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巫山云雨,掀翻朝堂(2/2)
指挥使连忙道:「不是李彦不想,而是他们不愿。我们都属殿前司,殿前司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官家盛怒之下,会诛九族的!」
「眼下殿前司已经有不少人被罢官了,李彦也必死无疑。末将告诉凌相公这些,是想说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殿前司跟凌相公并无仇怨。」
他可是差点成为殿前都指挥使,也就是他们的顶头上官。
出了这样的事,他们皆是心有余悸。
凌风能够理解,点了点头道:「走吧。」
由皇宫向南,骑马慢行一盏茶的功夫,他便看到了一座占地广阔的府邸。
匾额上用瘦金体写的「凌府」二字格外耀眼。
这是官家亲笔御书?
咋没听说啊!
指挥使见他有些诧异,笑了笑道:「这是官家送给你的惊喜。凌相公应该知道,在咱们大宋,只有亲王和宰相的宅邸才能称为『府』,还有就是通过官家特赐。我等在此恭喜凌相公了,官家上一次亲笔御书匾额,还是在多年以前,赐给李彦的。」
「……」
靠!
这皇帝恩宠是真的,告诫也是真的!
大宋容不下位高权重的武将。
他又好大喜功,想要用他进一步开疆拓土。
那么便在重用的同时套枷锁。
孤臣是套枷锁。
接下来势必还有。
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帝王之术。
但怎么说呢。
谈不上炉火纯青。
应付起来也不是太难。
凌风连忙翻身下马,朝着皇宫作揖道:「多谢官家赐匾,臣必肝脑涂地,再立新功!」
「凌相公,我等告辞!」
指挥使眯眼一笑,而后带着诸班直离开。
「头!」
许大熊、杨再兴、刘一斗等人冲了出来道:「你总算回来了,快进府中看看。」
梁红玉抽了两下琼鼻道:「要不还是先沐浴更衣吧?」
必须啊!
凌风自己都能感觉到身上散发着一股水乳交融的味道。
而且只要闻到这味道,就会想起萱姨那熟得不能再熟,还凹凸有致的身躯。
本来他以为嫦曦已经是绝品了。
没想到现在又多了一个。
萱姨还深藏不漏。
平日里衣着朴素,还从不化妆。
谁能想到也是红颜祸水级别的,还真的姨味十足……
她都累到虚脱了,还不忘照顾他!
也不知道她啥时候能够缓过来,别从此待在宫中不回来了。
凌风走进府中,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带着许大熊等人在府中闲逛。
入眼处亭台楼阁,轩榭廊舫,还有假山碧水,花语花香。
当真美不胜收。
而且被打理得很好。
许大熊忍不住嘟囔道:「萱姨呢,咋没跟着你一起回来?往常这整个凌府都是她在帮忙打理,府里的人都是心服口服。她这一不走,俺都感觉有点乱糟糟的。」
「咳咳!」
凌风重重地咳嗽了两声道:「她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梁红玉莞尔一笑道:「头,你想来还不知道吧?自从你在庆功宴上连填三首传世之词,被官家誉为『词魔』,而后又解除党禁,让那么多文坛大家的文集可以重新印刷后,出现了汴梁纸贵的盛况啊!」
「今日我出去逛了逛,无论是街头巷尾,还是酒肆茶杯,全都在谈论你的词和解除党禁之事。」
刘一斗贼笑道:「头,我知道你很厉害,只是没想到你连填词都登峰造极了,这两天京中的那帮文臣就像是被端了老巢一样,可消停了。」
「那只是暂时的。」
凌风抹了下鼻子道:「如果他们从此消停,那便不叫『文臣』了。好了,明日早朝官家要出手了,咱们再一起好好复盘一下整个妖教作乱案。都走到这一步了,必须要让那帮人血债血偿!」
……
第二天,垂拱殿。
文武列班,皇帝高坐。
群臣行礼后,赵佶直接看向康王道:「九哥,妖教作乱案查得如何?」
赵构迅速出列,毕恭毕敬道:「回陛下,多赖凌相公相助,已经彻查,有劳凌相公详禀。」
赵佶微微摇头,难掩失望后,冲着凌风道:「凌卿,你来说。」
凌风当即把写有整个案子始末的折子呈上,然后指着梁师成道:「官家,此案乃是他为了一己私欲,伙同三百七十八个官员制造的冤假错案!」
「不仅让河北东路众多百姓含冤而死,还让许多人锒铛入狱!在臣调查过程中,他们更是拼命遮掩,不惜屠杀雄州神霄宫道士,火烧神霄宫,甚至造反,这是大奸大恶,朋党作案啊,还请官家严惩!」
「官家!」
梁师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道:「老奴跟着您那么多年,如今的一切都是您给的,又岂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这都是那帮一心想要往上爬的奸臣干得,然后都推到了老奴身上……」
赵佶猛地站起身,怒气冲天地走到他面前,直接将折子甩到他脸上道:「你倒是推得一干二净,难道还想让朕给你来个『三司推事』(类似明清时期的三堂会审)?」
凌风冷声道:「梁师成,已经招供之人多的是,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
「咚咚咚!」
眼见回天乏术,梁师成不停地磕着响头道:「官家,都是老奴一时糊涂,还请您念在老奴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绕老奴一条贱命吧。」
「你还想活?」
赵佶瞪了他一眼,转过身道:「来人,把他带回梁府,给他杯毒酒,送他上路,然后褫夺、抄家!」
「老奴……谢主隆恩!」
梁师成浑身发抖,泣不成声,随后被拖走了。
文臣武将的表情都很丰富。
一代隐相,官职达上百个,冲冠一时,就这样落幕了。
曾经王黼待他可是像对待父亲一样,蔡京父子也不得不献媚攀附。
这样一个权臣,愣是被凌风这个武将被扳倒了。
细思之下,令人毛骨悚然啊!
关键这还只是开始。
今日这朝堂怕是要被他给掀个底朝天……
「官家!」
李彦自知在宫中放手一搏失败后,再无生还的可能,慌忙伏拜道:「奴婢罪孽深重,百死莫赎,求官家赐死!」
「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奴婢斗胆进言,自太祖皇帝杯酒释兵权以来,大宋武将之权势,还从未有人如此之盛,万望官家莫要忘了祖训,忘了五代十国之乱!」
赵佶没有任何回应,而是面无表情地看向赵构。
赵构愣了一下,慌忙将万民血书呈上。
赵构同样甩到李彦脸上道:「像你这等大奸大恶之徒,临死之前还敢行挑拨之事?来人,拖出去腰斩!褫夺、抄家!从此罢西城所,将土地还予农家!」
「……」
李彦满脸怨毒地斜了眼凌风,而后如枯槁一般被拖走了。
他到现在都没法接受要妖教作乱案会查到他头上,还把他逼到了狗急跳墙的地步。
他到底哪里得罪凌风了?
这厮分明就是在故意针对他啊!
「王卿。」
赵佶余怒未消,又看向王黼,但只是喊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
王黼庆幸自己只是被妖教作乱案给刮到了,没怎么参与,很是识趣道:「官家,臣近来身体不适,力有不逮,恳请乞骸骨!」
「准!」
不等合门使开口,赵佶有些烦躁地挥袖道:「退朝!」
等到他离开后,一脸谄相的王黼负手走到凌风身旁道:「凌相公真是好手段,利用旧案一举扳倒了一个隐相,一个大内总管,还逼得我这个宰相不得不辞官。」
「但鹿死谁手,犹未可知,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想当宠臣,你不会;想当孤臣,你不配。横在你面前的一直都是深渊,你好自为之!」
「是吗?」
凌风双眼如鹰道:「你以为主动辞官就可以暂时保全了?王黼,你要记住,我这人不会不见兔子不撒鹰,既然出手了,就绝对不会给你反扑的机会。在我眼里,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