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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乐队重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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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滚石》上看到你学生拿国际青年鼓手大赛冠军的报导了。」

约翰嘿嘿一笑,手腕一抖,一段复杂华丽却又稳如磐石的爵士鼓过门瞬间爆发,充斥整个木屋,又在最高点戛然而止。

「教孩子打鼓,比当年在台上砸镲片累多了,但也带劲。」

他眼神灼灼:「不过,都比不上跟你们几个混蛋一起砸出来的声音。」

简单的叙旧,没有煽情,却充满了无需言明的默契和这些年各自奋斗的沉淀。

他们不再是当年那个除了音乐和一腔热血几乎一无所有的年轻乐队,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被时间加固了。

「还等什么?」

亚历克斯把湿透的戏服外套脱掉,随手扔在一边,露出结实的臂膀。

他走到立麦前,调了调高度。

「老规矩,《Creep》热身?」

没有犹豫。

迪兰掐灭烟,站到自己的音箱前;罗南背起贝斯;约翰手中的鼓棒轻盈地转了个圈,在空中交叉轻点两下。

「一、二、三、四!」

轰鸣再起。

当第一个吉他分解和弦与沉稳的贝斯根音、精准的军鼓底鼓节奏同时进发时,时间仿佛瞬间倒流。

亚历克斯闭上眼,再睁开时,舞台上那个燃烧的灵魂主唱回归了。

他对着麦克风唱出那句「Whenyou were here before——」时,声音里那份熟悉的疏离、脆弱与暗涌的爆发力,甚至比录音室版本更添了几分岁月淬炼过的质感。

排练就这样开始了,没有任何生涩。

几年的分离,在音乐响起的瞬间就被碾碎。

他们像从未分开过一样,迅速找回了那种独特的呼吸与节奏的共鸣。

一首接一首,《Don「t Look Back inAnger》、《Yellow》、《Numb》————经典曲目被重新唤醒。

声音撞击着木屋的墙壁,传出窗外,引得远处片场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侧耳倾听。

排练间隙,亚历克斯用笔记本电脑登录了自己的脸书帐号,快速敲下一段话,并附上了一张刚才罗南拍的合照。

四个汗流浃背、勾肩搭背、对着镜头大笑或做鬼脸的男人,背景是散落的乐器和音箱。

「空心人,全员到齐,雨林深处的声波污染开始,感谢印尼的蚊子担任第一批听众。

#乐队重聚#世界巡演准备中」

更新瞬间引爆,评论和转发数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我的天!他们真的回来了!」

「这画面太燃了!」

「求排练视频!哪怕一秒!」

「坐标在哪里?我要去偶遇(虽然不可能)!」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正在不远处另一个场景拍摄个人戏份的斯嘉丽·詹森那里。

她今天的戏份结束得早,卸了妆,换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就循着隐约的音乐声找了过来。

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靠在木屋敞开的门边,抱着手臂,安静地看着里面四个沉浸在世界里的男人。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飞舞的微尘和亚历克斯被汗水浸湿的金发上。

他的侧脸在演唱时有种锐利的专注,与平时在片场掌控一切的气质、或私下里温和松弛的模样都不同。

这是一种纯粹的、燃烧的状态。

斯嘉丽看得有些出神。

她悄悄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一款当时最新潮的、带摄像头的摩托罗拉翻盖手机。

她打开录像功能,小心翼翼地,将镜头对准了里面忘我排练的乐队。

镜头里,亚历克斯正唱到《ewhereOnlyWeKnow》的高潮部分,声音清亮而深情。

迪兰的吉他如涓涓细流环绕,罗南的贝斯提供着温暖扎实的根基,约翰的鼓点则像沉稳的心跳。

四个人的身影在有限的空间里移动,眼神交流,默契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录了足足一分多钟,才满足地收起手机。

过了一会儿,排练暂告一段落,亚历克斯才注意到门口的斯嘉丽。

「嘿,什么时候来的?」他拿起水瓶喝水,笑着问。

「从你们污染环境」开始。」斯嘉丽走进来,很自然地和迪兰他们打招呼。

「录了点「罪证」,」

她晃了晃手机:「要不要看看?观众视角。」

几个人围过来,看着小小的手机屏幕上的回放。

画面有些晃动,画质也不算高清,但很真实。

「酷!」

约翰吹了声口哨:「发给我,我要给我学校里那群小子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乐队排练!」

「不错,」迪兰也点头,「这种侧拍比正式宣传片有感觉。」

亚历克斯搂住斯嘉丽的肩膀,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干得漂亮,我们的非官方纪录片导演。」

另外三人吹起口哨了,迪兰调侃道:「我就知道这个甜心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斯嘉丽脸颊微红,但眼神明亮。

「我只是觉得————这样的时刻值得记录。」

她顿了顿,看向眼前这四个男人:「而且,我觉得粉丝们会爱死这个。」

她说得没错。

之后几天,斯嘉丽成了排练室的常客。

她有时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听,有时会拿起一台小型DV摄像机,从不同角度拍摄。

她捕捉到迪兰因为一个完美吉他solo而露出的得意挑眉。

抓到罗南在贝斯line特别出彩时,闭眼沉醉的瞬。

录下约翰打鼓时那几乎出现残影的手臂和飞扬的汗。

当然,更多的是亚历克斯在演唱时,那种仿佛能将周围一切能量都吸入再释放出来的强大气场。

她偶尔会挑选一些不涉及新编曲机密、但氛围感极强的十几秒片段,或者几张角度自然的照片,用亚历克斯的帐号或者她自己的发出去。

没有华丽辞藻,配文简单直接:「排练日常。」「鼓手今天状态神勇。」「主唱表示需要更多冰水。」

这些「剧透」如同给翘首以盼的全球歌迷喂下了一颗颗定心丸兼兴奋剂。

每一段模糊但充满力量的视频,每一张汗水与笑容交织的照片,都在疯狂传播,将「空心人乐队世界巡演」的热度推向新高。

人们不仅期待演出,也开始怀念和追忆这支乐队曾经代表的精神和岁月,并对他们重组后的新火花充满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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