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鬼之巫女的蜕变(2/2)
「抱歉,茨木大人,劳烦您费心了。」
观月美玲低头看着手中冰冷的卡牌,上面流淌着奇异的魔力光辉。她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这是她从未接触过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力量。
她诚心诚意地向茨木童子道谢,这句感谢发自肺腑。
「哼,这算什么!跟着我们大江山鬼众混,好处是少不了你的!」茨木童子被夸得有些飘飘然,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就在她们对话期间,被恶鬼们围在中间,那个还剩一口气的国家队队长,用尽最后的力气,用英语嘶吼着。
「你们……你们会遭报应的!你们无视国际公约……毫无人权……你们是恶魔!」
「对了,这些人类,叽里呱啦的,到底在说些什么呢?」茨木童子终于注意到了脚下这些「战利品」,她歪着头,疑惑不解地盯着那个满脸是血的士兵,向观月美玲问道。
这些精英参赛者来自世界各国,说的语言五花八门,作为一只纯正的日本恶鬼,茨木童子表示完全听不懂这些临死前的遗言。
观月美玲的目光落在那个士兵因为愤怒和不甘而扭曲的脸上,她沉默了片刻。
曾几何时,她也会因为这样的场面而感到恐惧和不忍。她会觉得生命是神圣的,杀戮是罪恶的。
但现在……
她想起了那些上门逼债,往神社大门上泼油漆的地痞流氓。
她想起了那些用伪善的笑容,企图吞并神社,将她逼入绝境的美愿教团成员。
她想起了那些在学校里,因为她家道中落就对她冷嘲热讽,落井下石的同学。
那些时候,谁又跟她讲过人权?谁又对她有过半分怜悯?
与鬼同行了这么久,她也已经沾染上了鬼的戾气。
如今的她只明白一件事,在这个冰冷残酷的世界上,只有力量才是一切。
只要自身足够强大,别人的看法,别人的指责,就只不过是拂过脸颊的清风,毫无意义。
「想必,只是一些弱者的悲鸣吧。」
观月美玲低下头,嘴角勾起一个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冰冷的笑容,用一种毫不在意的语气轻声说道。
那个士兵似乎听懂了「弱者」这个词,眼睛瞪得滚圆,还想说什么,却被旁边一只不耐烦的小鬼一棒子砸碎了脑袋。
鲜血和脑浆溅到了观月美玲的巫女服裙摆上,她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她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然后将手中的卡牌,一张一张地收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