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邀请函的归属（2/2）

看着橘井京子那副像是要冲出去抓人的愤怒模样，观月美玲的眼神有些复杂，既有理解，也有一丝怜悯。

「阿姨，时代变了。」她轻声说，「据说，袭击运输机的队伍里，有NFF特攻队的身影。」

「NFF公司？」橘井京子当然知道这个名字，那是全世界最臭名昭著的私人武装承包商，一群在战争中发财的鬣狗。

「对，就是那群用超凡武器武装到牙齿的疯子。常规部队在他们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观月美玲无奈地耸了耸肩，「现在外面都在传，是阿美莉卡偷偷雇佣了NFF，想把所有流落在外的邀请函都弄到手。」

她看着橘井京子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语气变得更加平静。

「当个体拥有了超越常理的力量后，旧的秩序和法律，对他们来说就只是一张废纸了。国家、种族……在永生和成神的诱惑面前，这些东西一文不值。」

橘井京子沉默了。

观月美玲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敲击着她过去几十年创建起来的价值观。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固执的守塔人，眼睁睁看著名为「文明」的巨塔，在时代的浪潮下，一寸寸地崩塌、碎裂。

而她，无能为力。

「你跟我说这些……」橘井京子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意思该不会是……」

话音未落，两人正好转过一个拐角。

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极其宽广的地下宴会厅，出现在她们面前。

大厅的穹顶高得离谱，上面点缀着无数星辰般的亮点，仿佛一片真实的夜空。大厅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混合著各种难以名状的奇特气息。

所有人都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有人西装革履，看起来像华尔街的精英；有人穿着古老的和服，仪态端庄；甚至还有几个身影，明显不是人类的形态，却也自然地融入其中，没人投去异样的眼光。

在宴会厅的最前方，有一个高出地面的圆形舞台，舞台中央静静地悬浮着一个水晶展柜，但里面空无一物。

看着眼前这光怪陆离，却又透着某种诡异秩序的场景，橘井京子终于将所有的线索串联了起来。

她猛地转头看向观月美玲，面具下的双眼，因为极度的震撼而瞪得滚圆。

观月美玲迎着她的目光，缓缓地点了点头，说出了一句足以让整个旧世界都为之颤抖的话。

「没错，阿姨。」

「其中一张失踪的邀请函，今晚，将在这里……决定它的归属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