉,朱大任眼瞳骤缩,眼底有一缕心悸之色,若非他察觉不对反应得快,下手果决,此刻炸掉的就不是手掌,而是自己整条左手。

然而,还没等他松一口气,这一次在芦苇荡的另外一个方向,剑芒又一次乍现,且依然是冲着霍深去的。

「操,有这么强的实力,何必行事这么卑鄙!」

哪怕心性沉稳,这一刻朱大任也是忍不住骂咧起来,对方有如此强大的剑罡,一次偷袭也就罢了,现在还挪动身位,故意对霍深下手,就是吃准了自己必定会救霍深。

最关键是霍深这废物,被人削掉了半边脸,竟然只会在原地傻站着。

以往虐杀他人时候那股癫狂劲呢?

偏偏此人挪动的位置很精妙,恰好与霍深还有自己成一线,若他此刻挥刀,只能将霍深这只知道傻傻站在原地的废物一并劈了。

「趴下!」

冲着霍深怒吼一声,朱大任整个人朝着霍深撞了过去,再将霍深撞飞的刹那,右手长刀横扫,试图挡住这道剑芒。

可惜,他慢了!

在他撞飞霍深,长刀擡起那一刻,剑罡已至!

咻!

这一次,剑罡直接洞穿了他的右手手肘,不仅是留下了一个血洞,剑罡破坏之力,瞬间将他手臂血气在肘部截断,血气无法顺畅运转。

朱大任右手再也无力握住长刀,长刀掉落,「噗」的一声直接插在了芦苇地中,只剩下刀柄还在外面。

任何一件灵兵,自带削铁如泥的特性。

灵兵脱手,朱大任的眼中有着绝望之色,这一次他没法再效仿先前砍掉左手的举动,眼睁睁的看着一息之后,自己整条右手手臂爆炸。

血肉飞溅,朱大任痛苦的闷哼一声,目光死死盯着剑罡射来的方向:「堂堂林家剑罡强者,就只敢躲在芦苇荡中偷袭吗?」

「如你所愿。」

另外一个方位,有声音传来,紧接着一道年轻的身影从芦苇中走了出来。

朱大任心里一凛,此人不仅拥有着恐怖的剑罡,竟连身法都如此的诡异,短短几息变幻三个方位,而自己毫无察觉。

「你是谁?」

林家年轻一代,剑道上有如此成就的就两人。

林明溪不是,性别不符。

那林明辰他虽然没见过,可林家五房以腰带颜色区分他还是知道的,对方白色腰带,只能是林家三房之人。

「林砚。」

「你是林砚?」

倒在泥地里的霍深,手依然捂着血肉模糊的半边脸,眼中有着不可置信之色。

怎么可能是林砚?

那个从林家分支上来的,凭什么有这么强的实力?

最关键的是,你实力这么强,当初面对我的羞辱,为何没有任何回应?

霍深的脸上有着质疑,茫然,他不明白!

不过,朱大任却是明白了,甚至这一刻心底所有疑惑都解开了。

林家,为何会突然大动干戈,要一举将水匪联盟剿灭了。

一切都是因为林砚。

一个最起码掌握了三道剑罡的剑道天才,哪怕放在林家,潜力也能够排到前列,这样的天才被挑衅被羞辱,林家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朱大任转身看向了倒在地上的霍深,如果老盟主还有其他匪头知道,造成今日局面的就是霍深,不知道老盟主还会不会再疼爱他这个孙子?

至少,那些匪首知道了罪魁祸首是霍深,只会选择砍了霍深的脑袋向林家赔罪。

「林砚,前几日,外围那几个水寨也是你拔掉的吧。

见识了林砚的剑罡还有那悄无声息的身法,朱大任便是知道,以林砚的实力,要拔掉那几个水寨不是一件难事。

林砚没有回答,他不喜欢回答死人的问题,更不会满足这种穷凶极恶的水匪。

死个明白,是对他们的一种恩赐。

看到林砚不回答,朱大任苦笑了一下:「霍深确实该死,但他是老盟主唯一的孙子,而我欠了老盟主一条命。」

说这话,是因为朱大任感觉到了林砚将他和霍深当做一丘之貉,但他和霍深不一样,他是为了报恩。

「报恩?」

林砚毫不掩饰自己的讥讽,在来的船上,他已经知道水匪联盟武者的情况,也知道眼前这人是谁。

朱大任,水匪联盟霍瞎子最信任的手下。

「人要死了,总会给自己的过往找一个借口去解释,试图给自己披上一层遮羞布,在我看来你和霍深没有任何的区别。」

「我承认我现在双手尽失,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但你没有必要羞辱我。」朱大任眉头皱起,有着不满。

「羞辱你?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林砚手中沉渊擡起:「你所谓的报恩,不过是给自己的畜生行径找一个心安理得的借□,作为霍瞎子最信任之人,你凭什么得到的信任,就是因为你打着报恩之名,对霍瞎子绝对忠诚,而这份忠诚也给你换来了想要的武道资源,丹药、灵兵————哪一样没有沾染人血?」

「你若真有骨气,真只是为了报恩,只运行霍瞎子下达的命令,却不接受霍瞎子给你的丹药、灵兵,等你死后我还会给你找一块风水宝地给埋了,敬你是条汉子,现在————你的尸体和其他水匪没区别,哪怕喂江中的鱼,都替鱼儿感到不值。」

「一边享受着沾着人血掠夺而来的武道资源,一边又想要洗脱自己,你比这些水匪更该死,连勾栏的娼妓都不如!」

噗!

本就受了重伤的朱大任,在林砚连着三句讥讽,心底深处最后的遮羞布被掀开,身躯一晃,竟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看到朱大任吐血,林砚没有任何犹豫,沉渊剑挥出,剑罡再现。

趁他心神失守,要他命!

朱大任到底是换血三转强者,哪怕没了双手,但自己正面出手,对方不一定躲不过去0

主要是,他还没和换血三转强者交手过,眼前这朱大任是第一位。

「比水匪更该死!」

「尸体喂鱼都不值!」

「连勾栏娼妓都不如!」

朱大任的心神还在那三句话里震荡,林砚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砸在他十几年来精心编织的「报恩」那张网上。

而等到他清醒过来,也是看到了林砚的这一剑,神情瞬变,就要躲闪。

可惜,已经晚了!

墨色的剑锋刺穿了他的胸口,恐怖的剑罡瞬间将他的心脏绞得粉碎。

甚至,他都没感觉到疼,人就已经仰面栽倒在了地上。

「真够虚伪的,这不还是不想死吗?」

林砚居高临下,没有任何犹豫,又是一剑刺下,这一剑直接洞穿了朱大任的咽喉。

现在,现场就剩下一人了。

提剑,林砚目光看向了霍深。

「你让我很失望!」

他想像中的霍深,是一个性情癫狂的疯子,哪怕临死也得如困兽一般疯狂搏斗。

可没想到,现实的霍深竟然只是一个被宠坏的废物。

只会恃强凌弱,一旦遇到比他强的,连路边的狗都不如。

狗,即便胆寒,也尚且知道犬吠几声给自己壮胆。

就这————还是换血境武者,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林砚,不要杀我,我可以给你认错,只要你放过我,我以后唯你马首是瞻,你要杀什么人,我可以替你去干。」

霍深的声音在发抖,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在商船上虐杀妇孺、在水寨里逼人喝酒取乐的六指阎罗。

只是一个怕死的、四肢完好、却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物。

林砚看着他,没有动。

想起了那艘商船甲板上那些妇孺孩子的尸体,碎裂的衣裳,脖颈处的掐痕。

握着沉渊剑柄的手一紧!

霍深那惊惧的瞳孔里,此刻映出一道墨色的剑光。

左臂!

右臂!

左腿!

右腿!

每一剑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一连十五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