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喜新厌旧(2/2)
虞晚转动了下手腕,手表精致好看,跟她也很搭,也没有再挑,直接付了钱。
售货员大姐要取下来给虞晚装起来,江砚白说:「不用装了,直接戴着吧。」
他把原来虞晚手上戴的那块旧手表装进他的衣兜里,两人牵着手走,江砚白摩擦着虞晚手腕上的那个表,轻声说:「真的喜欢这个?」
「嗯,你觉得不好看?」
「……很好看,但是我以为你会更喜欢那个戴钻的手表,之前没见你戴过。」
虞晚没觉得有前男友是什么很羞耻的事,不过这是在外面商场,她只含糊说:「有过,不过我刚下乡那时候需要钱,就被我卖掉了,也是一对新婚夫妻买的,那个女同志很喜欢我的手表,直接就是原价买下了。」
「那个手表是很好看啦,不过看久了也会腻,当然是新手表更好。」
她表现的好像很喜新厌旧的样子。
但江砚白知道,她一直是个念旧的人,那件他修补的旧手表,阿晚戴了两年,她从来没说过腻,江砚白早就想再给她换一个了。
她也只说戴出感情了,不想换。
江砚白心想,他媳妇可真受欢迎,媳妇的养父母对她不好,不可能给她买这么贵的表,而男人一般送表就意味着跟她订了婚。
他真庆幸,还好那男的没福气,没娶到阿晚,这才轮到自己。
两人又买了新衣服,江砚白心里存着比较的想法,买的手表比那个男人差一点,但他能给阿晚的绝对不比任何人少。
轮到买衣服的时候,只要虞晚多看了两眼的,江砚白都取下来让虞晚试。
虞晚换上了一个嫩黄色的连衣裙,其实现在已经开始卖秋装了,夏天的衣服也穿不了多久,虞晚没想买裙子的。
只是看到这条裙子多留意了一下,正想选一件秋装,江砚白就已经把这件裙子送到虞晚手上了。
裙子都拿下来了,那就只能试一试了。
站到镜子前,转了一圈,嫩黄色衣料穿上去非常显年轻,虞晚脸本来就嫩,这件穿上去更显得明媚。
「怎么样,好看吗?」
江砚白:「好看,售货员这件给我们包一下。」
「阿晚,你来试试我手上这个。」
「啊,好。」
进去用布围起来的更衣室换衣服,然后出来照镜子,这次是个格子裙,简约大方。
虞晚:「好看吗?」
江砚白:「好看,包起来,来,再试一件。」
就这么重复了十来次,虞晚累得晕头转向,也是让江砚白在七十年代玩上了奇迹暖暖了。
不行,不能光她一个人辛苦。
她也转头拿了十几件衣服,塞给江砚白,睁着杏眼瞪他,语气幽怨:「你也给我进里面试衣服,少一件都不行。」
哎呀,把小猫惹炸毛了。
江砚白赶紧顺毛撸,不管虞晚给他拿什么衣服都一一试下来,原本觉得媳妇亲自给自己挑衣服,这么甜蜜幸福。
然而试到后面,他也终于理解为什么媳妇会炸毛了。
只是试试衣服怎么会这么累?
「媳妇媳妇,你站的累不累,咱们找一个地方去休息休息吧?」
江砚白狗腿子似的给虞晚捏肩膀,虞晚还有些意犹未尽,你别说哈,真人版奇迹暖暖就是有意思。
不过他们就算是还想继续玩,售货员已经开始给两人甩脸色了,快要骂两人的时候,江砚白说了一句,麻烦姐给我们都包起来吧。
售货员大姐:不是你真有钱啊?
知道两人试过的都要买,而不是在耍她后,大姐的脸色由阴转晴,倒不是卖出这些衣服能给她抽成,她拿的是死工资。
大姐是纯职业道德够强,只要是认真来买衣服的,她就能笑脸相迎,要是耍人那不好意思,等着她请保安吧。
两人也知道他们玩闹这一通给大姐添麻烦了,忙一起帮忙叠衣服,大姐一件件用牛皮纸给两人包好。
虞晚从装点心的油纸包里拿出一块鸡蛋糕塞给大姐,大姐喜滋滋收下鸡蛋糕。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走的时候,另一个售货员跟大姐说:「他俩买这么多衣服不会是要做那投机倒把的事吧?」
收了虞晚鸡蛋糕的大姐回她:「怎么可能,你见过做投机倒把的人会来试那么多衣服,就这一趟趟的我看俩人都累得够呛,而且还买的都是他们自己尺码的衣服。」
「也是啊,那两人可真够败家子的,这些衣服都要咱们三四个月工资了。」
「新婚的小夫妻就是这样,手里捏着一点钱就想全花了,回家了两小年轻肯定会挨批,说不定过后还会回来退衣服。」
退是不可能退的,这些衣服都是他们辛辛苦苦试过的,怎么会再退掉。
而且,两人都不差钱。
东西太多了,车篓里也都装不下,江砚白勉强塞进四五件衣服就行了,虞晚倒是可以坐后面拿着,但是她也没那么多只手啊。
草率了。
就在两人挠着头想,该怎么拿回去时,虞晚突然想起自己有空间啊!
不是指她的空间,而是江砚白送给自己的那个玉坠空间。
因为她自己就有空间,让虞晚下意识忽略了使用这个空间,而又因为她习惯性隐瞒自己的空间,导致她跟江砚白俩人守着宝物却还是跟普通人一样辛辛苦苦搬货。
「啊,咱俩有这个啊!」
虞晚指了指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那个玉坠。
江砚白扭头看了看四周,小声说:「不行,不能用那个,这里人多。」
一看这就是没经验的。
虞晚笑了下,把东西放到车后座,「咱俩先推着走,找个偏僻没人的地方,再把东西放进去就行了。」
江砚白默默跟着她七拐八拐,最后来到了一排几乎没人住周围都是土房子的巷子里,两人借着旁边的杂物挡住身影,悄悄把东西收进了空间里。
虞晚把手放到要收进空间里的东西上,精神往项链空间一探,瞬间将车座上的东西都收了进去。
江砚白看着消东西消失的地方,瞬间睁大眼睛。
手在车后座上方摆了摆,摸一摸像是在确认是不是自己老眼昏花的一样。
「真的不见了!」
虞晚擡头斜睨他:「你拿到这个空间,都没有自己试过吗?」
江砚白:实不相瞒空间刚到身上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