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曹操封的王,狗都不当,玄德必为光武,吾宁做富家翁,不做土皇帝(1/2)
曹操封的王,狗都不当,玄德必为光武,吾宁做富家翁,不做土皇帝
益州,成都。
州府之中,刘璋正与张松黄权等,议论着荆州战局。
「蔡蒯挟裹刘表父子降曹,孙权率江东军攻打荆州,刘琦又邀刘玄德出兵夺位,曹操尽起大军南攻宛城——」
「荆州一隅之地,竟引得曹刘孙三方相争,五军混战,形势之复杂,当真是叫人意想不到——」
黄权指着舆图荆州所在,口中啧啧慨叹道。
张松则不以为奇,缓缓道:「玄德公欲匡扶汉室,其志必不满足于平定北方,而为一统天下。」
「既为一统天下,必然不会坐视荆州为曹孙所得。」
「蔡蒯举荆州而降,曹操亦没有理由不收,自然要举兵南下。」
「至于那孙权,今观此子亦有雄主之姿,必不满足偏安江东,故才西攻荆州,欲全据长江。」
「如此一来,刘曹孙三方会攻荆州,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至于蔡蒯和刘琦这两路嘛——」
张松冷笑一声,不屑评价。
刘璋微微点头,却面露几分担忧,指着舆图道:「蔡蒯在南,曹操大军在北,两方合兵十万之众,兵力近倍于玄德。」
「此前刘元启由上庸奇袭南阳,虽大破蔡瑁,可如今看来,玄德父子却面临被南北夹击之势。」
「荆州这一战,于玄德而言,恐怕不好打呀。」
左右黄权吴懿等皆称是。
张松却一笑,将一道帛书递上:「明公多虑了,玄德公曾为袁曹夹攻,都能从容应付,何况如今?」
「这是荆州方面刚传回的消息,这刘元启已击破江东军和荆州军,攻破樊城,饮马汉水。」
「玄德公的关陇军,距拿下襄阳,只剩一步之遥也!」
府堂内一片震动。
刘璋眼眸一亮,忙是接过帛书急看。
半晌后,啧啧叹道:「这刘元启一北人,竟连江汉天时都了如指掌,当真是匪夷所思。」
「我刘家四百年来,用兵之神者,无人能出此子之右也。」
「玄德公竟得这等奇子,真乃列祖列宗天佑也。」
刘璋感慨之余,眼神语气中也难掩羡慕。
张松则捋着细髯,一脸笃信道:「曹操久攻宛城不破,今刘元启又攻破樊城,距襄阳只一步之遥。」
「依松之见,汉水断然挡不住这刘元启,关陇军过江,踏平襄阳只是时间问题。」
刘璋微微点头,亦认同张松的判断,却叹道:「可惜啊,玄德兄此战,吾不能略尽绵薄之力,不然也能分得几分功劳。」
黄权等彼此对视。
刘璋这一句「分得几分功劳」,明显是有将自己视为刘备从属之嫌啊——
便在他感慨时,堂外亲卒来报,称是朝廷使者蒋干,奉天子之命前来宣诏,已至府外o
蒋干?
朝廷的使者?
刘璋目光扫向张松众人,目露疑色。
蒋干他知道,江淮名士,以辩才而闻名天下。
可天下人皆知,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所谓朝廷的使者便是曹操的使者。
在这个五军争荆州的节骨眼下,曹操令蒋干前来向他宣诏,这又是几个意思?
世人皆知,他乃三刘联盟一员,是刘备的盟友,是你曹操的敌人啊。
刘璋虽疑,可蒋干毕竟打着天子名义而来,不好不见,当下便令将其请入。
少顷。
一位三十多岁的文士,手持圣旨,昂首踏入了府堂中。
「谒者蒋干,见过刘使君。」
蒋干不卑不亢,亦无倨傲之色,微微点头致意。
刘璋为显对天子敬意,起身下阶相迎,拱手一笑:「子翼远道而来,未能亲迎,还请子翼见谅。」
「不知子翼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蒋干清咳一声,高举圣旨道:「下官乃奉天子之命,前来向刘使君宣旨!」
刘璋迟疑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张松等众臣拜迎圣旨。
蒋干便展开圣旨,朗声宣读道:「大汉皇帝有诏:益州牧刘璋有功于社稷,又为刘氏宗亲,特晋为蜀王,都督益凉雍三州军事——」
刘璋大惊失色,猛擡头看向了蒋干手中那道圣旨。
左右张松,黄权等也皆是变色。
蜀王!
天子竟然加封刘璋为蜀王?
需知刘璋现下的爵位,不过是亭侯而已啊,中间还隔着乡侯,县侯,公爵。
关键刘璋和刘表刘虞等一样,虽为汉室宗亲,却非天子一系,焉有封王之理?
刘璋神色震惊,一时僵在原地,竟不知所措。
「蜀王,接旨吧。」
蒋干俯下身来,将刘璋扶起,便是笑着将那一道圣旨交往他手中。
刘璋还没有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就想接过。
「明公,此诏不可受也!」
张松却猛然省悟,拦下了刘璋,厉声道:「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这道封王之旨,必是天子为曹操胁迫所立。」
「曹操此举,就是想借封王为诱,离间明公与玄德公,诱使明公发兵攻打汉中,以逼玄德公回师,好助他拿下荆州!」
「此乃曹操奸计也,明公万不可中计!」
刘璋身形一颤,蓦然惊醒。
那道圣旨,除了封王之外,还令他都督益雍凉三州之地,令他北上攻取汉中!
雍凉乃刘备的地盘,汉中也是刘备的汉中,这不明摆着要诱他与刘备反目,倒戈相向吗?
「好一招离间计,吾险些中计——」
刘璋倒吸一口凉气,当即负手于后,正色道:「请子翼回禀天子,璋才略平庸,难当都督三州之任,且璋并非天子一脉,亦无资格封王。」
「天子圣恩,璋铭感五内,只是天子所封,恕璋不敢受也!」
蒋干眉头一皱,反问道:「蜀王,此乃天子诏令,蜀王难道要抗旨不成?」
未等刘璋反应,张松便拦上前来,冷哼道:「蒋子翼,你休得拿天子来压我家明公。」
「世人皆知,天子为曹操挟持,这道所谓圣旨,必是出自于曹操的授意,其居心之歹毒,我主岂能不明?」
「此乱命也,我主不奉诏!」
张松则要直白得多,直接戳破了这道诏书的用意所在。
刘璋不作表态,显然也默认了张松所言。
蒋干眉头微皱,瞟了张松一眼,便想蜀中果然还是有能人,想轻易忽悠到刘璋,显然不太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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