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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羞曹辱曹骂哭曹操,我父玄德,仁者无敌,王道之剑可斩百万匪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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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要邀吾明日一会,有意思…」

刘承将曹操那道手书,示于了众人。

帐中议论纷起,各种猜测。

「两军相争,主将相会,倒也不是没有之事。」

「庶闻当初河东一役,大司马就曾与袁绍于阵前有过一会。」

「只是彼时袁绍势大,欺大司马只有两郡之地,欲想劝说大司马退出河东而已。」

徐庶扬起那道手书,奇道:

「只是公子两破曹军,更斩杀夏侯渊,与曹操有深仇大恨,他邀公子会面,又是意欲何为?」

马超眉头一皱,沉声道:

「曹贼素来奸诈,莫非是深恨公子,又见我军坚壁不出,束手无策之下,欲借会面之机突袭杀手,谋害公子?」

此言一出,众人立时警惕心起。

刘承却微微摇头,淡淡一笑:  「父亲曾言,天下英雄,唯曹操与他也。」

「曹操虽恨我入骨,虽与我父子乃死敌,我料他一方之主的风骨尚在,不至于如此不堪。」

对于曹操,刘承的评价还是客观的:

既为奸雄,亦为英雄。

血洗徐州这等残暴之举,他能干得出来。

梦中杀人这种事,他也能干得出来。

可他同样也能干得出来,明知二叔关云长封金挂印,欲要千里投奔父亲这个死敌,却仍能信守承诺放手这种事。

今既是亲笔写信,邀他单骑一会,便断不会行小人之举。

何况说是单骑会面,两家事先必会做出周密防范,杜绝对方行卑鄙之举,又何毕徒为天下人耻笑?

「既如此,那曹操邀公子一会,又是意欲何为?」

张任眯起了眼睛,亦是一脸茫然。

刘承手中把玩着茶碗,来到帐门,目光远望向曹营方向。  「也许,他只是想满足一下好奇心,想看看老刘这个死而复生的儿子,是不是真有三头六臂吧…」

「让他瞧瞧倒是没什么,关键是我能从这一会中,得到什么好处呢…」

刘承浅呷着汤茶,口中喃喃自语。

思绪飞转片刻,蓦的眼中一道精光闪过,当即转身回帐中,目光扑向了舆图。

「郭伯济,你久镇上党,应该对这浊水甚为了解。」

「我问你,这上游是否有…」

刘承将角落里,那位新降的小吏召至近前,壁头盖脸就是一顿发问。

那新降小吏,正是郭淮。

当日壶关一役,马超在斩夏侯渊的同时,张任则击杀欲收渔翁之利的郭援,趁势拿下了壶关。

和其他大多数郭援部将一样,郭淮见大势已去,没有理由为袁氏死节,自然选择降了刘备。

原本他以为,自己寂寂无名,降了刘氏也难得重用。

却不想,这位刘大公子竟然亲自点名,给了他参赞军机的机会。  郭淮亦没料到,刘承忽然间会向自己发问征询,一时愣在原地略有些不知所措。

半晌后,郭淮方反应过来,忙是上前指着舆图道:

「现下已入冬,浊水虽不至结冰,然水位已降至及腰,可勉强涉水渡河。」

「上游五里处,确实有河面狭窄处,可以沙囊筑坝,截断水流…」

郭淮上前指着舆图,如数家珍般将刘承所问详尽回答。

刘承若有所思,眼神渐渐笃定。

马超和张任皆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一旁静听的徐庶,眼珠转了几转,却蓦的一亮:

「公子莫非是想仿效韩信潍水破龙且那一战,用同样的手段来破曹操?」

「知我者,元直也。」

刘承一笑,茶碗向曹营方向一指:

「曹操以四万大军西来,敢放着壶关未下,便分兵来攻我长子,可谓来势汹汹,咄咄逼人。」  「他自以为兵力占尽优势,便对我心存小视,我偏要借机挫一挫他锐气!」

徐庶深以为然,点头道:

「我军安营于浊水东岸,就是为向长子城抢运粮草争取时间,以免为曹操分兵断我粮道。」

「今五万斛粮草已运至长子,我粮草数月间已无虞,也该是撤往浊水西岸,退据长子之时了。」

「我军若弃营后撤,便有为曹操趁势追击掩杀之危,公子此策若成,既能掩护我军顺利撤回西岸,又能挫一挫曹军锐气,实乃一箭双雕也!」

刘承将汤茶一饮而尽,回头喝道:

「泠苞听令,吾命你以一千兵马,以郭淮为向导,趁夜往浊水上游…」

一道号令传下。

泠苞追随刘承时间也不短,早习惯了这位大公子的奇谋妙略,欣然领命。

郭淮则是神色震动,惊望着这位刘大公子。

「这比特启公子,当真如传闻那般神机妙算,非凡人也。」

「可笑我当日竟向郭援献什么诈降刘曹,引二虎相争之计,当真是不自量力。」  前往「必」应」搜「索旗」」可查看最「新章「节!

「郭援啊郭援,我不该为你献计,该劝你降了这元启公子才是…」

郭淮心中是翻江倒海,一时失神。

「郭伯济!」

刘承轻轻一拍他肩膀,目光欣赏道:

「吾知你素有机谋,乃沙中璞玉,郭援诈降之策,便是你的手笔。」

「上游筑坝之选,吾就交给你了,咱们上下齐心,共挫曹贼锐气!」

郭淮大惊。

自己乃上党一小吏,寂寂无名,这位刘公子竟似对自己了如指掌,知他腹有机谋?

连郭援诈降之计,乃是他所谋划,竟然也清清楚楚?

自己新降未久,这位刘公子竟然敢如此重用信任,这是何等气量胸襟?

失神半晌,郭淮方回过神来,急是一拱手:  「淮不自量力,竟妄图算计公子,当真是班门弄斧,可笑之至。」

「淮一介小吏,承蒙公子赏识,必不负公子所望!」

刘承微微点头,轻轻一拂手。

泠苞和郭淮二人,当即领命告退而去。

刘承则回身一指曹营,脸上燃起霸道之色,喝道:

「回书曹操,他想见我,我便与他单骑一会!」

…

翌日,天光放晓。

曹营刘营皆是大开。

曹操在许褚的陪护下,刘承在马超的陪护下,双双出营,徐徐上前。

四周斥侯已严密监视,防范着对方不当人。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四骑相隔十五步时,马超和许褚几乎同时停止前进。

刘承和曹操则继续向前,两骑相隔五步默契的勒住了坐骑。

曹操马鞭已然攥紧,眼珠早已爆睁,迫不及待的打量向了前方那位年轻公子。

正如刘承所推测,曹操别无他意,就是一时兴起,迫切的想要亲自看一眼刘承。

他想要弄清楚,刘备的那个「死而复生」的儿子,是否还是当年许都之时,他所见过的那个「庸碌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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