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与鬼神的契约（2/2）

观月美玲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变得清晰起来。她知道，这可能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谈判。她必须为自己，也为整个观月家，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如果……如果我答应成为您的御主，与您签订契约……」

她擡起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眼神，直视着茨木童子的金色竖瞳。

「那么，我……我们观月家，能够从这份契约中，得到什么？」

「得到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茨木童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前仰后合，清脆的笑声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

「哈哈哈哈……人类的小姑娘，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你以为，这是什么等价交换的公平买卖吗？」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冰冷而又傲慢的睥睨。

「能成为吾茨木童子的巫女，能有机会侍奉在一位大江山鬼王的身边，这本身，就是吾赐予你这个凡人的、至高无上的荣耀！」

「你竟然还敢在这里，跟吾谈条件？」

一股恐怖的、宛如实质般的妖气，从茨木童子那娇小的身躯中轰然爆发，如同狂风一般，席卷了整个神社庭院！

观月美玲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压力，猛地作用在了自己的灵魂之上。她的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就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妖气而昏厥过去。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暴雨中，一艘随时都有可能倾覆的小舢板。而眼前的这位鬼族萝莉，就是那掌控着风暴与雷霆的无情神明。

她们之间的差距，大到甚至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不过……」

就在观月美玲感觉自己的意志即将被彻底摧毁的时候，那股恐怖的妖气，又如同潮水一般，瞬间退了回去。

茨木童子看着眼前这个虽然被吓得瑟瑟发抖，却依旧死死地抓着自己的手不肯放开的巫女，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看在你还算有点胆量的份上，吾就破例，回答你这个问题好了。」

她清了清嗓子，重新摆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

「与吾签订契约，你所能得到的，很简单。」

「那就是——力量！」

「一份足以让你改变自己命运，甚至改变这个世界的力量！」

茨木童子缓缓地擡起自己那只漆黑的鬼爪，在半空中虚虚一握。

一团暗红色的、如同沸腾的血液般粘稠的火焰，凭空在她的掌心燃起。

那火焰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充满了毁灭与不祥气息的能量。仅仅只是看着它，就让观月美玲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像是要被灼伤了一般。

「看到了吗？这就是吾的力量，地狱的业火！」

茨木童子用一种充满了蛊惑性的语气，低声说道。

「只要你成为吾的御主，吾的力量，自然也可以供你驱使。」

「到时候，别说是什么美愿教团，就算是那些躲在幕后，妄图染指你家神社的魑魅魍魉，吾也可以帮你，将他们全部烧成灰烬！」

「复仇的火焰，燃尽一切的快感……」

「怎么样？是不是很诱人？」

恶鬼的低语，如同魔鬼的呢喃，在观月美玲的耳边不断回响，诱惑着她堕入那名为「力量」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