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刘备手握王炸,群雄伏首,袁曹皆避他锋芒,谁还能挡他一统关中?(1/2)
「父亲,这不太合适吧,此剑理当为父亲所有才是。」
刘承很快回过神来,又将这倚天剑双手奉还。
刘备却擡手一挡,正色道:「元启不必推辞,为父说你可佩此剑,你便可佩!」
左右关羽赵云等,彼此一对视,秒懂刘备用意。
此剑赐于刘承,乃是明确的告诉所有人,这孩子就是我的接班人,就是咱们关中军的二当家。
刘备这是在借此机会,进一步确立刘承「储君」的地位。
刘承岂会不懂老刘用意,只是这面子上的三辞三拒,还是要做一做的嘛。
几番推辞不许后,刘承方将倚天剑收下,悬干腰间,拱手拜谢老刘赐剑。
「明公适才言,辽归降明公,乃元启公子之功,这——」
张辽从他父子对话中听出了弦音,忍不住问道。
「不瞒文远,其实是元启进言,令吾急召云长前来招揽文远你。」
「元启料定,曹操留夏侯恩于雉县,必是对文远你不尽信,以其就近监视。」
「元启亦是算定,文远与云长会面后,夏侯恩必生猜疑,雉县多半会生变故,文远定会来归。」
眼下张辽既降,刘备自然是推心置腹,将其中玄机尽数道出。
张辽豁然明悟,上下再打量刘承一眼,拱手拜道:「辽于曹营之中,早闻元启公子神机妙算之名,今日一见果然传闻非虚。」
「明公有子如此,难怪明公可横扫关中,连败袁曹。」
刘承付之一笑,却面露几分歉意道:「文远言重了,若非文远乃世之虎将,父亲欣赏已久,不忍生死相斗,我也不会施此手段,累得文远险些为那夏侯恩所害。」
张辽自然不会埋怨刘承,只是叹道:「明公欲招降辽乃是看得起我张辽,云长兄邀我会面劝降,乃是顾念兄弟之情。」
「若非曹公多疑,授以夏侯恩临机决断斩辽之权,辽也不会走到这一步,这实与元启公子无关。」
「只是可惜了辽在许昌的家眷——」
听得张辽感慨,刘备脸色陡然一变。
「那于文则归降于为父,听闻曹操竟夷其三族,今文远归降,曹操岂非亦要
刘备倒吸一口凉气,目光急望向了刘承。
刘承却早有准备,淡淡一笑:「父亲莫忧,别忘了我们手中握有夏侯楙这枚筹码,还有夏侯恩又为父亲所获。」
「这两人一废一残,扣之也无用,正好用来换取文远家眷。」
刘备醍醐灌顶,大笑道:「元启言之有理,那吾就先放那夏侯恩往许昌,以显示吾之诚意,借他之口告知曹操,以其女婿夏侯楙交换文远家眷!」
张辽本想着自己被迫归刘,许昌数十口家眷,多半是要步于禁家眷后尘。
却不想刘备父子如此大度,竟肯用夏侯楙这条大鱼,来换取自己的家眷。
张辽欣喜之余更是大为感激,当即再拜:「辽拜谢明公,拜谢公子!」
「大恩辽无以为报,自当为明公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刘备忙将张辽扶起,本想说些安抚宽慰之词,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
「什么话也不说了,文远,我们入营,咱们三人好好喝上几杯!」
刘备左手一拉张辽,右手一拉关羽,大笑入营。
刘承望着这三个北地汉子,脸上浮现一抹笑容,目光却是望向了北方。
「南阳已定,该是回师收拾袁绍,解玉壁之围,完成关中一统的时候了——」
许昌,司空府。
曹操正阴沉着一张脸,坐在上首呷着闷酒。
荀攸则在默默将南阳兵败经过,向荀彧夏侯惇等留守众人一一道来。
「既能出奇制胜,正兵亦所向披靡——刘备自出汝南,当真已是脱胎换骨。」
「我着实是想亲眼看看,这个刘元启究竟有何神奇之处,竟能令其父有如此翻天剧变——」
荀彧捋髯感慨,眼中的好奇是藏之不住。
「砰!」
曹操酒樽却砸在了案几上,沉声道:「今大耳贼父子正围困雉县,为文远子信牢牢钉在城下,这正是吾再入南阳的机会。」
「文若,你速速筹措粮草,吾要克日率军杀回去,内外夹击破了大耳贼,以雪前耻!」
荀彧眉头微皱,显然看出曹操在说气话,便欲劝说。
便在这时,亲卫匆匆而入,报称夏侯恩归来求见。
曹操脸色刷的一变。
郭嘉等皆也变色,急是彼此对视。
夏侯恩不是正在雉县做监军么,怎突然间会回许昌?
原因只能有两个,要么就是刘备已撤雉县之围,要么就是雉县已失陷。
曹操及众人心头咯噔一下,立时涌起不祥预感。
「司空,司空啊~~」
不等曹操召宣,夏侯恩便跌跌撞撞闯入堂中,伏倒在了地上。
半身是血,形容苍白如纸,一手竟赫然已断!
曹操脸色又是一变,几步下阶将夏侯恩扶起,惊问道:「子信,你——你怎会变成这般模样?」
夏侯恩泪流满面,悲愤道:「司空料事如神,那张辽果然倒戈降了刘备,恩这只手,就是为他所斩啊——」
当下,夏侯恩便满腔悲愤,将雉县所发生之事尽数道来。
当然了,其中少不了要添油加醋,以坐实张辽要反的事实,而不致于令自己落得个「扑风捉影」之名。
荀彧等众人,听得张辽竟然也降了刘备,无不大为震惊。
曹操则是越听脸色越扭曲,越听眼珠越是血丝密布。
「张辽,汝这忘恩负义之徒,吾待汝不薄,汝为何也学那于禁,做背主之贼?」
「为何,为何啊~~」
曹操忍不可忍终于爆发,一声愤怒失望的咆哮声响起于堂中。
荀彧最先冷静下来,却是面露困惑:「这张文远虽非司空元从之将,可以彧观之,并非是那种轻于去就,反复无常之徒。」
「今刘备并未攻城,雉县未有失陷之危,他为何竟抛下家眷,就降了刘备?」
一旁夏侯惇冷哼一声,说道:「那张辽本为吕布旧将,吕布便是个反复无常的三姓家奴,此贼又岂会是什么忠义之士?」
「且他素来与关羽交好,以兄弟相称,今被那关羽所诱,抛家舍业降了刘备又有什么奇怪?」
这般解释,似乎也很合理,荀彧一时无言反驳。
曹操则被荀彧提醒,怒喝道:「传吾之命,即刻将叛贼张辽家眷统统拿下,全都给我斩了!」
荀彧脸色微变。
你夷于禁三族,已是开了个不好的头,现在又要诛张辽满门?
靠杀戮和威胁,来确保属下的忠诚,绝非明主的手段。
荀彧当下便想开口劝说。
「司空,不能杀啊。」
夏侯恩却抢先一步拦下,便将刘备欲要用夏侯楙交换张辽家眷的提议,如实转达。
曹操满腹怒杀意,立时憋在了胸中,竟无处宣泄。
夏侯楙是自己女婿,又是夏侯惇的儿子,是宗室至亲,你若不答应如何向自家人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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