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三国:我父玄德,是关中王来了 > 第142章 时来天地皆同力,我神之一手,扶我父玄德,关中之主升格关陇之主

第142章 时来天地皆同力,我神之一手,扶我父玄德,关中之主升格关陇之主(2/2)

目录

「刘承那小子,竟然偷割了上邽之麦!」

韩遂拳头重重捶击在案几上,脸色已是惊怒。

一旁阎行也神色惊变,急道:

「明公,上邽乃天水产粮大县,光是一县粮赋就足支我军两月之用,今却被关中军抢割了去,实是莫大损失!」

韩遂脸色更是铁青,怒道:

「姜叙那蠢材,既知关中军前来抢麦,为何不出兵阻止?」  阎行正待答时,脚步声又响起。

「启禀主公,望垣城守将梁绪来报,昨日两千余关中军突至城外,将各乡之麦皆是抢割一空!」

韩遂脸色再变。

便在这时,接二连三有急报送来。

「襄武城来报,关中军突至城外,将襄武所属各县麦子尽数割抢一空!」

「鄣县来报…」

韩遂脸色已是愕然,摇摇晃晃跌坐了下来。

一夜之间,整个天水郡渭水沿岸诸县的麦子,竟然被刘承全部抢割一空!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天水郡乃陇西产粮大郡,他三万多兵马就等着天水夏粮下来,好填饱肚子呢。

现下天水夏粮,竟被关中军收割一空,那他和他的凉州军吃什么?

「梁绪姜叙这些蠢材,明知关中军前来割麦,为何不出兵阻止?」  韩遂猛然意识到什么,拍案而起破口大骂。

亲卫们不知如何回应。

阎行却是一声无奈叹息,苦着脸道:

「明公可是严令过诸将,若无明公之命,擅自派一兵一卒出城者,斩无赦!」

「梁绪他们不敢违令,恐被明公见责,自然只能眼睁睁看着关中军割麦,却不敢派兵出城阻止,只恐关中军有诈啊。」

韩遂满腔的怒火,被阎行这几句话硬是给瘪了回去,一屁股又跌坐了下来。

原本是吃一堑长一智,为防自己头脑一热,经不住刘承的「诱惑」,故而才下了这道严令,铁了心做缩头乌龟。

谁想到,这条军令却成了各县守将的枷锁,令他们眼睁睁看着关中军在眼皮子底下偷粮,却不敢出兵阻止。

好嘛,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明公,这必是那刘承见我军坚壁不出,恐粮草转运难以为济,方才想出这等卑劣之计,抢割我军之麦为其所用。」

阎行点破了关中军动机,一脸凝重道:

「陇西粮赋重在天水,天水粮赋又重在渭水沿岸诸县,今尽被那刘承割去,足支他两万多人马半年之用。」  「我军粮草却不足两月,没了天水夏粮供养,最多三月就要粮尽。」

「这粮草一尽,成公子奇的坚壁不出之策,就要功亏一篑啊,明公~~」

韩遂咯噔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那个刘家麒麟儿,为何明知从汉中攻陇西,会有粮草转运之困,却有恃无恐而来。

那个刘承,分明是已在出兵之前,就已谋算好了要以战养战,割他天水之粮为己用。

甚至连他畏关中军如虎,断不敢发一兵一卒出城一战的心理,也算到一清二楚。

正因如此,刘承才敢分兵四出,在他的眼底子底下割麦抢粮。

一介血肉之躯,怎能神谋鬼算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吾费尽了心思,还是逃不出那小子的算计么…」

韩遂咬牙切齿的一击案几,浑身上下忽然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堂中的诸将,则已是一片惊恐。

阎行一声无奈长叹,拱手劝道:  「明公,刘备有子如此,袁曹尚不是对手,何况我等?」

「大势已去,陇西守不住了,我们撤往金城,退保河西吧。

韩遂一震,心如刀割。

凉州以黄河为界,分为河西诸郡与陇西诸郡。

原本他与马腾以黄河为界,他占据金城武威等河西诸郡,马腾则占据着天水等陇西诸郡。

陇西富庶,河西贫瘠。

当初他可是背信弃义骂名,偷袭马腾,方才夺取了陇西,全据凉州,将马氏赶往了扶风。

这富庶的陇西之地,屁股还没坐热,就要拱手送给刘备,自己灰溜溜的逃回金城老巢吃沙子去吗?

不甘心啊…

韩遂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到堂外,目光射向了西城方向。

忽然间,他眼眸微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头也不回的问道:

「子路,那刘承有多少兵马,蜀兵又有多少?」  阎行愣了一怔,方答道:

「据我们十余日来刺探,那刘承总计约有两万五千余兵马,其中蜀军一万余人,由蜀将张任统领。」

「其余皆为关中军,骑兵约有五千,步军一万余人。」

韩遂沉吟片刻,再次转身时,脸上竟是多了几分自信。

深吸一口气,韩遂厉声道:

「陇西诸郡乃吾与尔等血战所得,焉能不战而弃于刘氏父子?」

「吾要集结全军,南下西县与那刘承决一死战!」

阎行大吃一惊。

关中军战力冠绝天下,乃世间第一强军,正面交锋袁曹尚不是对手,何况他们韩军?

且韩遂还要在夏粮被抢,军心不稳的情况下,强行与刘承的关中军决战?

疯了吗?

「明公,万不可意气用—」  不等阎行出口,韩遂便摆手打断。

「关中军战力是天下第一,若这两万五千敌军,皆为刘备的关中兵,吾自不敢与之一战。」

「可这两万五千兵马中,有近半数乃刘璋的蜀兵,蜀兵之弱连张鲁的汉中兵都不如,此乃人尽皆知。」

韩遂点破其中关皱,脸上燃起自信,环扫诸将道:

「蜀军就是那刘承的软肋,关中军有此软肋,战力必在我军之下。」

「这一战,尔等只需奋勇效死,吾至少有六成把握可破那刘承!」

阎行恍然省悟,激动的神色随之缓和了几分。

韩遂的判断不无道理。

当初陈仓一战,韩张联军兵败的关键,不就是因为张鲁的汉中军战力雷羸弱,拖垮了他们的凉州军吗?

蜀兵之于关中军,就如当日的汉中军之于他们凉州军。

这么一算,两军决战,他们还真有打赢的机会。

饶是如此,阎行略一犹豫后,却道:  「话虽如此,可行总觉得有所不妥,明公是否向成公子奇征询意见后,再做决…」

「吾何需事事向他征询?」

韩遂再次打断了阎行,冷哼道:

「若非是他一再失算,那刘承焉能先袭破我西县,又割我天水之麦?」

「陇西绝不能不战而弃,我们唯一的出路,就是赶在粮尽之前,一战打垮了那刘承!」

「吾意已决,这一战非打不可,尔等谁敢再劝,以动摇军心之罪论处!」

阎行一凛,不敢再劝。

寒光掠起,韩遂拔剑出鞘,剑锋向南一指,独眼燃烧着怒火,厉声道:

「吾要亲手宰了那刘承,为吾儿报仇雪恨!」

「吾要让那大耳贼也尝尝痛失爱子的滋味!」

「传吾之命,全军即刻南下,与关中军决一死战。」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