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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曹操大恐:大耳贼之子乃兵神谋圣一体,遇刘承不战而逃者,皆无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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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楙脸上是无尽羞愧,心中则是无尽懊悔。

早知道,就该听叔父曹仁的话,老老实实鸣金撤兵。

纵然是败,也能逃过一劫,何至于沦落到兵败被俘的境地?

还是第二次被俘!

这等耻辱,莫说是曹营诸将,哪怕是古往今来,亦是屈指可数吧。

何况,他还是曹操的女婿啊。

此番就算保得性命,侥幸再次被曹操赎回,他还有何颜面回去?

一声长叹。

尔后夏侯楙跪正了身子,向刘承拱手一拜,红着脸道了一声:

「刘兄,别…别来无恙。」

刘承马鞭微扬,示意左右将夏侯楙扶了起来,给了他些许体面。

夏侯楙稍稍松了口气,尴尬羞愧的立于原地,不知所措。  「夏侯子林,吾问你,除了曹仁一路兵马,你那岳丈曹操,可还有第二路兵马抢夺上党郡?」

刘承语气平静的问道,言语中却是不怒自威。

「刘兄当真料事如神,岳父他不只令子孝叔父…」

夏侯楙不敢有丝毫隐瞒,便将曹操令曹仁和夏侯渊,分两路攻取长子和壶关,共抢上党郡的部署,皆是如实交待。

刘承和徐庶对视一眼。

果然不出所料,以曹操的见识,岂不知上党高地的战略意义,果然在未破邺城的情况下,就发兵来夺。

还是一口气,派出了两路兵马。

「夏侯子林,你既能如此坦白,父亲他自会留汝一条性命。」

「长安的米养人,你原先住的宅子也还给你留着,回长安好好去养伤吧。」

刘承向陈到示意一眼。

陈到会一意,一召手,左右士卒便将他架住。

夏侯楙如释重负,心中却是既悲又喜。  喜的是,刘承手下留情,并没有取他性命。

悲的却是,又要被押往长安,打开第二次囚禁生涯。

且听刘承的口气,连囚禁他的地方都没有变。

这一次的囚禁,只怕不会再如前次那般幸运,能侥幸再次被岳丈赎回。

又或者,自家岳丈就算有机会,还会将他这个令自己两次蒙羞的无能女婿赎回吗?

「早知如此,我何必要向岳丈请缨,非要抢这份功劳?」

「我就算身无寸功,我还是曹家的女婿,就算所有人看不起我又能如何?」

「夏侯楙啊夏侯楙,你是咎由自取,你是咎由自取呀…」

夏侯楙摇头苦叹,心怀着万般懊悔无奈,只能选择认命,乖乖的被押解而去。

送走夏侯楙,徐庶向东一指:

「公子,今曹仁惨败,必会逃回河内,上党以南不足为虑。」

suduɡu.cc首发更新,无错字。看不到地址输入的拼音后缀.cc即可进入首发更新站点。  「据这夏侯楙交待,夏侯渊正率万余人马攻打壶关,若为其抢先一步拿下,于上党占稳了脚跟,此战便不能速战速决。」

「公子,庶以为我们当尽快逼降长子城守军,尔后挟击破曹仁之威,直扑壶关!」

刘承深以为然,挥鞭向北喝道:

「传吾之命,回师兵围长子城,若守城袁军不降,便即刻强攻破城!」

张任马超诸将慨然领命。

一万三千关中步骑,回师向北,直扑近在咫尺的长子城而去…

百里之外,壶关城。

近万余曹军士卒,已于城东下寨,形成威逼之势。

「司空交待要速速抢下上党,今日下寨已毕,吾打算明日便猛攻壶关,奉孝以为如何?」

中军大帐内,夏侯渊一脸急躁的望向郭嘉。

郭嘉嘴角暗扬。

夏侯渊虽乃宗室大将,虽勇武绝伦,却性情急躁。  曹操正是知其这般性情,方不敢令其独领兵马来攻上党,令他随军参赞军机。

「妙才将军勿急。」

「壶关乃上党第一坚城,城中尚有三千余袁军,若强行攻城,旦昔间未必能破之。」

郭嘉给夏侯渊端了一碗汤茶,话锋忽尔一转:

「今刘备攻并州,司空攻冀州,袁军两面受敌,形势堪危,意欲另谋出路者不在少数。」

「这个郭援,未必不是其一。」

「倘若向其晓以利害,诱其献城归降,壶关不战而下,岂非上策?」

夏侯渊恍悟,却又道:

「可我听闻这个郭援,乃是袁氏心腹,深受袁绍袁尚父子信任,倘若其不识时务,拒不归降又当如何?」

郭嘉冷冷一笑,擡手向西南一指:

「现下子孝将军应该已攻陷长子城,除壶关之外其余上党诸县,可传檄而定,壶关便为孤城一座。」

「倘郭援当真不识时务,我们便可待子孝将军率军前来会师,合兵两万五千之众,再攻壶关不迟。」  「我两军合兵,十倍于郭援守军,何愁不能强攻破城?」

夏侯渊脸上急躁方稍稍缓和。

沉吟片刻后,点头道:

「也罢,就依奉孝之计,先招降那郭援,若其不识时务,待子孝拿下—」

下字方出口,一卒匆匆而入,称有曹仁的急报送到。

夏侯渊眼眸一亮,笑道:

「必是子孝已拿下长子城,不愧是吾兄,用兵当真是神速。」

说着夏侯渊接过帛书,只看一眼,身形陡然一颤,脸上笑容霎时间化为骇然。

「这…这怎么可能,子孝竟然,子林他,他…」

夏侯渊结结巴巴,神情错愕到如若撞鬼一般。

郭嘉觉察到不对劲,忙是夺过那份帛书战报急看。

身形微微一晃,倒吸一口凉气。  「愚兄于长子城南遭遇刘承,两军交战为其所败,子林为敌所俘,长子城已失,刘承必率军北取壶关,妙才当避其锋芒才是…」

帛书上,长子一战经过,曹仁尽数写明。

郭嘉咽了口唾沫,几步扑向了舆图,目光疾扫。

夏侯渊则情绪爆发,惊道:

「刘承那个小子,不是与刘备正攻霍县,欲取晋阳,怎会突然出现在长子?」

「子孝有一万五千兵马,如此轻易竟为其所败,连子林也再度被俘?」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郭嘉无视夏侯渊的嚷嚷,目光飞扫,思绪翻转。

良久后恍然明悟,拳头一击舆图,叹道:

「我们还是来晚一步,来晚了一步呀…」

夏侯渊一头雾水。

郭嘉强压下情绪,指着舆图道:  「刘备岂不知上党的重要性,故才调攻打洛阳的一万兵马,又抽调数千精骑,令那刘承率军自河东来夺。」

「敌我两军,正好同时杀到长子,才有了这场遭遇战。」

「子孝将军恐长子城为刘承所夺,仓促之下才决定正面迎战,却未顾及到敌军还有数千骑兵,才为那刘承所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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