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震惊四座,十六字诀(1/2)
雄州都总管司在雄州城东南角,门高院深,戒备森严。
普通人根本无法靠近。
今日又聚集了那么多武将,周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甲兵林立。
凌风吃完饭,和马元一起骑马而来。
他们被搜了身,上交兵器,然后方得入。
两人刚走进院子,仿佛就被大量喷火的眼神给炙烤了。
幸亏今日阴天,要是烈阳当空,他们这会儿估计都能闻到焦味了。
马元宦海浮沉,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
即便如此,当看到院子里坐的全是禁军的指挥使和统兵官,而且都是面色不善时,也是遭不住。
副都总管姜庆舟肤色暗沉、眉形粗犷、嘴唇发紫,一脸的凶相。
当他怒目圆睁时,那极强的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
而且不用他开口,一个僚属径直走向他们道:「二位好大的官威啊,竟让都总管司连请五次,还姗姗来迟!」
「看来雄州已经配不上你们了,不如请在座的诸位一起上书,恳求官家把你们调去东京如何?」
马元没有半点犹豫,张口就来:「凌十将夙兴夜寐,太过劳累,我亲自喊了几十次都没能喊醒,总不能让人把他给擡来吧,而且睡醒了终归要吃几口饭的,还请诸位见谅!」
「……」
这就是他说的顶着?
果然一心文臣化的武将是没得救的。
无时无刻不在耍心机。
凌风直接随他了,沉默不语。
「看来草料场之战后,凌十将不仅名声大臊,还成了咱们雄州最忙的人!」
那僚属明显憋了一肚子的火呢,阴阳怪气道:「就是不知是忙着居功自傲,目中无人,还是花天酒地,醉生梦死!」
「你明知要来都总官司,还敢喝酒,一身的酒气,真以为立了点功,雄州就没人能动得了你了?」
「还喝酒了?岂有此理!」
「一个贼配军,真是够猖狂的!」
「区区牢城十将,能与我等同处,已是莫大的荣幸,他竟还这般!」
「这是完全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啊,难怪敢打云翼军的长行,还抢他们的战马!」
……
章铭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诸位,此乃子虚乌有之事,我云翼军和凌十将并无仇怨。」
「欲盖弥彰!」
一个都虞候冷笑道:「堂堂云翼军,多达五十六个指挥,被一个贼配军如此欺辱,却还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就你们也配称禁军?真是给我们禁军丢脸!」
「够了!」
姜庆舟抄起茶杯,摔得粉碎道:「问你们良策时,你们皆是低头不语,现在又都威风起来了?」
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
他又瞪向凌风道:「早就听闻你胆大包天,今日看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不管你用什么托词,也懒得过问你在牢城忙些什么,既然来了,拿出良策来,否则你在雄州将再无立足之地!」
凌风直言道:「卑职纵有良策,那也得有人敢用,不然又何必浪费口舌?」
此话一出,瞬间又引起公愤了。
「这是什么态度?当乱棍打死!」
「这个杂碎在讥讽我等怯懦,尔等还能忍?」
「目无尊长,无法无天,即使走了狗屎运,打了一场胜仗,也注定短命!」
……
姜庆舟一拳砸在案几上道:「说!我倒是要看看你是真的智勇双全,还是上不得台面的泥腿子!」
凌风耸了耸肩道:「其实很简单,既然各路禁军不敢和契丹人硬碰硬,那就打游击,『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各路禁军轮番出动,相互呼应,秉持这十六字诀,契丹人必不敢再袭扰。」
「打游击?」
姜庆舟猛地站起身,怔怔地看着他,一时都有些恍然了。
这真是出自他之口?
听着当真可行!
甚至可以说是当下最好的法子了。
没想到他带着那么多武将在这琢磨了大半天,都还比不过他一人!
这小子确实有些真本事!
「不错!不错!」
章铭一品再品,忍不住称赞道:「这十六字诀虽言简意赅,却字字珠玑,如醍醐灌顶啊……」
但也有指挥使轻笑道:「这与没说又有何异?全是废话!契丹人都是以骑兵袭扰,我们多是步军,怎么扰?怎么追?又怎么打!」
李成高声道:「你这是不把我们的马军当兵看?」
他虽然是归信知县,但在雄州也是一县之将,兼任兵马都监。
而兵马都监又是都总官司的主要属官,所以也在这里。
自从凌风带着临时拼凑的兵马击溃八百契丹铁骑,又直接将王棕连根拔起后,他就觉得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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