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大军开拔（2/2）

「战壕。」王小栓回答。「人躲在里面。火炮打不着。弓箭射不到。我们能打他们。他们打不到我们。」

宋清点头。他明白了。

「王兄弟。你到底想干什么。」宋清看着王小栓的眼睛。「你手里现在有兵。有矿。有钱。连苏州的赵文华都不敢管你。你想造反？」

王小栓拿出一块破布。擦了擦手。

「造反太累。我只想做生意。」王小栓说。

宋清不信。做生意用得着三千火枪手。

「这世道。没枪。生意做不成。赚了钱。当官的来抢。土匪来抢。我只能自己拿枪守着。」王小栓讲出目的。

他要创建一个武装垄断的商业帝国。谁拦他。他打谁。

一匹马从山下跑上来。探子回来了。

探子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东家。戚家军到了。距离五十里。先锋斥候在十里外。」探子汇报。

王小栓站起来。

「来得挺快。」王小栓说。

他看着韩三。

「带五十个骑兵。去迎一迎。别硬拼。摸摸底。」王小栓下令。

韩三扔下铁锹。擦了把汗。

他走到平地上。吹了一声口哨。

五十个骑兵上马。抽出马鞍旁边的短枪。

马蹄声响。五十匹马冲下山坡。沿着土路往南跑。

宋清看着骑兵的背影。

「戚家军不好打。他们杀倭寇。一杀就是几千。没打过败仗。」宋清提醒。

「时代变了。」王小栓说。

他转身。看着挖好的战壕。

「让兄弟们把弹药箱搬进沟里。每人发三十发纸壳定装弹。」王小栓安排。

流民们开始搬木箱。打开木箱。里面是油纸包。纸包里装着黑火药和铅弹。

咬开纸包。倒火药。塞铅弹。速度比以前快了一半。这是王小栓搞出的新包装。

宋清帮着搬箱子。他摸着纸壳弹。

「你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宋清问。

「装了五百年的历史。」王小栓回答。

宋清听不懂。他去搬下一箱。

十里外。土路上。

三个戚家军斥候骑着马。走得很慢。

他们穿着厚实的棉甲。头上戴着铁盔。背后背着鸟铳。

带头的老兵叫张麻子。打过十年倭寇。

他看着地上的马蹄印。

「有骑兵。数量不少。」张麻子说。

南方很少有大股骑兵。他盘算着。前面有埋伏。

前面扬起灰尘。五十匹马冲过来。

韩三骑在最前面。

距离两百步。韩三拉住缰绳。马停下。

五十个骑兵一字排开。堵在路上。

张麻子看着对面。他没见过这种骑兵。没有长矛。没有弓箭。手里拿着一根短铁管。

「下马。列阵。」张麻子下令。

三个斥候翻身下马。把马拴在树上。

他们取下背上的鸟铳。拿出火绳。用火折子点燃。

火绳冒出红光。

张麻子端起鸟铳。瞄准。

距离太远。打不到。他要等对面冲过来。

韩三没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