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这是在欢迎我啊,还是在给我下马威啊(2/2)
王小仙又看向了一直以来一句话都没说的郭逵:「所以你们就告诉我,西夏如果真的是倾国之力而来,你们说有困难,不好打,那你们的诉求到底是援军快点来,还是赏银多一点,补给多一点呢?
如果我现在立刻马上给官家写奏疏,告诉官家他别来了,把原本准备好给禁军的补给和赏银统统拿给你们,你们告诉我,能赢么?如果不能,那咱们的诉求又到底是什么呢?」
众将士一时无言以对,郭逵则是依旧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能!能行!」
却见郭逵身旁一人,高声大喝,这人王小仙也是认识的,刚刚在城外迎接的时候他就陪在郭逵身侧,是他的副将,种谔。
王小仙不认识他,也没听说过,但知道这肯定是种世衡的子侄之类的,关键是他看过水浒传,那里头不就总提到一个什幺小种相公,小种经略什么的么,那是鲁智深以前的老大,这个小种经略,是不是就是这个种谔的后代呢?
这么说他本人应该也是猛的吧。
「区区夏贼,何足惧哉,江宁公,咱们都知道你有钱,甚至是有点石成金之能,只需朝廷准备好银钱,也不用多,有个百十万贯,让我在军中招募敢死骑士,趁着他们夏军还没有集结完毕,咱们主动的杀过去,专挑他们的补给辅重,后勤老弱妇孺去杀,必叫他们人心惶惶,根本集结不起来,以攻代守,敌自破矣。」
王小仙:「唉?还可以这样么?有个百十万贯就能搞定么?」
却见郭逵突然勃然大怒:「子正!休要胡言乱语,此策太险,咱们不是早就在军议的时候商议过,是万万不可的么?
就算是真要派遣骑兵深入敌后,也万不可由咱们廊延路去派,因为延州如今,因为石油的关系,是重镇中的重镇,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况且所谓的断敌补给,实际上就是去屠戮夏人老幼妇孺,此举,着实是有违天道人和,你去杀了人家的老婆孩子,人家难道就不会想方设法的去杀你的老婆孩子么?打仗就是打仗,互相之间下这种烂棋,只会平白增加双方的仇恨,百姓何辜啊!」
种谔冷笑道:「郭帅如今做了这经略使,知延州,怎么也变得跟个文官一样,娘们唧唧的,就跟那陆诜一样,您不会是真拿自己当文官了吧。」
「你说什么?」
「我说得不对么?西夏人是全民皆兵的,男子可战,女子可运,刚刚不是还说,西夏人号称三十万,那是因为没算女子,西夏的女子妇孺,本来不也是他们西夏的辅兵么?她们手里没有刀剑么?难道就因为他们是女子,咱们宋军反而还杀不得她们了?」
「至于说报复,西夏贼子,都是属狼的,他们自己就是军民不分,又怎么可能对咱们的平民百姓手下留情,你杀不杀他们,都不耽误他们杀你!
我看,是你郭大帅胆小怯弱,怕了,怂了,求稳了,你就是个属乌龟王八的,除了建堡垒,建城寨,就硬是守起来没完,你还会个什么?」
这已经属于是人身攻击了,郭逵又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当即一拍桌案:「种谔!是某家如今当了这个经略,你不服么?」
「就是不服你了,你待怎的?」
「来人!」郭逵一声大喝!
「干什么,用你的经略头衔压我么?比人多啊!」
说话间,呼呼啦啦的,却是上来了两拨人,一拨站在种谔的后面,一拨站在郭逵的后面,互相之间大眼瞪小眼,甚至是手摁在武器上,分明是一副要火并的样子。
「当年在米脂山,如果不是我身先士卒」
「当年在米脂山,如果不是我冒死救你,就应该让你死在夏贼的乱箭之下。」
「你还好意思说什么冒死,你无非也就是主张求稳。」
「我求稳有什么错,」
「仗都是我打的,结果升官的却是你。」
「是你自己不听帅令,贪功冒进。」
「我虽然贪功冒进但是我打得赢。」
「是因为我你才赢的。」
「你同样私藏圣旨,违逆旨意。」
「没有我你早就死了。」
却见这俩人互相瞪着眼睛吵架,各说各话,根本也不是你一句我一句,有点类似于电影寒战里郭富城和梁家辉对吵的那一段,两个声道重叠,完全都不知道他们在吵的到底是什么。
下边一众的部将,有几个在拉架,有几个加入其中一块吵,还有几个好像是藩将在看热闹。
「好了!」王小仙大喝一声。
「我才刚来!刚来啊!你们要不要给我这个一个敢死队员一点面子啊?一个是经略使,一个是经略副使,加起来快要一百岁的人了,都是我大宋的帅臣,这是要干什么,要不要单挑啊,要不你们单挑,谁赢我听谁的好不好啊?」
说完,就见那种谔和郭逵竟然双双的怒目而视,撸胳膊挽袖子,竟好像真的要单挑决胜负一样。
王小仙一捂脑袋,一时有些无语。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西军的这些将士这好像不是在欢迎他,而是在给他下马威啊。
争吵之间,又有人来禀报,说是环庆路的李经略和泾原路的蔡经略遣使来迎接江宁公,还要请江宁公去庆州/渭州去指导工作。
郭逵:「我廊延路乃是西军之首,此次夏贼倾国而来,更是主攻的方向,江宁公刚来不过片刻,凭什么要去你们那破地方指导工作?」
种谔:「不错!李复圭和蔡挺都是文官做的经略使,他们懂得什么战略?江宁公虽然受人尊敬,但他也同样是文官出身,不懂军略,此地有我和郭帅在此,江宁公自然要跟我们二人定下韬略,之后再巡查其他几路,哪里有先去他们那里的道理?」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个人,这会儿却是又开始同仇敌忾了。
「谁说我们李经略不懂军事?」
「我家蔡经略乃是治军良相,胸中韬略岂是尔等能比?」
说话间,楼下却见两个人上了楼来,推搡之际,居然敢跟卫兵动手。
「末将林广,参将江宁公,此行乃是替我家李经略而来,江宁公,西夏国主李谅祚就是被末将亲手射死的,我家经略文韬武略,乃当世能臣,这两个武夫虽然确有军功,但他们一个,目无君上,私藏圣旨,一个,不顾军令,贪功冒进,都是轻启边衅之人啊。」
另一人看着是个老头,一看资历就高,笑着道:「江宁公,末将张玉,见过江宁公了,江宁公当知,咱家蔡经略才是知兵之人,与您的岳父王相私交甚好,对您也曾是万分推崇,如今正值军改之际,还望江宁公您能拨冗前来,莅临指导啊。」
种谔:「呸!不就是凑了巧,射了那李谅祚一箭么,又没射死,有何颜面还说甚军功,居然也敢在我二人面前装大,论功论资,此地哪有你这幸儿说话的份。」
郭逵:「老将军身体近来可好,还能饭否?」
然后,原本还是两个人吵架的场景就变成四个人在吵架了。
这张玉和林广看来也真是有底气的,否则也不会被派过来的,身上都有着邦邦硬的军功,一个曾射死李谅祚,一个曾率领三千精兵大破李谅祚解大顺城之危,跟着廊延路的诸将也都是熟悉的,却是居然也丝毫不虚,吹胡子瞪眼睛的,当着王小仙的面就开始互相破口大骂。
王小仙见状情不自禁地捂住了脑袋。
「这他妈是在欢迎我啊,还是在给我一个下马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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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目录下一章推宗,如今止值车改之际,还望江丁公您能孜几前米,位临指导啊。
种谔:「呸!不就是凑了巧,射了那李谅祚一箭么,又没射死,有何颜面还说甚军功,居然也敢在我二人面前装大,论功论资,此地哪有你这幸儿说话的份。」
郭逵:「老将军身体近来可好,还能饭否?」
然后,原本还是两个人吵架的场景就变成四个人在吵架了。
这张玉和林广看来也真是有底气的,否则也不会被派过来的,身上都有着邦邦硬的军功,一个曾射死李谅祚,一个曾率领三千精兵大破李谅祚解大顺城之危,跟着鄜延路的诸将也都是熟悉的,却是居然也丝毫不虚,吹胡子瞪眼睛的,当着王小仙的面就开始互相破口大骂。
王小仙见状情不自禁地捂住了脑袋。
「这他妈是在欢迎我啊,还是在给我一个下马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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