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刘承诸葛亮世纪之会,麒麟卧龙共定统一大计,盛唐之制降临关陇!(1/2)
「荒谬,这天下间岂真有能呼风唤雨的妖人?」
「奉孝之言荒谬也!」
许攸激动的否认郭嘉的猜测。
曹操脸上骇然稍敛,一想也对。
那刘承若真有呼风唤雨之能,早已助其父刘备横扫天下,何至于现下要真刀真枪,与他争夺天下?
「难不成,那小子能预测天时变化?」
曹操脱口又道。
「这隆冬之际,怎么可能有洪水爆发?」
「就算真有洪水爆发,这世上岂真有这等预测天时的妖人?」
「不可能,断无可能!」
许攸再次猛然摇头,情绪依旧笃定,言语中却已透出几分心虚。
郭嘉却马鞭一掷,跌足道: 「许子远啊许子远,你还没有看明白吗,这洪水乃是那刘承人为所造。」
「他是要效仿潍水一战,韩信破龙且之战,来破我军啊!」
许攸身形一哆嗦,蓦然惊醒。
曹操更是惊到马鞭脱手而落,幡然大悟。
当年韩信率汉军,与龙且所率楚军,对峙于齐地潍水两岸。
韩信暗中遣军往上游,以沙袋堵截河道,使潍水水位下降,诱使龙且涉水渡河。
待楚军半渡之时,韩信掘开沙坝,放洪水冲敌,大破楚军,斩杀龙且。
此战之后,汉军攻占三齐,遂对西楚形成了战略包围。
「那刘承必是于昨日派兵往上游,趁夜以沙袋筑坝截水,使浊水下游水位变浅。」
「今日他趁势渡河,料定我军见水浅,必会涉水追击。」
「适才那三柱狼烟,必是给上游发出的信号,令他们掘开沙坝,放出洪水,以淹我军!」
郭嘉推演出了计策全貌,怨道: 「司空啊,我等早提醒过司空,那刘承突然弃营西撤实属反常,我军不当贸然追击过河,司空你,你—」
郭嘉抱怨之言到嘴边,终究是没敢出口。
曹操脸色苍白,眼中已涌起无尽懊悔,咬牙骂道:
「好个刘承,当真是诡诈多端,竟然效仿韩信之策,可恨~~」
「司空,现下不是懊悔之时!」
郭嘉打断了曹操咬牙切齿,急劝道:
「当即刻鸣金收兵,将夏侯衡徐公明他们召回东岸才是,否则洪水一到,万事休矣!」
曹操猛然惊醒,急是嘶声大叫:
「鸣金,速速鸣金,将前锋军召回,速速~~」
铛铛铛!
东岸上空,金声响起。
曹操拳头紧握,神经绷到极致,巴巴的望着浑然不知大难已至的前锋军,口中咬牙道: 「徐晃,夏侯衡,你们要快,要快啊~~」
浊水西岸一线。
夏侯衡还正催喝着他的曹军,对张任的三千关中军疯攻进攻。
曹军骑兵战斗力是不及关陇铁骑,步军战斗力却相差无几。
两倍的兵力优势下,曹军虽不战地利,却也渐渐占据了上风。
击破关中军,攻上西岸,似乎已近在眼前。
「我要宰了那刘承,我要为父们报仇雪恨,我要…」
就在夏侯衡咬牙切齿,暗暗发誓之时。
身后东岸方向,陡然间响起了金声。
「撤兵?」
夏侯衡猛然转身,匪解的目光射向那面「曹」字纛旗。
明明他占据上风,明明只差一会,就能攻上西岸了,胜利近在眼前,曹操为何突然鸣金退兵? 「子平,上游发了洪水,速速撤回西岸!」
不远处,徐晃长斧指着上游大叫。
夏侯衡目光转向上游,定睛一看,霎时间懵了。
上游方向,一道齐脖的洪流,已如千军万马一般奔腾而至!
「洪水?这,这怎么可能?」
「这般隆冬之际,上党这种地方,怎么可能发洪水?」
「这,这,这…」
夏侯衡喃喃自语,整个人僵在原地,如若见鬼一般。
「子平,你还等什么,快撤啊~~」
徐晃见他不动,已顾不得许多,拨马转身先走。
正在进攻的曹军,精神皆是土崩瓦解,争先恐后而退。
张任见洪水逼近,恐伤及自家士卒,急是喝令向岸远处退去。 前往「必」应」搜「索旗」」可查看最「新章「节!
夏侯衡终于反应过来,什么杀父之仇的,瞬间忘在了九霄云外,慌忙拨马转身而逃。
为时已晚。
就在他逃至河心之时,滚滚洪流已席卷而至。
前方数不清的曹卒,如纸糊一般,尽皆被洪水吞噬。
夏侯衡眼珠爆睁,惊恐的看着齐人高的浪头,向着自己拍卷而来,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恐惧,懊悔,不甘,绝望…
种种负面情绪,随着浪头一并辗而来。
霎时间,夏侯衡连人带马,便被洪流淹没其中。
前方。
徐晃抢在浪头打来的生死一刻,堪堪的冲上了东岸。
回头心有余悸的看去,却是倒吸一口凉气。 近五千曹军前锋军,大多数都来不及退回岸上,皆被滚滚而至的洪流卷走。
关中军不费一兵一卒,便重创曹军。
「当此隆冬之际,竟然会突发山洪,还是在这等两军交战关键时刻?」
「莫非连老天也在帮那刘元启?」
徐晃望向对岸那面「刘」字纛旗,脑海中迸出这样的念头。
马蹄声响起,曹操带着一众人马,赶到了岸滩边。
「公明,夏侯衡何在?」
曹操马未勒住,便急迫的问道。
徐晃方始缓过神来,翻身下马黯然一拜:
「回禀司空,这山洪突发,夏衡子平来不及撤上东岸,行至河中时被洪水卷走,恐已…」
徐晃颤巍巍擡起头,看向了曹操,咬牙未敢说出口。
夏侯衡不识水性,被这般山洪卷走,自然是性命不保了呗。 「兄长,兄长啊~~」
夏侯霸滚鞍下马,跪倒在了岸边,声泪俱下悲哭起来。
曹操拳头紧攥,望着悲哭的侄子,心中涌起深深愧责和愤怒。
这两个侄儿,可是夏侯渊仅剩于世的骨血啊。
自家兄弟尸骨还未寒,自己便没能保护好侄儿,使其一子又死在了刘承毒计之下。
将来黄泉路上,何以面对夏侯渊?
一旁郭嘉,则是幽幽一叹:
「许子远,你终究没与那刘承正面交过手,未见识过其手段,当真是低估了他呀。」
这一声慨叹,看似无意,却又有意将今日之败的责任,引向许攸的「自作聪明」上。
果然。
曹操缓缓转过头来,血丝密布的眼睛,死死射向许攸。
那眼神中的怨责之意,已是再明显不过。 许攸额头滚汗,此前的骄傲自负,皆已化为心虚不安。
若非是他那洋洋洒洒一番分析,曹操焉能被说服,大举追击刘承?
若不追刘承,焉能平白折了数千将士,又赔上了一个侄儿?
他的失策之过,终归是逃不掉的。
「刘承,刘承,汝这狡诈如狐之徒,吾侄这笔血债,数千将士的性命,吾必向汝讨还。」
曹操终究还是压住怒火,没有问责许攸,反向着对岸发了一通嘴炮。
尔后拨马回身,扬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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