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种家军,这么牛B的么?(1/2)
王小仙将和回鹘人商谈的任务统统交给了梁从吉,本人则是领着彩云去了隔壁包厢,一起长谈了人生和理想,丈量了深浅和长短。
这种正店的头牌女子,还真的都是黄花大闺女,是一生只卖一次的高价,但是这酒楼毕竟是叫小仙居么,按照那大掌柜的说辞,他也算是酒楼的一部分,拿走就权当是分红了。
彩云这个名字不太好听,至少王小仙觉得是不太符合她的气质,于是决定将其改名为小昭,做了他第二个侍妾。
他这也并不完全是私事儿,毕竟按照他的设想,大宋这边购买西域女奴将会成为国策,那不得从上到下的刮起这么个流行风潮出来?
这叫做以身作则。
虽然这一门生意他全程肯定是不会参与的,甚至连过问都不会,大宋也不可能真的会堂而皇之的支持人口买卖,哪怕是外族也不行,但是私下里,能支持还是要尽量支持的么。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左右,梁从吉才送走了那几个回鹘商人,王小仙在隔壁的包厢,从窗户上看着他们走出去,似乎都已经被梁从吉忽悠晕了,心知这梁从吉做事应该差不了。
他们这种能出来担任重要职位的宦官能力都挺强的,而且往往也比文官更有进取心。
「江宁公,谈完了,特意跟他们说了,不要回鹘女子,只要西域女子,回鹘女子和龟兹等地的女子,还是能看出很明显的差距的。」
王小仙摆了摆手。
「这事情莫要跟我说,我也不问,我会组织咱们延州,乃至整个西军和西夏那边贸易交流的事情,但你这边的生意我不问,你自己看着办。」
「是。」
「过来吃饭吧,我都饿了,本来是想问问你这西军中的各个派系问题的,现在看来倒是不用问了,对西夏的整体大战略差不多这就可以定下来了,虽然是国战,依然要以怀柔,策反为主,不追求杀伤敌军,而是要打击梁乙埋,乃至西夏的朝廷威望为主,那么这后勤,是一定不能去断,更不能去杀他们西夏的老弱妇孺的了,那么种谔的那个战术是一定不能用了的了。」
梁从吉:「那此事您得想想要如何跟他去说,又要如何安抚他的了,再者还有那李经略和蔡经略,蔡经略倒是还好,但是李复圭这人素来心黑手狼,您别看他是个文官,杀起人来眼睛都不眨,大多的武将都没有他这么狠。」
「另外,还有李师中李经略,他是个守成之人,素来反对垦荒、边贸,主张对西夏进行安抚,别看他现在没有派人过来,咱家敢跟您担保,您想在西境推行此策,虽然短期来看,此人不会有什么大麻烦,但是长期来看,最麻烦的就是此人。」
王小仙:「几位经略那边的意见分歧暂且不说,你说我如果不支持种谔的策略,他会对我的命令阳奉阴违,乃至于抗命,闹事么?」
「会的。」梁从吉都没有犹豫。
「种副经略这个人,不管谁当经略,只要是和他想的不一样,他就一定会闹矛盾的,前任经略使陆诜甚至还是他的举主,对他有知遇提携之恩,照样因为不听军令,闹得不可开交。」
「不过种谔虽然因为不听军令擅自出击被贬斥,但是他那一仗毕竟是打赢了,因此您看这才不到半年的时间,种副经略还是调回来了,眼下兵凶战危,朝廷甚至还得倚仗他当副经略,可是陆经略现在何在?
以陆经略的资历,本来应该是可以稳稳的进枢密院的,如今,大臣之中却是没有了他的位置。」
「陆诜甚至还是种谔的举主?」
「是,是陆帅举荐的他成为了青涧城城主入的仕。」
王小仙:「——
种谔和陆诜的矛盾王小仙也知道一些,简单来说就是西夏打过来了,种谔认为应该主动出击,陆诜认为应该稳健为主闭门不出,然后种谔违背军令出城把西夏军好一顿揍,而陆诜对此却十分生气向上打报告,最后俩人因为这点事儿越闹越大,朝廷各打五十大板,俩人全都滚蛋了。
种谔是现在又重新给调回来的。
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北宋的文官和武将的强势与否都是相对的,看上去虽然是文官压制武将,但武将本身是拥有不可替代性的,尤其是种谔这种,其部下已经有种家军之称了,跋扈一些朝廷该忍还是得忍。
反倒是陆洗这种,只差一只脚就可以做枢密副使的文官,人家种谔豁出来跟你耍混不吝的话你照样说没也就没了,因为大宋是真不缺能当枢密副使的文官,你不干有的是人能干,但是能统领得好种家军的,不多。
王小仙早就知道陆种二人吵架的事情,却还真不知道陆诜居然是种谔举主的事,只以为他们俩只是普通的矛盾。
要知道,举荐之恩在哪朝哪代的官场上都是大恩的,即便是现代社会,某音上现在也有一些傻缺在说什么「生养不是恩,托举才是恩」这种畜生一般的段子,受众甚至还挺广。
虽然谁都知道陆诜是看在他爹种世衡的面子,但不管怎么说,如果种谔连自己的举主的面子都不给,那他凭什么会给自己这个连个正儿八经的安抚使都不是的敢死队员面子?
「如果我对种谔安抚太过,会不会惹郭帅不喜呢?郭帅是顾全大局的性子么?」
「不是,您要是重用种副帅,郭帅一定会摆烂的,论胆子,郭帅比种副帅更大,当年他不满韩琦韩相公——哎~,反正他没当经略使的时候,韩相公也管不了他,当副经略使的时候敢私藏官家圣旨,而他现在当上了经略使,嗯。」
意思是你自己琢磨琢磨你的话有没有赵顼的圣旨硬就是了。
想了想,梁从吉道:「您要通过买西域女奴的方式来瓦解西夏,蔡挺蔡经略一定会支持您的,因为这本质上和他的战略是相似的,甚至还更高明。」
「但是两位李经略么——且不提李师中那边,毕竟秦风路不会是此次夏贼寇边的主要方向,但是环庆路的李复圭一定会反对这个战略,此次夏贼主攻的方向,要么就是环庆路要么就是廊延路,如果是主攻的廊延路也就罢了,他也就做个辅助,至少坏不了大事,若是主攻环庆路的话——」
梁从吉苦笑道:「他虽是文官,但为人却素来强硬,几乎到了刚愎的地步,您就算亲自去了庆州,恐怕也压不住他,恐怕只有等官家御驾亲征,而且必须得是官家本人亲自进了庆州,亲自压他,才能压得住他不做些小动作了。」
王小仙:「..
【所以说啊,其实那些大宋的文官经略使,也不是故意要外行指导内行的,也都不容易啊】
这也就是西军最大的问题了:山头太多,而且武将确实跋扈。
大概想了一下,王小仙觉得自己如果真的是安抚经略使的话,面对如此不团结的下属,恐怕脑子里也会是懵的。
说白了,军队是一辆车,你开车可以踩油门,也可以踩刹车,但是你不能又踩油门又踩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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